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62)[BL]魔鬼天使談戀愛: 愛戀的翅膀~07
「你知道什麼?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開始掙扎想要離開他的懷內,禁不了口中的說話:「我難受!我是很難受!我只不把你當成阿魯的代替品!你以為我愛你嗎?別做夢了!」在說話間,一個猛力掙扎終於離開了阿哲的懷內。
「灸,你...你在說什麼?」阿哲的聲音很是凝重。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你給我滾!」捲起了被子把自己狠狠的包著,我的心好痛!
「灸,你說我是代替品?」有點慌張的涼涼聲調,阿哲想把我扯出被子。
「是!你是代替品!你滿足不了我!給我快滾!」被他粗暴的拉出被子,我大叫得喉嚨也開始發痛。
阿哲的面色變得黑黑的,把我反壓在下面,聲音冷得令人顫慄:「你想要我滿足你?好啊!我這就來滿足你!」
抬起我的雙腿,幾乎要壓貼上我的頭頂,毫無前戲的,他的東西又插了進來,插得比平常更深更用力。頸部被他狠狠的咬啃著,胸前的突點也被他捏得發痛,嘴巴也被他用力的吸吮著,前方的需要卻在硬起時被綁了起來。
「原來你喜歡這調子!」惡狠狠的看著我前方分泌出的精液,把我手壓在頭頂,一下一下的入侵,沒有太照顧我的感受,只是一味的狠衝。
我尖叫,我哭鬧,下方好幾次都傳來羞恥的快感,又被強逼的壓抑下去。節奏時快時慢的,令我完全亂了呼吸,想要昏過去又被阿哲一巴打醒過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捱不過去,就算再被打也醒不了來。彷彿之間感到某個溫暖可靠的胸膛抱了抱我,又再離開了。
醒過來時,外面的天都黑了!我全身都疼痛得想死,也許死了更好!喉嚨像被火燒似的,阿哲的氣息已經不在了。身上臉上都是髒物,下身還被束縛著,東西已是紫黑色的,腫痛起來。
「哲...」我啞著聲哭了。動彈不得,即使想解開下身的結繩都沒有氣力。後悔嗎?惹怒阿哲是為了什麼?得到這個結果不是我想要的嗎?我為什麼哭了?
「阿魯,你滿意了沒有?」費力的叫喊,喉嚨彷彿也在滴血:「這樣子你滿意了吧!魔鬼!」
他還是沒出現,阿魯巴多還是不出現!為什麼?他究竟要我做什麼?對我一時的好,又一時的壞!算是什麼?難道在他眼中,我真的只不過是一個玩具?
房外傳來一陣聲音,阿哲的身影漸見,他面色鐵青的,看見我已經醒了也沒說什麼,什至眼光也不願多停留在我身上,只見他收拾自己的東西,放進行李箱內,我也猜到他想做什麼。
我沒說話,只是一直的哭,連翻個身都動不了,喉嚨的痛、身體上的痛、胸口的痛,我斷斷續續的哭出來。偶然引起一陣猛咳,但阿哲還是左忙右忙的沒看我。
我心真的好痛!真的好痛!我是欺騙了阿哲的感情,明明我愛上的是魔鬼,卻還要扯阿哲進來,牽連他的生活,我也是個魔鬼罷了!
哭得累了,閉上眼又再昏睡,阿哲走了沒有我也不知道。我只希望這一刻我可以死掉,可惜我連自殺的資格都沒有。
再次醒來,發現四周陌生得很,白白的東西,嘈雜的聲音,不像是我家。四處看了又看,有點確定這是醫院。
不知道自己身處什麼病房,但見很多人忙出忙入的,我病得不重吧?更何況,我很快就會好了的。身體上的傷,是傷害不了我的。只是,為什麼我竟然感到那麼的累,那麼的沉重?
