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沒有了翅膀的我,加上血不斷的流出,我的精神開始崩潰。我快要消失了吧?
路西法皺著眉一把抱住了我,彷彿之間我們走到人世,完全沒有思想的我被推入一個人類的身體內,那是柳灸!一個車禍中應該死去的人類!
***
我醒來,發現阿哲在我身邊,我想那是我才是真正的“前世”吧?是伊高的牛奶嗎?還是那片芝士蛋糕?
「你醒來了嗎?」阿哲摸了摸我的額頭說:「很累吧?」
「沒。」我半坐了起來,自然的向他索取一個醒來之吻。
「我買了晚飯來,我們就在這裡吃吧!」體貼的阿哲,那窩心感充斥著我。我很想笑,煩惱到最後,才發現知道和不知道,原來都是一樣的!
「不用了,還是到客廳吃,方便收拾。」身體一點都不累,精神前所未有的放鬆,我覺得心中的刺已經拔除了。
以天使來說,我不夠好;以魔鬼來說,我不夠壞;以人類來說,我剛剛好。
伊高依他所言在相隔幾天之後找我,發現他站在我家門前當真嚇了我一跳,而剛巧阿哲又不在,不禁認定這不是巧合的事。


「進來吧!」我讓他進門,阿哲知道後一定生氣得要死。
「路加!」伊高一進門就抱住了我。
「伊高...」我沒有推開他,從他微微發抖的身體中,我感到一陣悲哀。
「他會毀了你的!」伊高的聲音近乎哀求:「離開他!」
「你知道,我不會的。」保持著擁抱他的姿態,是有點難度,原因他比我高很多。
「路加!我不想看見你這樣子!」伊高有點慌張的從懷內拿出一個小瓶子說:「喝了它!」
「不!」不管是什麼東西,直覺告訴我那是很危險的。
「喝了它!」伊高忽然使用暴力,逼使我張開嘴巴。「把它喝了!」
「不!」我掙扎,氣力卻不及伊高。
就在千鈞一髮之間,伊高的身體忽然被凌空扯起,小瓶子掉在地上,瓶子內的透明液體流了一地。


「咳咳!」喉嚨被伊高弄得很痛,眼見伊高在半空中掙扎,一陣怪異感上升。「阿魯!出來啊!阿魯!我知道是你!」
「魔...鬼!」艱辛的,伊高用力拚出這兩個字,眼見他的掙扎開始放慢,我慌了起來。
「阿魯!放開多多!放開他!」雙手想要把伊高拉回地上,可是扯力很大,我根本什麼都做不到。
「他可是想殺了你!」阿魯巴多!帶著淺紫的頭髮,傲慢的表情,漠視一切的姿態出現在梳化上。
「阿魯!放開他!」急急的跑到阿魯巴多的面前,搖著他的肩膀說。
「你知道那是什麼嗎?」阿魯巴多用眼神瞄了瞄地上的液體。
我搖了搖頭又說:「不管是什麼,請你先放了多多!」
「他早就應該化成羽毛,上一次我已經放過了他,這一次他又來惹事。」阿魯巴多的眼神不再是熟悉的溫柔,而是像路西法一樣的冷酷和殘忍。「我當魔鬼,不是白做的。」
「呀!」一聲淒厲的慘叫聲,伊高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
「阿魯!求你!我求求你!放過他!」慌張、害怕、忙亂,我已經不知道還可以做什麼。


阿魯巴多眼神閃過什麼,把我溫柔的擁入懷中:「我離開你時,也不見得你來求我。」輕輕的如同親人之間的吻上我的額頭,他的氣味消失了。
我回過頭看,伊高的身體攤在地上,他還未死!阿魯巴多放過他了!
「多多!」我跑過去,抱起了他。
「路加...」還好!他的神智還在!
「多多!你不要再管我了!」此刻我的淚才反應過來:「我不會回去的。」
「路加...」伊高的眼神有點複雜。
「我不想當天使。」我說。
「魔鬼一直在你身邊...」伊高推開了我站了起來:「他會毀了你的!」
感到伊高身體內的顫抖,也許在咖啡室時他就看到阿魯巴多,因而害怕。能力不足的天使都很害怕魔鬼的。「多多,我已經是墮落天使了。但...我會努力不讓自己成為魔鬼的手下,你...不要再理我了。」
伊高看了看地上的液體說:「它本來可以救你的。」
我也看著那灘液體說:「是用來“淨化”嗎?我會被消滅的,我已經污穢得連“淨化”也幫不了忙。」我有點苦澀的說。
伊高有點吃驚的望著我說:「但你的翅膀不是黑色的!」
我搖了搖頭說:「我沒有翅膀。」
伊高爬了起來,深深的看了我好久,負上身上的傷,不發一言的轉身離開了。我感到很混亂,望向地上的液體,阿魯巴多剛剛...出現過!
「阿魯!」我輕輕的叫了一聲:「阿魯巴多!你給我出來啊!」


