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嗰日,我按約定着住所謂嘅smart casual,亦即係最靚嗰套恤衫同西褲出現,佢亦都着咗嗰啲有少少貼身嘅連身裙。

「你今日幾靚喎。」

「多謝。」

「我哋行啦。」寒風凜冽,衣着單薄嘅佢自動挽住我隻手。

「你凍呀?我畀件褸你吖。」我隻手幾耐冇畀女仔翹過呀,真係諗起都有啲打冷震。



「唔使喇,好快到啫。」佢認真噉講。

話咁快去到門口,只見佢望落就係蘇豪區嘅一間普通酒吧。

「係呀,呢度只係間酒吧,所以入嚟嘅人都比較雜,我先帶到你入嚟咋。」

「唔講喇,我哋分頭行事,你扮唔識我就得。有咩事上嚟,我可能要借你嚟過橋,你幫手執生就得㗎喇,真係唔該嗮。」

「唔緊要啦,我都知你無端白事點會叫個外人嚟幫手啫。得㗎喇,我識做。」佢一個女仔過嚟又真係幾危險嘅,搵多個人照應都合理,只不過我諗唔明點解佢唔搵公司啲人。



入面係一間幾闊落嘅jazz bar,不過畀人包咗場,理論上就唔係個個都入得。

實質上就好明顯係個老細畀唔夠錢,所以入嚟嘅人都唔似係嚟自同一個羣體,好似我噉。

「hello,我好似冇見過你㗎喎。第一次嚟?」竟然一開波就有個36E撩我吹水,不過以我睇過咁多北方佳麗嘅經驗,呢條友好明顯就唔係本地人。

「哦,係呀,不如你介紹吓呢度有啲咩呀?」

我跟隨住佢嘅帶領,眼尾一路梢住唔同地方,睇吓呀靜去咗邊。



只見佢入咗一間比較隱蔽嘅角落,唔算係房嘅分隔,而入面就係一大堆男人,出面亦都好清楚睇到佢哋做緊啲咩。

睇嚟佢真係好蝕畀人喎,或者去呢啲地方其實就已經同做雞冇咩分別啦,不過人哋點開工我又干涉唔到嘅。

我爲咗幫佢睇水,所以就坐咗喺廂房對面嘅吧檯,飲住酒。

呀靜好明顯個樣已經紅過我,廂房嘅男人亦都開始毛手毛腳。

就算佢係我邊個都好,都無理由睇住佢噉樣畀人糟質㗎。

我瞪大眼望住佢,示意佢使唔使幫手。

只見佢搖搖頭,眼神散發嘅係一種熟悉嘅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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