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回 悔恨

個一刻我以為自己聽錯,
有無咁啱呀,
呢D戲情真係只會出現係D濕鳩作家寫嘅濕鳩小說.

我半信半疑咁話:
[吓......乜....玩到咁複雜呀.]

陳太一臉愁容咁講:[我當時根本唔知Joseph嘅存在,更加唔知嗰個人就係佢亞爸.]



咁我明點解陳太話佢屋企人反對啦,
[不過妳放心我諗佢亞爸唔會提起呢件事.]

[點解?]

[有錢佬好要面,呢D事傳出去佢大鑊過妳.]

聽完我咁講陳太並無覺得放鬆到,
佢只係好愁咁講:[希望係啦.]



陳太飲咗好大啖酒講.
[亞安,你信唔信有報應?]

我又飲咗啖酒,嘆咗一口大氣:[唉~~~~~唔信,但係信有因果,昨天是因,今天是果.]

陳太諗咗一諗:[因果....我地都要為我地嘅不忠承擔結果.]

[係呀,好似我咁,一世受良心責備.]



[有無咁誇呀,偷食要一世受責?]

我無即刻應佢,只係繼續飲酒,
飲晒又再斟.
陳太又好豪氣
我飲一杯佢又飲一杯,
飲咗唔知幾多杯之後我講:
[呢幾日節日,我諗起一個人.]

[掛住佢?]

[嗯......]

[咁做乜唔搵人?]



[佢.....自殺死咗.]

陳太好驚訝:[吓....幾時嘅事?]

[上個月....]

[唔怪得之早排搵你都無乜反應,我以為你又同老婆嘈.]

[其實我好掛住佢....]

之後我一五一十咁講咗我同亞Cat嘅事比佢知.
一邊講一邊眼淚已經失控咁流落呢.

陳太拍住我肩膀講:[唔關你事嘅,成年人要為自己嘅行為付責任.]



[但係一切都由我而起.]

陳太埃得更近我耳邊安慰我.
當我轉望向佢時,我地個距離重未如此接近過.

係呢個只有一吋距離,
我面上感覺都佢嘅呼吸,
我聞到佢身上嘅體香,
我聽到佢嘅心跳,
我見到佢面上因為烈酒已泛起嘅胭紅,
我....不自覺向前傾.

陳太不斷向後移,
結果佢瞓咗落梳化,
而我用手撐住無瞓落去佢身上面.



但係個頭底受唔到地心吸引嘅影響一直向下,
我個嘴距離佢個嘴又近咗好多,
佢嘴入面嘅酒氣撲向我塊面.

我望住陳太對好靚嘅眼,
佢無回避,
只係講咗句:[你夠膽再向前我保證你起唔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