可是,這一次任我再大叫,阿魯巴多也沒有出現,是為了什麼?他不是說遊戲已經完了嗎?為什麼?為什麼他還會守在我身邊?為什麼我跟阿哲都這樣了,他都不出現?又為什麼我陷入危機之時,他又來救我?
「阿魯...」我躺在床上,想起了他的吻,才輕輕的碰上額頭,我的心竟跳得很快,身體發熱。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喃叫著:「阿魯,我需要你...好想你...」
握上自己的東西,上下的刺激著,又摸上自己的後方。姿勢有點困難的,卻起了一陣快感。背趴著幻想阿魯巴多在抱我,身體更加的發熱,氣有點急的:「阿魯...嗯...需要...」
想像他慾望的大小,手指伸進後面,也不忘給自己的前方來一點安慰。很想要阿魯巴多,很需要他。「阿魯!」搖著自己的腰枝,想像他已經進入,全身的神經緊張得很:「阿魯...」難道他就那麼的狠心麼?的確,他是魔鬼啊!我還期望什麼?
「灸...」回過頭,看見的是阿哲有點吃驚的,站在門前看著如此淫穢的我。
「哲,過來。」丟了個勾人的笑臉,阿哲果然順從地走過來。「哲,抱我!」主動的纏上他的腰,嘴唇的親吻碰上他短短尖尖的鬍子,讓我知道這真的是阿哲。
有點發急的脫去他身上的裝備,讓他一直吻我的臉、我的嘴、我的下巴、我的頸、我的胸...咬著刺激突起,一半的溫柔一半的粗暴,是阿哲的做愛方式。
「哲!哲!哲!哲!~~」不斷的呼叫著他的名字,連潤滑都不想要了,想要直接吞沒他的巨大,「嗯!」果然還是有點痛,然我不管了!我需要,我需要這種填滿感。
「灸!我好愛你!」半坐起來,我跟他緊緊的貼在一起,我的渴望磨擦在他的腹肌上。阿哲有力的擺動著,這個姿勢被背趴更加地狠插。
「嗯~嗯~嗯~」伴隨他的動作,一下一下的呻吟開來。
我的主動和熱情令這一戰比平常更加早結束。阿哲還是很體貼的把我抱入浴室為我清潔。
「很難得沒戴你也願讓我做到最後。」阿哲的面色,完全可以解釋什麼叫“喜形於色”。
「嗯。」餘韻過後,把自己完全交給他,不斷的向他索著吻,那尖尖短短的鬍子引來另一種渴望。
「灸,你怎麼了?」他沒聽見我在喃叫誰的名字吧!
「沒什麼,我好想你。」手低下握上他的私有物,再一次的刺激著他,套弄男性的代表,也啃吮上他的鎖骨,我像萬年飢渴者般,急需要飽餐一頓。「哲,我需要你。」


「灸?」終於都認為我的不正常,阿哲沒說什麼,只是牢固上我的手,把我的身體好好的清潔完,安放在床上,緊緊的抱著我說:「乖,睡一下吧!你發燒了。」
「哲...」帶哭的語音,也許令他覺得嫌惡,卻沒有別的選擇:「佔有我!」
「灸,不行,你在發燒!來睡吧!」
「哲~~我需要。」想要吻上他,卻都被他避開了,四肢還是被他牢定,碰不了他,也碰不了自己。「哲~抱我~~佔有我!」
「灸!別瘋了!」阿哲大吼一聲:「不要再犯傻!給我守份點!」
被他那麼的一兇,我倒老實起來。卻停不了眼淚的滑落,閉上眼睛,現在才中午,睡不了。
「灸,別這樣!乖,我知你很難受!」阿哲吻了吻我的額,語氣緩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