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左一日,呢晚我食完晚飯,我諗到個idea同阿盈商討對策。

「阿盈我諗到個方法可以知道邊個黎裝香,不過需要你配合。」

以前讀書唔見我咁勁,反而諗對策方面我又咁掂。

「咩方法?」

「你咪話有人黎裝香你會感受到嘅,如果你會感受到嘅話同我講我地開門出去睇咪清楚晒。」





「咁嘅方法都俾你諗到,但…」

「咩?」

「但我呢個感受係有延遲,通常係支香係個香爐燃點左一陣大約3-5分鐘先有感受,並唔係即時性,我唔記得同你講返。」

「原來係咁,呢段時間佢可能已經搞掂走左,同埋佢應該都唔想突然有人出黎見到佢,佢會盡快搞掂就走人。」

「所以你靠我呢招都唔係百份百可行。」





講到呢度,即我今晚都唔可以百份百「捕捉」到呢個神秘人、滿足唔到我呢個獵奇之心,我顯得有少少失望。

「唔緊要啦,都照試下博一博,可能佢會遲左走呢。」

正所謂博一博單車變摩托,老閪都要試下先唔好咁快俾輸數自己,要做個正能量撚。

「既然你堅決要試嘅,咁我配合你啦,但我事先聲明過架啦,見唔到人都唔好怪我啊。」

「緊唔會怪你啦,又唔係你嘅錯,你肯配合我就好。」





然後我地食完飯睇左陣電視拉左陣筋慢慢等阿盈有嗰股感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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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線,啱先拉嗰個動作痛撚死我,我條筋就斷。」

「算好架啦,你瞓低舉起隻腳我推埋去冇將佢推到貼住你個嘴,冇計啦你日頭做完運動夜晚咪拉筋鬆返下佢。」

「同埋經過咁多日拉筋你啲筋已經鬆左啲有進步。」

「係姐,但都唔洗咁折磨我拉到咁盡嘅。」

我流露出痛苦嘅表情。





「邊個叫你啲筋咁硬喎,係要加多幾錢肉緊架啦,唔係點有成果,到你啲筋軟嗰陣就唔覺得咁辛苦。」

我依家身邊真係多左個地獄級教練督促我做運動,呢個就係需要身體好嘅代價。

「唔理你啦,我去倒垃圾先。」

說罷我再次好似琴晚咁拎晒全屋啲垃圾裝為一袋準備拎出去掉。

「阿洋,我...我feel到我個身有股溫暖啦!」

正當我出門口之際,屋內突然傳來阿盈大聲講出黎嘅「好消息」,依家11點40分,果然都係接近凌晨呢個時段黎。

我望過時間後我秒速開門,拉開鐵閘,只見香爐的確又多左3枝香,香枝正在燃點,

我望向走廊遠處,見到有一個著全黑衫褲嘅身影急急腳咁行左去前面嘅轉角處轉左彎出𨋢口,佢應該知道有人出左黎。





我好快咁追出去,嘗試追上嗰個神秘人,唔講仲以為我抓賊,當然我冇嗌出聲。

好快我追到出𨋢口,見到啱先全黑嘅神秘人就企係度等𨋢,見到佢個樣有少許皺紋,蓄長髮,係一位上左年紀嘅阿姨黎。

「喂小姐,你係邊個?啱先鬼鬼祟祟係我門口做咩?」

我上前拍一拍佢膊頭,雖然我知佢係黎裝香,但為左清楚件事例牌都要問一句,而呢一刻已經滿足左我獵奇嘅慾望,終於俾我「捕捉」到呢位神秘人。

知道有人拍佢膊頭之後,神秘人嚇到震左一震。

「乜野黎你門口…我幾時有黎你門口做啲咩…你認錯人啦。」

神秘人慌慌張張擰轉頭咁向我辯解,把聲低沉兼冇乜磁性,係我地平時係出面聽到阿姨講野嗰啲聲黎。





「我明明見住有個著全黑嘅人走左出黎,仲要係急急腳咁走出黎,仲唔係你?」

「我…我住你隔離架,我趕住落街咋嘛,我緊係急急腳咁走出黎,我鬼得閒黎你門口做啲咩咩。」

佢仲狡辯,從佢慌張嘅神情同阿盈所感受到嘅野,我好肯定佢就係黎裝香嘅神秘人,佢應該係啱先裝完香冇耐行走我就出黎,跟住就咁啱見到佢行到轉角處。

事到如今,我唯有出絕招令佢認左佢。

「你住我隔離,但我同隔離屋人好熟架喎,未見過你。」

佢頓時冇野講。

「同埋我頭先係魚眼度已經見到晒,望住你係我門口裝香架喎,唔好再扮野。」

我唔講大話唔得,鬼叫佢一直都唔講真話咩,我咁樣套佢應該肯講真話啦掛,





同埋我即刻有種一切都俾我睇穿、真相只係得一個嘅感覺,睇柯南睇太多啦屌。

然後神秘人冇野好講靜左一陣子,睇黎係俾我講中左。

「唉,既然你都知道我黎裝香,咁我都唔再瞞啦,我唔係黎做壞事。」

「我呢個禮拜晚晚都係屋入面聽到出面有聲跟住都望到你向黎我度裝香,你係邊個?晚晚都黎裝香咁好心做咩?」

雖然屋入面係聽唔到出面啲咁細微嘅聲,但做戲做全套,都要繼續講大話落去。

「明明我已經冇乜點發出聲咁都仲俾你發現左,可能係個天都想俾你知,係命運。」

「不過應該係我問你先啱,你係阿盈邊個?點解你會識阿盈?」

我問神秘人,神秘人竟然問返我轉頭,咩玩法。

「我係阿盈以前嘅中學同學,仲要係同班,所以咪識。」

我照直同佢講,然後佢點頭好似消化緊咁。

「咁你又係邊個?肯講未。」

「其實…其實我係周雪盈嘅阿媽。」

神秘人深呼吸一口氣後,慢慢開口講出左佢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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