「你醒了?」醒了好久好久的,才有一個像是護士的人來看我。
「是。」我點了點頭說,聲音已經回來了,雖然還有點低沉。
「嗯,沒什麼地方不舒服吧?」面無表情得又問。
「我想出院。」
「不行,你還得再留院,你傷得很嚴重。」
「我沒事了。」我漠視她的阻止,下了床。身體已經沒事了,只是很累。
「不行!」她把我推回床上,狠狠的說:「安靜一點,要不就找人綁起你。」
我笑,狂笑不止的,看著她,魅惑起來說:「你忍心就下手吧!」
果然,她面立即紅了起來,說話也結巴起來。
「讓我出院。」手指挑釁似的撫摸她的唇,像是親吻的感覺。
她很快就被我打敗了,很勉強的讓我出院。我身穿病人服走出來,腳下的是拖鞋,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住院費?那護士替我交了。
有點搖擺的走在路上,汽車一輪輪的駛過,偶然有人停下來問我需要幫忙沒有。我搖頭,沒有吵鬧,也不知道自己走去什麼地方。一直以來都是依靠阿哲,我根本就不認得路。
天氣很冷,風很大,衣服的單簿,我支持不了。咬緊牙關一直的走,目的地在什麼地方?我不知道,好想不如走出馬路,讓別人來了結自己。可是,除了神之外,只有魔鬼可以消滅我。好想死!好想死!我真的好想死!
「嘟嘟!」又一架汽車停在我身邊。
「不用了,我沒事。」看也不看我直接說。
「上車!」是偉哥?
我轉過頭,果然是偉哥,他的臉色很差,語氣有點倔,但還是滿擔心的。我乖乖的上了車,姐姐不在。我有點奇怪他會來接我。
「是阿哲叫我來的。」像是知道我的疑問,他開口說。
像是一世紀沒聽到這個名字般,我的眼淚又流了出來,很想開口說些什麼,卻什麼也想不出來。
「你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偉哥眼看著前方,語氣中少有的嚴肅:「他說他害你入了醫院,又說是你自找的,又擔心你出事,又喝得醉醺醺的,語焉不詳,究竟怎麼了?」
「沒事的。」我說不出的冷靜:「只是我甩了他,他氣不過而已。」
「甩了他?為什麼?」
「我愛上別人。」心好痛,嘴唇好乾澀。
偉哥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駕著車子。我閉上眼睛,把自己再縮小一點,想了忘掉一切,但記憶很清楚的。阿哲看我又昏了過去之後,發現我高燒不退,慌忙的把我清潔乾淨送了我入院。
車子停下,不是我家,是偉哥跟姐姐的家。偉眼用眼神示意我下車,我乖乖的下了車,姐姐聽見車聲而走了出來。
「灸灸啊!你沒事真好!」姐姐抱住了我,很是激動的說:「醫院告訴我們說你強制出院時,我真的很擔心!伯父母那邊我已經聯絡過了!放心,沒事的。」手不斷的磨擦讓我的身子暖一點。
我抬頭看,天是灰藍色的,沒白雲、沒太陽,只有冷冷的風吹過。是天也在可憐我嗎?
「先進去吧!」偉哥說。
我們走了進去,姐姐把我拉進一個房間說:「阿哲在入面。」
「我不想見他。」我停止了腳步。
「為什麼?」姐姐很不忿的說:「他對你不好麼?你難道真的要這麼狠心?」
「姐,愛情不是慈善!」我別過了頭,聲音有點顫抖。
「你敢說你從來沒有愛過他?」姐姐的眼神異常的凌厲。
我很想大叫沒有,卻開不了口。姐姐一把推了我入房,順手關上了門。事實在門外我已經可以很清楚聞到很重的酒味。
阿哲躺在床上,鬍子長長了好多,有幾天了?全身的皮膚透著一點紅,房內歪七扭八滿是酒瓶。
我慢慢的走近他,他這個樣子又是何苦呢?抖著的手摸上他陷入的臉頰,他憔悴得很可怕!
「灸?」迷離的張開了眼睛,他的焦點有點不集中,看見了我又像是沒看見似的。
「嗯。」我應了一聲,整個人被他拉進了懷內,酒味攻心。
「不要離開我!是我錯!是我錯!灸!不要離開我!我不介意,當代替品也好!不要離開我!灸!」急急的說著夢話般句子,手緊緊的抱住了我。
「對不起。」我輕輕的說:「是我錯,不是你錯。」
「不!不!灸!不要離開我!不要!」粗暴的吻上我的嘴,一股難受極了的酒味傳來。
「哲,聽我說!聽我說!」我稍稍的掙扎了一下。
「不!我不聽!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我不要聽別的說話!」阿哲發著急把我壓在身下,整個人緊貼著我。
渾房的酒味令我想要作嘔,頭也開始發暈,我沒再說什麼,只是安靜的讓他抱。他喃喃的還在叫我的名字,叫我不要離開,還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