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到房後,我係張擺滿雜物嘅枱上見到一個透明膠盒,我見到入面擺住幾把𠝹刀,我就打開盒拎左一把出去,

可能𠝹刀係惠康返工每日必備嘅法寶之一黎,我應該日日都係呢度‘偷’一把𠝹刀袋住係圍裙個袋拎出去,咁個老屎忽就少一樣野屌我。

出到去後,我拿拿聲去返擺米個位,然後將脹起嘅米都吉個細窿仔放一放氣。

放氣後嘅米果然易疊左好多,冇再sir落黎、亦好彩啲窿我吉得細冇漏過出黎,我一包包小心翼翼咁疊起身,

疊到8層高左右我見已經同隔離一樣高就冇再疊,然後我再補埋其他疊得唔夠高嘅米,期間我汗都出左唔少……





搞下呢樣搞下嗰樣食過晚飯後好快又就黎12點,呢個時候同琴晚一樣已經閂左門,

而今晚拉架張生叫我拉罐頭嗰邊,難度高左好多,因為佢罐頭啲邊好細又冼,疊高好易sir落黎,

但無奈拉架我要填補返個窿都要拎出黎疊高,我仲要伸手入去架入面拎多幾罐出黎砌,伸入去期間掂一掂到隔離疊好左嗰啲就冧返晒落黎,

加上拉罐點呢邊我唔淨要拉罐頭,仲要拉埋嗰啲乜鬼雞精、湯包、濃湯寶嗰啲,因為佢地係連埋一齊,所以拉罐頭我需時要更耐……

拉左一個鐘終於拉完,我睇下手機,原來已經12:45,咁啱唐生係我前面行過,我即刻上前搵佢。





「唐生我搞掂晒係咪可以走得?」

「可以走啦,不過真係辛苦你,第二日就要派你拉罐頭咁高難度。」

「高難度唔緊要,唔洗俾佢屌就得啦。」

「你講到咁,似係你今日俾佢屌完。」

「算係咁啦。」





「唔緊要啦表弟,遲下你做熟左佢搵唔到位入你就屌唔到你架啦,我初初都成日俾佢屌。」

「我希望我容忍度夠高,都係做兩個月姐,我得嘅。」

我自我鼓勵住自己。

「年輕人,忍一忍風平浪靜,出到黎社會難免要受一受氣架啦,以前我個中學阿SIR臨終...唔係,係畢業嗰陣都咁樣提醒過我。」

「哎呀又搞到你咁夜先走添,唔講住,快啲返去休息下啦。」

「咁我走先,拜拜。」

說罷我就入休息室拎袋換衫,然後行出門口收銀處打卡走人。

行出商場,路上依然人煙稀少,沿途亦好似琴晚咁,巷仔有幾個細路係度玩,心諗佢地咁好精力嘅,晚晚咁夜呢個時候先落黎玩。





再向前行,我再次見到個坐輛椅嘅伯伯呆滯咁坐住係度望住條馬路,

明明呢兩日返工嗰陣都唔見個伯伯坐係度,但佢就係鐘意揀係咁夜嘅時候先出黎坐,可能就係貪呢個時候靜啲清涼啲。

我少出夜晚,可能夜晚就係會有啲人鐘意出街放鬆下自己,我都唔理咁多繼續行返屋企……

「我返黎啦。」

好快我返到屋企,行到返黎都已經1點,

但我一開門見都嘅就係阿盈坐住將隻腳踏上張凳係度剪腳甲,成個男人款咁,第一次見佢咁粗魯。

「返黎啦?今晚收咁夜嘅?」





阿盈並冇望住我咁講,一路只對住剪腳甲。

「哇,做咩夜媽媽係度修甲?」

我並冇即時解答佢嘅問題,而係先解決我嘅疑惑。

「我唔係修甲,係剪腳甲。」

「乜你依家仲有腳甲架咩?」

「緊係有啦,我呢啲腳甲已經係生前留下,依家我咁得閒緊係整理下自己。」

「睇唔出你做左鬼都仲會咁識整理自己。」

「整理是必要的,我依家咁多靚衫留長腳甲會好肉酸。」





「整理係可以,但我第一次見你咁粗魯。」

「咁係自己屋企緊係粗魯啲都無所謂啦,你阿妹我平時要男人嗰陣都可以好男人,你日後大把時間會見到我男人嘅一面。」

「咁我屋企之後咪多左個男人?女啊…我要女。」

我扮悽涼咁講左句笑。

「嗱!都話你好想拍拖架啦,明明饑渴仲扮晒野。」

然後阿盈放低指甲鉗指住同我講,咁都俾佢兜到落去我想拍拖?

「講咩啊,我同你講笑咋,我邊度饑渴,咪話呢啲野隨緣。」





「聽住先啦。」

「你仲未答我點解你今晚咁夜返嘅?」

「咪有個老屎忽,佢叫我拉罐頭,我第一次拉呢個位,仲要比較難拉,所以咪搞左好耐12:45先走。」

講起就一肚火,我即刻呻左頭先啲野出黎。

「聽你講到咁撈氣,好似唔止咁少喎,佢係咪仲有其他位對你唔好?」

阿盈果然犀利,由我語氣中就聽得出我仲有野係激氣。

「的確係,今日佢教都冇教叫我去搞…….」

「…最後我咪聽佢講入休息室拎左把𠝹刀出黎去返擺米度吉窿。」

我將今日一切佢屌我嘅野都同阿盈講晒。

「咁佢又真係閪左啲嘅,你先第二日返工點會乜都熟晒,佢身為經理點都有責任教下你野掛而唔係一黎就屌你。」

「咪臭係,之後仲要繼續對住個老屎忽,真係心血少啲都唔得,但冇計,為左賺錢我都要忍下。」

「咁呢段日子真係辛苦你,但我覺得佢要受下教訓,佢唔應該咁冇理係又屌唔係又屌。」

「算啦,人地係經理,仲大粒過唐生,唐生都幫唔到我,我呢啲員工仔理唔到咁多架啦,忍下算啦,中學我都係咁磨練返黎。」

「學唐生話齋忍一時風平浪靜,相信我熟手左佢就搵唔到野針住我黎屌。」

「嗯咁好啦,阿洋你辛苦了。」

說罷阿盈就托頭陷入一陣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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