「好,有事你負責。」另外一位老師正是剛才在課室教書的老師,他這個人就只喜歡優等生!
「陳老師,我會負責送柳灸回家的。」小田在一旁說。
「嗯,不學習是不成的!」陳老師望了望小田,但對上那對堅決的眼神只好說:「回家吧!」該死的陳老師就只喜歡優等生!
小田替我拿著書包一起早退。一路上他都靜靜的走在我身邊,我也閉上嘴巴,難得的沒吵嚷著要去什麼地方飽餐一頓。
「謝謝你。」回到家,婷娘似乎外出,家中沒有其他庸人。
「告訴我,好嗎?」不給我回絕的機會,小田進了我房內,自然的坐在我的床上。
「不。」我搖了搖頭,身體第一次感到痛楚不減的折磨。而且我一直感到後方在收縮著,未滿足的在叫喚東西,好想要...
「灸灸。」小田伸手拉著我倒向他的懷內。「是關於那個阿魯巴多嗎?你怎麼突然...」
我閉上眼睛,沒有回答。身體自然的靠在他懷內沒有掙扎。小田的懷內不同阿魯巴多的柔情,也不像路西法的不可抗拒,而是有一份恬靜。火焰一點點的在燒著我。
「他對你做了什麼?」小田不死心的追問。


「什麼都沒有。」我低低的說,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我可以告訴人嗎?人類連神的存都不相信,怎會相信有...鬼?
小田突然像頭猛獸般把我摔到床上,瘋狂的把我身上的衣物都撕開。我任由他去發洩,他看見的,會看見的不是阿魯巴多,而是路西法。當然,他會把這些都當成是阿魯巴多的傑作。
「他...強暴了你?」小田的聲音聽起來非常之脆弱。
「不。」我平靜的說:「我自願的。」
「自願的?」小田把我用力的抱住。「但你的表情為什麼那麼悲哀?」
我看到梵特在房內的一角,發亮的青綠色眼睛注視著我跟小田。「小田,沒事的。我只是累了。」
「灸灸,他在哪裡?我去跟他說!」小田急急的說,雙手用力的收緊,像是我隨時會消失似的。
「我不知道。」心好痛好痛!原來這些痛都不是我身體上發出的,是在我身體內,從心內發出的痛!絞著,碎著,被攻擊著,真的好痛!
「灸...」小田吻了我,不是熱烈的濕吻,只是不斷的吸吮我的唇。讓他一直的吻,似是暗許他的行為,然沒有反抗也沒有回應。
小田伸手撫摸路西法留下的東西,一個個吻憐惜的撫摸那殘暴的痕跡。「灸...」低低的耳語,他的舌頭舔著我的身體,像在清潔的來來回回的舔著。衣服早已被他拿起,下身的褲子也被他拿走。小田溫柔的動作,一下一下似是在舔上我的傷口。


「小田...」忍不住的呼叫起來,早在路西法那時已經被引起的心癢,因小田的行為而更加發癢。「小田...」
「我一定會比他更加愛你。」小田說著脫光他的衣服,張開我的雙腳,手試探式的接近那小洞穴。
「不要!」還有一絲的清醒,眼淚無力的流出來。
「灸灸,我愛你!我比任何人都要愛你!」或者小田的說話是對的,沒有人愛我,連我父母都不愛我。我的存在只不過是因為他們不可以拋棄我。愛我的不是人!而是沒有“愛”的魔鬼──阿魯巴多。
小田的手指一隻隻增加在小洞內,而他的嘴巴含著我的東西,又舔又吮的奮力地在取悅我。當手指數目增加到四的時候,小田搗動了幾下後就把他們退出來。最後一次分開我兩腳,吸一口氣就把他的那兒進入我的體內。
「嗚...」受不了刺激我叫了一聲。
「對不起,很痛嗎?」小田急急的摸了摸我的臉,不斷的吻走我的淚。
「不要!不要!出去!」我推開他,那個插入令我好難受。
「不!就算你恨我,我今天也要得到你!」小田狠下心說,腰部也隨即擺動起來,手死死的扣著我的兩腳。
「不要!不!」我哭著,叫著,打著,罵著。可是姿態問題,我使不出力,又加上之前...我只得任他在抽插著我。「不要!小田!不要!」


