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搖了搖頭一切的動作都是多麼的優雅:「只有他可以求我。」說罷,手輕輕的一揚,阿哲張開了眼睛,坐了起來,迷惑的看著我。
「哲!」我抱住了他,太好了!還有機會!
阿哲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自己,又看了看當坐起來的自己,又看了看我,最後滿仇視的看著撒旦。
「我是撒旦。」撒旦微笑著自我介紹。「你現在是靈魂體,別慌張,沒事的。」
「灸,你沒事吧?」阿哲沒理會撒旦的說話,反而是看著我,摸著我的身體在察看我的健康。
「我沒事。」我抱住了他的靈魂,冷冷的,不太好受,但也很實在。
「你的身體快支持不了。」撒旦又說:「跟我訂下契約,你就可以沒事。」
「哲!快答應吧!」
「撒旦是魔鬼,我怎可能跟魔鬼訂下契約?」阿哲很是抗拒的說。
「不訂也沒關係,你這輩子就別想要再見灸。」撒旦的說話不慍不怒的。


「哲,我早已經跟他訂了契約。」我說,我什麼都想了起來:「我是一個不良的天使,也就是異天使。」
「灸,你在說什麼?」阿哲難以置信的說。
「你不覺得一般人是沒辦法擁抱靈魂的嗎?」我悽苦的笑:「還有,我身後的翅膀,你沒看見嗎?」
阿哲此時才注意起來,我身後的確有一對翅膀,是一對巨大的血紅翅膀!
「這是...」阿哲被嚇呆了。
「這是我跟大哥哥的契約:我的翅膀受了傷,再張出的翅膀如果是白色,我就要死,如果是黑色,我就是聽從他的一切指示。」我笑:「經過這次的意外,我的翅膀終於長出來了,但結果是紅色的,因此大哥哥給我的記憶鎖定都沒有了。」
「我不明白!」阿哲搖了搖頭。
「一般人都不會明白的。」撒旦說,揚起了嘴角的笑意,他的身後又出現了三個人:小田、阿魯巴多、梵特。「他們都是灸的情人。」
我面上一紅相對阿哲的面色一沉,又聽見撒旦說:「然他們都只不過是一具洋娃娃,」手指一響,小田、阿魯巴多、梵特又消失了。「三個人都根據你而造出來的娃娃。」
小田有阿哲的關心體貼和出色的照顧;阿魯巴多有阿哲的隱藏的溫馴深情;梵特的忍耐基本上最貼近阿哲真實性格。


「什麼?」阿哲還是有點呆呆的。
「翅膀的顏色是根據天使的內心而變動的,」撒旦優雅的解釋:「我不想灸消失,但礙於契約,我不得不這樣做。」撒旦傳了什麼進入阿哲的腦內說:「教曉灸什麼叫做“愛”,是唯一的方法。」
「...」不知道撒旦給了什麼阿哲,只見阿哲的表情換了又換了,好像走馬燈。
「血紅色的翅膀,不是因為殘忍和殺戮,而是因為有“愛”。」撒旦摸了摸我背上的翅膀又說:「好了,你定下契約吧!」
「什麼契約...」阿哲的聲音有點軟化。
「你的生命會結束於灸背上的翅膀顏色轉變,要是翅膀不再血紅,就得拿你的血來染!遵奉?」撒旦終於揚起了邪邪的笑容:「死了之後,靈魂就歸我所有!」
「哲!」我用眼睛期待。
「遵奉。」阿哲低下了頭。
撒旦走近了阿哲,在他的額上一吻,定下契約的記憶,向我慈愛的笑了笑,離開了病房。阿哲的靈魂也回在肉身上。我終於可以真心的笑了。
八個月後...墨爾本進入了穿性感背心的聖誕節...


