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地打開鐵閘之後,老母真係留意到我地走左,佢面目猙獰且氣沖沖咁向我地走過黎。

「走!我地快啲走。」

見到呢個情景,阿盈即刻乜都唔理地閂返埋道門同鐵閘、務求為我地增取多一丁點時間,然後阿盈帶我走到後樓梯落左一層。

「我地行樓梯,搭𨋢嘅話有排等佢一定可以追上黎。」

阿盈果然醒,唔洗我提都知要行樓梯,不過呢度25樓有排落。





「阿洋對唔住,我遲左出黎搞到你受左咁多苦,我啱先唔可以直接出黎同佢近戰,因為我要留返條命睇準時機救你出黎。」

「我冇事,我冇怪你,咪叫左你唔好出黎,你咁樣好危險。」

「你係我哥黎架,我點可以唔出黎救你,你頭先仲叫佢不如殺死你,你知唔知我有幾擔心,我真係驚佢會癲起上黎將你殺死架。」

「但你咁樣出黎救我點解佢冇發現你?」

「因為我係公仔出黎嗰陣係可以係某個位置直接彈出黎,所以就算佢開左眼都唔會見到我由個公仔度出黎。」





「唔好講咁多,你依家成身傷晒我要送你去醫院!你有冇電話,我地報埋警。」

「我部電話留左係屋企報唔到警。」

「同埋我地唔可以去醫院,既然佢話過個咒成熟之後會連姨媽生前做過啲野都記得晒,而細表姐佢生前都係好似我依家咁樓梯逃走再入左醫院,如果用返同一個方法老母佢一定知我地會去醫院。」

「加上以前細表姐佢入左院姨媽知佢位置可能都因為個咒,我地血脈相連都有著個咒係身、而個咒就好似GPS,佢可能會感應到我位置。」

我腦海中忽然閃過以前表姐嘅遭遇講返出黎。





「呢樣唔得嗰樣唔得咁依家我地點做好?你依家咁傷冇可能咩都唔做架。」

「我地嘅咒如果好似GPS咁嘅話,佢可以知道我嘅位置,但相反係同一棟大廈垂直走動佢就難啲知道。」

呢個原理就好似平時我地睇Google map都唔會睇到棟樓嘅每一層。

「你嘅意思係…?」

「我地落去,但唔好落到地下,而係落到低層係防火間個位度避陣,因為老母佢知我地冇搭𨋢就一定落樓梯搵我地,我地唔夠佢快,到時冇事嘅就向隔離啲單位幫手報警抓住佢。」

「跟住我地就走、搵地方匿埋先,唔好俾警察見到帶我地去醫院;到時係防火間避緊就算有咩突發事發生我地都可以好快衝落樓搵看更,係進可攻退可守。」

「至於睇醫生我等件事平息啲先再去睇,我呢啲傷應該唔會死住嘅。」

危急中我諗左一條萬全之策出黎,希望係冇步細表姐後塵之下可以逃避老母嘅魔爪、藉此改變命運。





「呢個方法係幾好,但你啲傷拖咁耐…」

「信我啦,冇事架!唐生同細表姐佢地以前咁辛苦都係咁捱過架啦,我依家少少苦痛痛一排又算得啲咩。」

「事不宜遲,我地快啲走啦,佢應該好快就追上黎。」

「好…好啦,你扶實我,我地依家就行落去。」

說罷我扶實阿盈快速地一級一級地步下樓梯…

一陣之後,我地已經落左多層去到10樓,我地決定去到5樓就係嗰層防火間避一避,

但好奇怪,我地異常地順利,上層並冇聽到一絲聲響,仿佛就好似冇係度追殺我地,如果係咁嘅話咪即係同表姐嗰陣嘅經歷有所出入?





我唔理咁多繼續照我個plan行事,當我地落到8樓之時,有個40幾歲嘅保安突然係防火間裡行出黎,我估佢應該係巡緊樓。

「停低停低,哇𡃁仔你做咩傷到咁,仲要行得咁急去邊?」

個保安見到我咁樣就截停左我,我情急之下都不得不同佢講個事實。

「有人係上面追殺緊我啊,我要走…」

「你冷靜啲先唔好走住?究竟發生咩事?殺人好大件事架喎。」

「你唔好阻住我,佢好快追到落黎,你幫我報警就係最大嘅幫助。」

「得得得我會幫你報警,但你唔好走住,你咁傷仲走去邊,入醫院仲好過啦,同埋警察黎到你要幫手落口供。」

住左係度唔算好耐真係唔知呢度有個咁煩嘅保安,應幫助嗰陣唔幫。





「我唔去得醫院架,佢會知我位置會黎搵我,到時都係死,我依家要落5樓避一避先。」

「你係度講乜,佢俾人抓左仲點去醫院搞你,總之你唔好走住啦,我同你落樓下坐下先,我會叫同事黎睇住你;另一邊我都會叫同事上樓睇下,你唔會有事。」

個保安完全唔知老母依家有幾恐怖、佢亦都聽唔明,只係識得係前面攔住唔俾我走,既然依家都冇得揀唯有見步行步跟佢落樓下。

然後保安跟隨係我地後面望住我地落去確保唔會走左去,期間我同佢講左我地住幾樓幾室、追殺我嗰個係邊個,而佢手中就拎住部手機報警…

落到6樓之時,個保安報警講到一半突然就靜止左冇講野、同時間我亦feel到有啲液體濺到我頸部,

正當我同阿盈擰轉頭望咩事,我頭部係未知發生咩事之時突然受到一下重擊,呢次我依然未反應得切,我即刻感到眩暈向後跌倒,阿盈接住我。

我竟然同一日會受左兩下重擊、同一個錯我竟然會犯兩次,我真係冇用,





我感到頭昏腦脹時隱約見到眼前景象、又係一個令人震驚嘅畫面,

見到保安員俾老母黯住個嘴從後用生果刀𠝹頸,而黯住嘴隻手仲揸住枝棍,相信佢就係用呢枝棍扑落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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