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62)[BL]魔鬼天使談戀愛: 上帝也愛我~01
上帝愛我,十誡緊必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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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神學院走出來,我感到神蹟的存在,那花、那草、那陽光,無一不在說我是幸運的,受祝福的,無一不在顯示神的愛,那就是神蹟。
「灸灸!」某人的大叫打破了點點的寧靜,我看絕對是鄭亮這個人。
「怎麼了?」懶洋洋的回答,心中在想午飯要去找伊高麼?
「灸灸,中午飯我們一起吃。」說話沒有半點的含糊,勾上我的肩跟我同行。
「鄭亮,我不想吃。」我說,有點抗拒感,又不好明言。
肢體上的觸碰上,我如今潔癖得像只能接受跟哲一起。可是,哲現在正在上班吧?自從修得建築學學士位後,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去重修神學,轉眼就已經進入了第二年,大概是因為我實在不想工作──想要一直都是學生。
「灸灸,不吃飯是不行的。」鄭亮跟我是班上唯一的華人,很自然的他黏上我,又或者說是我黏上他?
「我在祈禱。」我說謊。
真的是一個很大的諷刺,身為一個同性戀者,兼身為一個異天使,我竟然會去讀神學,難道我這是在妄想去接觸神的存左嗎?我為自己的行為發笑。
「絕食禱告?」鄭亮驚訝地問:「是碰上了什麼很煩惱的事嗎?」
「沒有,只是想淨一淨心。」終歸,我不是為那可笑的目的,只是我不明白,因為近來發現背上翅膀的顏色有點不同。這令我很非常不安,胃口也差了好多,有一餐沒一餐的吃,而同時哲又因為工作忙得連家又不多回。
「分享它。」鄭亮親切的摸上我的臉說:「別皺起眉頭,這樣子一點都不可愛。」
「沒男人會喜歡被人說可愛的!」我終於厭惡的甩開他的手,轉身快步離開,丟下一句給他:「別跟過來!」
走到伊高的咖啡室,我坐下之後,伊高便體貼地為我送上三文冶和咖啡。伊高在那次之後,原來花了好長的時間才把傷冶好,我真的很心痛。因為伊高是我從出生之後,到人世之前,一直都影形不離的另一伴。而如今他還是在人間修行,不過總覺得我是在他一起下地獄。
「謝謝。」我看著美食卻一點勁都沒有。冷冷我看看窗外,伊高坐在我對面,我說:「你去忙你的吧!別管我。」
「路加,你認為我會拋棄你嗎?」伊高說。
「多多,我很累。」我放鬆了警備說。
「有跟哲說起你翅膀的事嗎?」
我搖了搖頭,很是疲乏的低下了頭說:「撒旦會知道的吧!」又閉上眼說:「我該如何是好?」
「你知道的吧?你的翅膀之所以是紅色,那是因為你跟哲相愛。如果發現顏色出現問題,也就是說你們之間出現了問題。」冷靜的語氣聽來很是殘酷。
「我明白。」厭倦的說了一句,近來愛上了咖啡的苦。
「你一定要盡快跟哲說,溝通是人與人之間相處的必修道。」我知道伊高很熱心,可是我連見哲的機會都不多,你叫我如何開口跟哲說呢?
「我知道!」口氣有點衝的說,皺起了眉我在自責,起身離開,丟下只喝了一口的咖啡以及碰也沒碰的三文治。
「路加!」伊高跑了出來跟我說:「別要自己困住自己!我一直都會在你身邊。」
我肩膀寬了一點說:「謝謝你,多多。」上前跟伊高擁抱一下──他始終是我別具意義的另一伴。
「灸!」忽然,熟悉的聲音傳入耳內,回頭我的嘴巴不自覺向上,是哲!