小田不理我,汗水開始爬上他的臉,一下一下的呼吸,有節奏的在抽動他的腰。房間內聽到的是他的氣喘聲、我的哭叫喘泣聲和兩個身體碰撞的淫穢聲。
「不要!」我受不了直直的叫喊著。小田一下一下的插動著,我的身體慢慢適應了這個速度,然我死命的不呻吟出來,只是不斷說:「不要!」也不知過了多久,聽見小田高潮前的叫喊後,我也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張開眼睛就看見梵特直勾勾的看著我。我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情況很糟,後方傳來的點點疼痛,身上黏黏糊糊的還赤裸著。然小田已經不在房內了。
「你走開!」我別過了頭說。
「我來幫你清洗吧!」梵特沒理會我的應對把我抱進了浴室,仔細的洗擦我的身體。「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天使。」他忽然說。
「這算是什麼意思!」我本想強硬地說,可惜我的語氣非常乏力。
「『奉獻』。」梵特幽幽說:「你知道阿魯巴多很愛你,你就愛他;你知道魔王大人想支配你,你就順從他;你知道小田想要你,你就給他。還不是『奉獻』嗎?」
我怔了一怔,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我真的如此嗎?「是不是我叫你,你會阻止小田的?」我問。對上梵特的青綠眼睛,我看見自己的罪孽!
「即使你不說,我也想阻止。」梵特說著把手指伸入我的後洞:「不過,你根本是心甘情願的,我不會做什麼。」後方似乎已經習慣了有異物的進出,感覺不再疼痛,反而有點麻癢的。
「嗚...」我不禁輕輕呻吟出來,雙手用力的抓住了梵特的肩。由於我是坐在梵特的胯上,即我跟梵得是面對面,而重點是大家都赤裸裸。
「不要引誘我!」梵特的氣息漸濃。
「我真的是天使麼?」我伏在梵特身上:「還是魔王說的小淫娃?」
「是上帝的錯!」梵特狠狠的說:「他沒有把『愛』給你!」
「為什麼?」我抬頭:「我沒有『愛』?」
「阿魯巴多很愛你,你知道的。」梵特的手指一直在我身體內進進出出的。「但你不愛他。」


「不是!」我感覺身體有股奇異的感覺。
「如果你愛他,你不會被魔王大人和那個小田碰你!」梵特狠狠的吻住了我,他的舌很柔軟的,熱情的跟我的舌交戰著。良久才分開說:「也不會讓我抱你!」
「嗯...」我喘息著,眼淚不受控的流出:「我應該怎樣做?」
小洞在短時間內侵占了幾次,梵特的東西很容易進入了洞內。梵特什麼都沒說,一手支在地上,另一隻手摸上我的弱點。不同阿魯巴多的瘋狂,又不同魔王的強勢,也不似小田的急迫,梵特有的是竟是點點的熟悉感。可是,我又不想不起來!
「梵...特...嗚...我們認識嗎?...嗯」一邊承受他的熱情,我艱辛的說。
梵特沒有回答我,只是更加猛烈的移動著我。這個姿態可以使他的東西全部進入我的體內,那個的移動使我再也說不出話,只得連連喘息。
「梵...嗯...嗯...嗚...」喘著氣,忘情的跟梵特交吻著,似是在過程中肯定什麼東西。
一陣激烈過後,我險險又再昏過去,不過跟梵特接吻中傳來一些力氣又使我保持清醒。
梵特把我抱回床上,床已經從新整理過。我乏力的躺在床上說:「我這樣很下賤嗎?」
「不,」梵特神情一直都很悲傷的說:「你很純潔。」
「阿魯!」我抱住了梵特說:「對不起!」梵特的樣子改變了,他是阿魯巴多!「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除了哭之外,我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做。
「灸,即使你不愛我,我也很愛很愛你!」阿魯巴多在我面前流下了淚。
「阿魯,對不起!對不起!」我應該早點知道的,從他第一次吻我,我就應該注意到是他!
這晚阿魯巴多抱著我入睡,在我耳邊說魔王要他放棄對我的愛,只要他放棄了就讓他自由。他很當然地立即拒絕了,然魔王只是笑笑沒答話,然後就讓他回到我身邊。不過,他沒有說為什麼會變成梵特的樣子回來,而我也沒問...魔鬼的事,我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