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家姐既批準,我馬上洗好白白,著住條運動短褲,李彩華小背心,拎出瑜珈墊同枕頭,雄糾糾,氣昂昂咁,走入家姐間房。

翹住腳訓係牀到玩電話既家姐,見我一副想係到紥營既樣,開口問:“你咩事?”

“無啊,為左我地能夠順利渡過呢個夏天,我決定以後你間房可以開冷氣,而我就係到打地鋪。”我邊講邊將家姐張牀附近既凳啊袋啊推埋一邊,騰出空位後,鋪上瑜珈墊,放好枕頭。

家姐竟然無趕我走,反而關心我咁講:“去拎埋張被過黎啦,凍死你啊一陣。”

實在太令人感動。





“我唔攞,由我凍死啦。”我訓低,然後扯高件衫露出肚臍。

家姐換腳一蹺,然後講:“發神經。”之後就唔鬼理我。

就係咁樣,我地一上一下咁樣玩住電話,時間亦都慢慢流逝。

“係喎,你條片呢?唔拍啦?”

哇,家姐唔講我都唔鬼記得左。





“唔拍啦,男女主角都唔掂。”

“點唔掂法呢請問?”

“你話呢?你又唔識做女朋友,我又唔識做男朋友,無架啦。”

“車,皇帝唔急太監急,唔拍慳返。”

忽然家姐手機傳黎提示聲。





“咦,個王sir又搵我啦喎。”家姐望住電話講。

“咩話!俾我睇睇。”我即刻企左起身,坐係家姐側邊,然後我遞出手示意家姐俾個電話我。

我接過家姐既電話,只見個王sir講:“hello,就考DSE啦喎,有無好好溫書啊,有唔明可以隨時搵我啊。(笑臉)”

“呢條仆街,岩岩扮到目不斜視,正正經經咁樣,估唔到係咁撚狗公。”我好嬲咁講。

“含撚啦,仆”,我個街字都未打完,坐係我對面既家姐就伸手制止我,一邊搶手機一邊講:“做咩咁話人啊你!”

“家姐,佢唔係好人黎。”我將拎住手機既右手盡力舉到最高,唔俾家姐掂到。

家姐坐係我左面,佢飛象過河咁炆住我右手手臂講:“人地都無做啲咩。”

“佢想溝你。”我仍然維持自由女神像咁既動作。





家姐為左搶電話,成個人越坐越近,個胸已經掂到我左手手臂,可惜仲係掂唔到電話。

其實家姐企起身就可以搶到,但佢無咁做,反而不斷用力拉我手臂,去到後面直頭借助成個身既力。

好不幸地,我失一失平衡,成個人就訓落家姐張牀到。

當然,我無忘記將家姐都一齊扯跌,最後就變成男下女上,家姐個頭埋係我個胸到。

“麥想溝你家姐就叫衰人咩?”家姐抬高頭望住我,雙手掂實我個胸。

“係。”

“咁你呢?”家姐笑。





“我。。。我都係衰人。”

我地四目交投,你眼望我眼。

家姐忽然低頭錫我塊面一啖,然後就訓係我側邊講:“點啊,似唔似女朋友啊衣家。”

我俾家姐既突襲搞到有少少失魂,過一陣先有返反應。

“可以再似啲。”我側身望向家姐。

“唔得!唔好諗衰野,唔係就趕你走。”家姐側身,用個背對住我。

“咁家姐你睇下我咁樣似唔似男朋友。”我攬住家姐條腰,胸口貼住家姐背脊。

“乖乖地訓啊,你個樣都好攰下。”家姐溫柔咁講。





家姐個屁股好翹,都唔駛我刻意頂上去,奔周已經同家姐屁股緊貼住。

“家姐,唔好搵條蛋散補習好唔好。”我用力攬實家姐。

“得啦,知啦,唔駛攬咁實。”家姐用肘輕輕批我一下。

雖然我聞住家姐體香,頂住家姐屁股,但我的確無點諗衰野。一黎家姐唔準,二黎,我晏就第一次做愛,已經射左超多。三黎,我琴晚的確係無咩點訓,成個人都好攰。

而最重要既係,而家我已經覺得好溫馨,好幸福,我覺得淨係咁樣攬住家姐,感受佢既呼吸,感受佢背脊傳黎既體溫,已經好足夠。

無人打算起身熄燈,家姐似乎同我一樣,唔想破壞衣家咁溫馨浪漫既氣氛。

就係咁,我攬住家姐,慢慢咁,安心又幸福地訓著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