「哲。」哲的表情很是疲乏的,慢步走過來。
「我回來了。」輕輕的說了一聲,把我擁入懷中,久違了的味道充滿著我,很不想放手。「我猜這個時間你會在這裡,果然。」哲疲勞的微笑讓我安心得很:「回家吧!」
多動人的一句,沒想到哲特地來接我,別過了伊高一起回家。我們已經有很久很久都沒有見面了!他近來一直都在忙、忙、忙,我也知道他很忙,因為接了一宗政府批下的建設工程,工程雖然不大,但最少也得花個五、六年才能完成整個計劃。
回家,沒有哲在的家就不成家,只有哲在什麼地方都可以成家,家就是由人和人去組成的。慶幸我們還是住在那小屋內,於一年前跟哲一同花了所有儲蓄買下了屋,把這寄居的地方變成了完全屬於我們的家。
一進門,哲就緊貼上我的身體,排斥我們之間的所有隔膜,溫柔的撫上我期待已久的地方。吻,一直的吻、吻、吻,直到我發暈,直到我四肢無力,依在他身上任他宰割。
「哲...」情慾的味道由門口轉移到床上,衣服布料都已經自動退下。我左手緊緊的抱著他的頸,右手撫上他的背肌。即使是久欠了運動的他,引起我快感的線條還是不變。
「哲...嗯...要...我要。」雙腿自動的打開,雖然沒有進入很久,但在潤滑劑的幫忙之下,哲的分身還是很快就進入我的體內。
「灸,好想你啊!」哲抬高我的腰部方便他的使力,也使我們可以面對面的做出更多動作。呼吸隨著時間而有節奏地加速、變濃也變得甜美。
分身被他挾持住,嘴巴被他封鎖著,只有喉嚨間的嘻哼逃出。全身的細胞難以控制的活動著,我死忍著翅膀要跳出的感覺。上下上下的,收緊又放輕,撫摸夠了又再拿捏起來。後方一個又一個節奏衝擊,怪異感很快被令人面紅的快感取而代之。
「你入面好緊啊!」哲忽然的一句令我不知所措,下身拚命似的被他抓緊活動,忽然一陣電流竄入腦神經,不自主的抖動之後,混白帶點黏性的液體沾污了我們的腹部。
「不知道味道有沒有改變呢?」哲掃去剛才看見的一臉疲倦,換上兩眼炯炯有神,一抹邪笑用嘴巴清潔遺留在他手上的混白體。
「哲...」我唯一的應對只有叫喚他的名字。
「不過...」哲又牽起嘴角一笑:「還沒完的!」一個完全式的插入,我高叫了出來。
連下來的動作,哲完全沒有半點留力的狠插狠入,我連喘息都沒有時間,只得抓住床邊,咬緊牙關去忍受。最可怕是快感過後身體的無力以及疲乏,哲的奮力刺激,只是變相的折磨我。
「呀!呀!呀!」我伴隨他的節奏而叫喊出來,一邊伸手想要抓緊哲的身體,另一邊又想抓緊床邊而使我定位,不被哲的衝力撞散。「快!快點!」
「那麼饑渴麼?」玩味性的說話,挑逗著我的神經,一下子伴隨火熱的臉頰,下身又再精神抖擻的抬起頭來。哲還是保持不急不緩的在沖激我。
像淺灘上掙扎求生的魚兒們,我張大嘴巴索求更多的空氣,細細的汗水早已佈滿全身,清楚知道自己是在揮發熱情。想要在哲身上找到更多,同時感到哲也在我身上找尋什麼。
「呀!~~~」一聲呼叫,我還是忍受不了,血紅色的翅膀偷跑出來。
「灸!」哲示意我轉換了我上他下的一個姿勢,我有點不好意思,因為我腿已經發軟,但還是依他所願而做。深深的一吻幾乎奪去我的性命,分神的想他怎麼就不用呼吸?
「再來吧!」哲躺在我身下,事實上比在我上面或是後面更易使力,把我拋顫著,似是才剛開始發力。
「不!...不行了!」我叫,身體任隨哲的起動,已經不知什麼叫高峰,因為一直都處於那個狀態:「快點!快一點!」
「還不夠快嗎?」又再加速起來,我的翅膀不由自主的打開,我雙手搭上他的雙肩,很想狠狠的咬上一口,可惜自己的叫喊令人閉不上嘴巴。
雖然知道這弄不死人,至少絕對弄不死我,我可不是一般人,是一個異天使!只是,他這個跟魔鬼訂下契約的傢伙,身體也成了非一般的構造!終於在我快要發黑之前,他忘情的叫了一聲,洩了。
清潔過後,我有點懶洋洋的依在他懷內,我感到的是一種安心。感覺依舊不變,我跟他,不變,永不要改變。
「灸,我下個星期要去紐約。」哲突如其來的說話令我發呆。
「嗯...要多久?」心立即感到一種痛楚,手不自覺的收緊,然嘴巴的聲音還是如斯平靜。
「一個月,或者更長。」哲回抱著我,一口又一口的吻上我的額頭說:「計劃出現了個很嚴重的問題,要向紐約方面求助。」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真的明白。哲的工作牽涉的不止是龐大的金錢,還有很多人的性命,當然非小心謹慎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