「好熱啊!」懶趴趴在床上碌動,難得的暑假要在補課補考之中渡過...真是掃興。
「開冷氣吧!」在身邊同樣懶洋洋的躺著是阿哲,不過...為什麼他不用補課補考!
「你去開!」我氣憤的踢了他一腳。
「動不了。」他悶悶的說。
我一個生氣再用力踢!把他一腳踢下了床:「去開!」
「我是病人啊!你怎可以那麼暴力!」阿哲從地上又再爬上床。
「病人?哼!早在七個月前就已經好了!而且我是犯人!踢你就踢你!再踢傷你也沒差!」說罷又再踢他一腳。
那時...因為很明顯是我不小心橫過馬路而造成的意外,故此...我被判了刑...不過,因多方的求情,我最後只是交了罰款就沒事....只是如今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我跟阿哲是一對...誰叫那個律師找這個理由來求情的!哼!說什麼累得情人重傷已經是對我最大的懲罰...嗯...的確是的。
「你好狠心!你想守寡麼?」阿哲一個飛撲壓在我的身上。跟魔鬼訂了契約,他現在的身體是打不死的...
「別黏在我身上!好熱!」我奮力的推開他。
「不會啊!我看你很高興才對!」惡劣的咬上我的肩膀,令我一時失控又把翅膀展了出來。「看,還是紅色的,代表你很愛我啊!」
「愛你的頭!給我滾!」又急急的收起翅膀,唉!控制一對翅膀是很困難的,原來!
「你愛的是那個頭啊?」曖味淫笑著,手伸入我的衣服內,撫摸需要被撫摸的地方起來。舌頭纏入我的嘴巴,吸吮起我口中的空氣,手靈巧的把衣服脫掉。
「別脫...嗯...」嘴巴又被塞滿他的氣味,對了!我原來都沒有發現他的味道跟阿魯巴多的味道是一樣的。
「你說熱嘛!就脫衣服吧!」說罷,他也脫了衣服,按動了冷氣機的開關又說:「來開了冷氣就涼了,我來給你取暖。」


「你!別...」腳很快就被他抬起,姿勢令我難以反抗的,後洞又被他的手指拌動著,「嗯...嗯...呀~」他就是最喜歡一邊弄著我的後方,一邊啃咬我的突點,然後等到我忍不住想要安慰我的前方時,就來個猛力一插。
「我們來點別的吧!」根本就不是詢問句!也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買了個特殊的套子,放在他那兒再用力的頂入我體內。一下一下的幾乎把我的骨頭都做散,而這些時候,我的翅膀總會因太過刺激而走出來。於是,我很難得地終於在他上面做...
「灸,我問你。」激烈中,阿哲深深的頂了我一下,把我的腸臟都要頂出來似的。「你愛誰啊?」說話的同時卻沒有忘了給我的刺激,總是一下又一下的頂到深處。
「嗯...嗯...」被他這樣的頂入,我連穩住身子的力量都沒有,背挨在他的曲起的雙腿,手無力的撐在兩邊的床上,可是一下又離開,一下又緊貼,根本抓不住什麼。「嗯...嗯...呀...」
「說啊!」突然,他雙手按緊了我的肩膀,完全不給我半點空間的移動,那個地方被緊緊的填滿。
「鳴!」難過得想要扭一下腰,可是又被阿哲挾制住,那個被塞滿的感覺,又痛苦又愉快的。「你知道的!」
「說出來啊!」狠狠的止住了我的所有移動。
「哲...讓我動!」快感戰膀了羞恥感,我哀求道。
「我要聽的不是這些啊!」突然又猛地一頂,又再封鎖我的行動...這些惡劣行為究竟是誰教他的!
「嗚...我愛...」俯下身去吻他:「你個頭!」用力咬上他的肩,就不信我的牙比你的肩肉軟!
「嘩!灸!你...」急忙的又一陣移動,報復似的加強了速度,把我狠狠的拋跳起來,一下下的像要把我做壞似的猛抽猛插。
「呀!來了!」「呀!哲啊!哲~」同一聲緊叫,他終於收起所有對我的折磨。
「哲啊!」沖洗過後,軟趴在阿哲的身體上,覺得空氣比之前更熾熱:「我愛你。」偷偷的印上已經累得入睡的阿哲。
「我知道。」阿哲忽然又張開了眼睛說:「因為關於我最愛的灸的事,我都知道。」
我們的嘴唇又再輕輕的碰在一起,溫柔的,不太纏綿卻滿溢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