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你個街打到佢咁傷、踢得佢咁開心?好過癮?你知唔知佢對我黎講有幾重要?」

阿盈邊鬧邊打佢,佢好快就變左個豬頭,果然阿盈一出黎就以壓倒性嘅力量打倒佢,而條仔亦都動彈不得只可以不斷捱打。

「唔好再打,求…求下你放過我,我唔敢啦…」

條仔見呢一刻一直處於下風毫無還手之力都開始死死氣地求饒。

「仆街啦你,啱先阿洋俾你打到半死咁濟有冇諗住放過佢啊,下!?」





阿盈繼續一拳拳地揮向佢度、另一隻手就抓住佢條頸,一滴滴血從佢鼻孔同嘴角滴落地下,依家先知原來阿盈佢赤手空拳都咁好打,女人果然唔可以得罪。

「係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我唔敢再打佢架啦。」

「仲有啊你個渣男,當自己個女朋友係雞咁要佢賺錢俾你洗,淨係呢點都應該要打柒你啦。」

然後阿盈又打左佢一拳。

「你唔配做佢男朋友,你快啲離開佢!唔好再纏住佢!」





「知架啦,你俾條生路我行…我應承你唔再搞佢地…」

當條仔應承阿盈後,阿盈從佢褲袋中掏出部手機,再用念力將佢個鎖解開,條仔見到後感到十分慌張,始終呢個係佢最後威脅嘅籌碼。

「你係人定鬼?點解你可以望一眼就開左我個鎖?」

「你睇我個樣你覺得我係人定鬼?」

阿盈繼續露出一個猙獰嘅表情。





「鬼…鬼呀…」

然後條仔一口咬定佢就係鬼,即刻變得好驚,一定係佢平時做得虧心事多先一見到鬼就咁驚。

「你依家驚都冇用,你條仆街原來手機影左咁多樂兒嘅裸照同不雅片,你諗住用呢啲片放上網威脅樂兒?」

「唔…唔係…」

條仔見到阿盈知道佢啲衰野後顯得更驚青。

「去死啦你條渣男!你知唔知一個女仔嘅裸照俾人公開左係對佢幾大傷害、幾羞恥?我地女仔都要受到尊重架!」

阿盈見到樂兒啲裸照後變得激動又打左條仔幾拳。

「我唔敢再再影架啦…我唔會po出去…」





「我實信你唔會po出去啦,我依家幫你del晒佢咪確保唔會外泄。」

說罷阿盈再望住部機仿佛用念力咁將佢啲相都刪得一乾二淨,然後再一下鬆手將成部機跌左落地下,佢部機個mon立即碎左。

「哎呀,唔小心鬆手跌爛左你部機添。」

阿盈變得好串咁同佢講,然後再一腳伸埋去佢度向後仆左落地下。

「今日就揼住你咁多先,咪撚再俾我見到你搞住佢地,否則下次你條命仔就係咁先,拎埋你部機走啦仆街。」

條仔重獲自由後立即拾返部機驚青咁走夾唔抖。

而我睇到呢度亦都正式合埋眼,意識變得模糊,睇黎我終於可以好好地瞓一教啦、一切都經已結束,早抖啦各位…





「阿洋阿洋唔好瞓,唔好掉低我嗚嗚…」

「阿哥你快啲起身唔好瞓…」

最後聽到兩位我重要嘅人對我嘅叫喊後,我就昏倒了…

過左唔知幾耐,我發現自己正身處於一部開緊嘅巴士、外面係夜晚,巴士上空無一人,就只有一個女仔坐係我隔離挨住我…係樂兒。

「樂兒?點解你係度?我地去緊邊?」

「阿洋你醒啦?每個人都有終點站,而我地就係去緊終點站,你願唔願意陪我行到終點?」

「你咁講係咩意思?」

「你仲聽唔明,我鐘意你,我想你陪住我一直行落去直至去到終點,你陪住我唔好走好唔好?」





我聽到樂兒唔單止接受我愛意,原來佢係鐘意我,我頓時感到眼濕濕。

「好!我陪住你唔走,你去邊我都陪住你。」

「阿洋,呢一切都係假象黎架,你唔好俾佢呃到,快啲落車,我地大家都等緊你,去到終站我地就見你唔到。」

正當我陶醉於同樂兒幸福相處之際,突然我聽到一把聲叫我走,呢把聲係阿盈…

但係我隔離嘅樂兒好似聽唔到繼續撓住我手挨住我,仿佛只有我一個聽到呢把聲。

「樂兒,呢個係咪假象?」

「點會係假象,呢一切都係真,我真係鐘意你,去到終點站之後我地就可以以後都係埋一齊、過住幸福嘅日子。」





如果你話呢個係假象,我寧願繼續活係一個幸福嘅假象之中,現實係殘酷的,現實得唔到嘅野我係呢度都可以實現,係我想要嘅景象。

「阿洋你唔可以留係個假象之中,呢個假象只會將你通向死亡,現實中你有家人、有我呢個阿妹、仲有你鐘意嘅人同朋友,我地個個都希望你返返黎,你唔可以咁自私架!」

冇錯,我咁做的確好自私,外面仲有好多我重要嘅人,我一意孤行咁去追求幸福美夢真係好自私,最後一定令所有人都傷心欲絕。

「對唔住樂兒,恐怕我呢段路陪唔到你行到終點,因為出面仲有好多人等我返去,我唔可以咁自私…」

然後我甩開左樂兒隻手行左出座位,樂兒亦喊左出黎。

「你講咩好多人等你返去呀,呢度淨係得我同你咋嘛,就我地兩個一齊過住幸福嘅日子唔好咩…?你應承過我話會陪住我架…嗚嗚…」

「對唔住…」

我亦流下眼淚,堅決忍痛割愛地離開樂兒。

「衰人…點解要連你都掉低我…嗚嗚…」

縱使佢點話我衰人都好,我都冇再回頭望佢,只有一尾流住眼淚咁行落巴士嘅下層,直至去到車門前我直接穿過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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