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日我如常準時返到惠康,呢度同平時都係人來人住,

我亦同琴日一樣行入休息室換衫、纜上一條圍裙同掛上名牌就出去做野,但唔知道嘅係,今日將會係我惡夢嘅開始…

我出返去後,見到唐生就係清潔用品嗰邊做緊野,我即刻好開心咁行過去。

「唐生,多謝你。」

「做咩冇啦啦一返到黎就多謝我?」





唐生愕然左一下望住我。

「多謝你以前咁保護表姐,你一啲都唔懦弱。」

唐生聽到後一下子俾唔切反應。

「保護表姐?你知道晒我以前發生啲野?」

「嗯,你以前著左魔嗰陣一定好辛苦,但你都肯為左保護表姐而改善,你要擺脫隻魔一定經歷左好多艱苦,多謝你。」





「你呢啲野點知道?我都冇同你講過。」

佢再次表現好愕然,佢一定覺得我冇可能知呢啲野。

「我…我自己琴日都get到啦,你話著左魔,呢隻魔肯定唔簡單,同埋你話醫院一時留意唔到伯母,即係你嗰陣都有係醫院保護佢,你盡左力架啦。」

我差啲講左出黎話係阿盈同我講,好彩靠我嘅急智兜到。

「表弟你真係聰明,我未同你講已經俾你睇透晒。」





「冇錯,嗰陣我著左魔真係好辛苦先消滅到佢,係一次偶遇之中,原來阿欣同我老婆係fd,之後我地遇到伯母俾佢抓左。」

「我帶住我老婆同阿欣好難先走左出去,跟住我地送左去醫院,之後就係因為我嘅一時疏忽俾伯母上左阿欣病房將佢殺左…」

原來佢地以前發生左咁多野,姨媽竟然連自己個女都落到手,佢地果然唔係自殺咁簡單。

「你以前帶住兩個女人走得出去都已經唔簡單,你盡左力唔洗再怪責自己,相信表姐係天上面都會多謝你當年為左佢做嘅野。」

「希望啦,但我依家怪責自己純粹係想提醒自己以後一定要更加小心保護自己嘅女人同仔女、唔可以再俾佢地受到傷害。」

唐生真係好有膊頭,佢肩負起左保護家庭嘅責任,就好似一道擋箭牌。

「你呢個提醒幾好,可以俾到你一個更加強嘅防禦機制,所以以前發生啲野都唔係完全係壞,呢啲就叫做經一事,蔡一智。」

「你個表弟咁識得講爛gag嘅。」





「好啦唔講住啦,快啲做野先,等陣俾個老屎忽見到又詐型。」

係喎,掛住傾計我都唔記得要做野。

「你今日繼續去水街嗰邊上住架先。」

「收到。」

然後我行返過去汽水嗰邊準備好似琴日咁將地下啲貨補上架……

「喂阿邊個,你過去‘烤嫂’嗰邊上下架先,嗰邊冇人上架。」

我上左一個鐘左右,突然張生過黎叫我去‘烤嫂’嗰邊,但我根本聽唔明咩係‘烤嫂’,食得架?定係公司術語黎?我黑人問號。





「‘烤嫂’即係邊度?」

「household啊!即係家居用品同清潔用品嗰邊啊死蠢,快啲過去啦。」

屌佢原來係household嘅簡讀,我聽都未聽過緊係唔知,但就冇啦啦俾佢疾左一句。

「收到收到。」

然後我急急腳咁行左過去,我第一次做household,但佢冇跟住黎亦冇教我,唯有執生啦,應該全部野都係咁做,

行到過去後,見到兩架鐵籠車,一架裝住一袋袋紙巾;另一架裝住一箱箱啲清潔用品,

我眼見紙巾嗰排架係最前面,清潔用品係後面,心諗就緊係由頭做到尾,所以我一於就由紙巾嗰邊上起。

我係籠入面拎出一袋紙巾拆開將裡面一條條放上架上適當嘅位置補貨,我對住隔離啲紙巾點樣擺黎到擺入去,





入面嘅要平瞓放入去,最出面嘅就一條平瞓放、一條棟住放,務求封實個窿唔俾人見到入面。

「喂你做乜野,我叫你搞household啊,緊係搞清潔用品嗰邊先架啦,做乜撚係度搞紙巾?」

突然張生又行埋黎屌我,原來household係要搞清潔用品先,我真係唔知喎師傅。

「我第一次搞呢邊真係唔知…」

「唔知你咪問囉,你仲要上撚錯晒,呢度係擺特柔架,你做咩擺左維達,你咁樣咪要執手尾囉,叫你做東就做西,聽下人講啦。」

我望下個價錢牌,的確呢個位真係擺特柔但我擺左維達,可能兩隻紙巾都係紫色好似樣所以我撈亂左。

「係喎佢地太似樣我撈亂左,唔好意思我執返好佢。」





「色盲就戴返副眼鏡啦,小小野都做唔好,呢度唔洗你搞啦,俾樣最簡單嘅野你做,去疊米啦,架前面放住啲米啊。」

下,我承認我上錯,但只係太似樣一時睇錯咁就話我色盲?你冇野下話?我真係好無奈,仲要話俾樣最簡單嘅野我做,好似覺得我冇撚用咁。

「收到。」

我死死氣地講收到。

我行到擺米嘅地方,前面有好幾個鐵籠裝住一袋袋米,好似裝紙巾咁裝住,但就重好多,

我依家要做嘅係要補滿架前棟住係地下嘅米,我可以照住隔離啲米疊到好似隔離啲米咁高。

我出力拎出一袋米睇清楚,跟住我拆開袋拎出入面嘅米,開始由底疊高,

但係問題黎,佢每一包米都有空氣個袋係脹起,我點樣疊高佢?我疊左3包佢就sir返落黎,我見隔離疊嗰啲米係真空,我係咪要搵啲真空米黎疊?

咁啱我見到張生係前方不遠處寫緊野,我就沉住氣過去問下佢,費事佢又話我唔識又唔問。

「張生,想問真空啲米放係邊?呢啲米脹起我疊唔到。」

「咁撚蠢架你,你用𠝹刀吉個窿咪得囉,你唔好問埋啲咁低智嘅問題啦,動動腦啦柒姑碌。」

最後都係屌鳩我,果然問又屌,唔問又屌,我又點知你啲米係可以隨便吉個窿,等陣我吉左但原來唔俾吉嘅咪又係瀨野。

「咁𠝹刀係邊拎?」

「唔洗諗都知係休息室搵啦,呢啲咁簡單嘅野自動波自己搵啦,洗人教?」

老細我第二日返工咋,點會知你啲野擺係邊。

「好,咁我入去搵下。」

「仲有啊,你唔好吉到啲米漏晒落地下。」

當我準備行去休息室搵之時,張生再補多一句,我冇理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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