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然自古存在一項生存法則,就是群體行動相比獨自狩獵成功率是壓倒性高。同樣地,生存率亦同樣地提高,故此群體生物是十分棘手。

而這般狡猾並會群體活動的怪獸,還是史上第一次。












伴同數個身驅倒下,已在不知覺間解決掉數十體。血球越況增大,本應效率會越高,不過隨時間越長,牠們的戰略亦漸多元。在明解力量差距後,亦由自信的正面對抗變為遊擊追逐。

無盡的饑餓感、睡意不斷向靈魂襲來,連維持形狀亦花盡精神。現狀不能再依靠血液追跡,牠們已學會偽裝,每一處亦衹能親身視察。花下的體力越來越多,在工作中頭一次感到極限,停下休息。

「喂!混帳神明!」

轉身一看,是墨蚕前來。精神過於崩緊,差一點便用血液將他刺穿。

「…你來幹嘛?」





「我不會依靠神,所以來了…。」「…要是來世我也能飛就好了。」他與沒有血肉之驅的不一,滿頭大汗,喘氣不斷。

而他擦一擦額頭的汗,便再說道:「還有,給你一個壞消息……半小時後,等火勢再減退多一些的話,外面便會再派人進來。」

「半小時……不行!快去阻止他們!」

距離預算數量還餘下一半,要是人類進來變成人質的話……

「所以我才要進來告知你,餘下的都聚集了在地鐵站內。」「那裏地方既大,逃亡路線也多,是傻子也懂得選擇的優良據點。」





墨蚕邊說邊向我展示無人機的影像,地鐵站裏真的聚集了大量怪獸,正玩耍着該地的閘機、扶手電梯等等。

「惟一萬幸的是牠們不會逃離這地,我和你的話肯定能掃清一一」

「你回去吧,大叔。」我卻如此說道。

「別叫我大叔!我還未夠四十歲。」

「…你快走吧,我可沒有心情和時間與你爭拗。」

聞見這句,他卻突然說起故事。

「…我曾經有一個部下,做事以前的確是靈活而且高效率的。」「但那傢伙卻因一次的失誤便再起不能,因為陷入自責的人效率不會高得到哪去。」





「…甚麼?說教?我可是活得比你多上數千倍的說!」

我將血刺指向他的下巴,他卻不為所動。

「有作為長輩自覺的話,便不要露出這種的表情。」「…時間已不多,快走吧!」

說後他便獨自出發,把我拋下於原地。

表情則透過血球甚麼也照不清,於是我深呼吸一下,以氣息確認了他不是在說謊。

被擔心了…?我嗎?

但他一人肯定做不了甚麼,衹好跟在了他身後,畢竟他是人類。

然而現實卻跟他說的不一,地鐵餘下的入口餘下祇有一個,其他已被怪獸利用高溫融化頂蓋的瓦礫封閉。地上也有數台無人機的殘骸,燒至焦黑。





「半小時前明明全部出口還是正常的…」墨蚕邊說邊翻查影像。

將出入口封鎖可減少被入侵的風險,而且能將牠們自滿的火力集中。牠們已有領地被入侵的自覺,打算合力固守來對抗入侵者。

「可惡,那看來祇淨下這個入口…」他說。

「誰說的。」

天止降下數下雷擊,將入口轟出大洞並將埋伏的數頭解決,面對壓倒性的力量,墨蚕對此變得無語。

「剛才我被牠們算計了,所以裏面絕對有其他陷阱。」我再說:「為了安全,你留在地面吧。」

「我負責處理牠們,要是逃上來的便交給你。」我二話不說跳進洞穴,他雖不甘,也只好留守在上方。





面對心情不好的神,只好任祂「打掃」。

不過多虧他出現,這邊也多少恢復了理性。

操作變回細膩,將血球化為無數幼針,一旦掃射,亡鳴則如警報器般,通知地盤內的同伴。使站內頓時雞飛狗走,卻逃不過血針的速度,逐一暴斃。

而餘下的怪獸則馬上向吐出火焰,包圍四周,為己方建立一座由火焰建成的要塞。佈下重重熱力,打算使危險的血針蒸發。

但水是不會消失,只會轉換形態。在血針一旦蒸發後,天花處形成的水針將眼前一群刺穿。而突然身後另一群遊擊隊偷襲,於背後的三方噴射出烈焰,令我身上的法具被燒淨半件。

「一群無禮之徒…!」

正當牠們偷襲成功,打算逃走之時,在我目視範圍的怪獸接連倒地,並將地板染紅。

餘下的怪獸在打算逃走之際,目睹站外曙光之際,頭部瞬間被斬飛。





那正是墨蚕的所為,但可以的話,我還是不想他下手的。

無論任何理由,牠們的原型也是人類……

所以,抱歉。


而不及半小時,人類的部隊亦進入了此區。

墨蚕去應付交涉,我亦利用雨降的聲音逃離此地。我們也分別戰鬥到最後,身上也沾上了不少鮮血。衣服應該是沒救了,而怪獸的氣息已完全斷絕,事件就此告一段落。

他那天花上大量人手,人類方面的處理完畢。

輪到我的回合了。


群青前傳-風水輪流(五) 墮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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