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內的氣氛突然變了,原本肅坐在前排的幾個中年人都轉望向門口

門外,一名外表冷酷的男子到來,他身穿全套三件頭黑西裝,髮型兩邊剷青,後留了一條辮,而他的左臉頰上有一條刀疤,因此他跟焯哥十分相似,而他身後跟著幾十名手下,而且他的年紀應該跟我相若而已,他是什麼來頭

「搵到打死我啊哥個條友未?」那男子問靈堂內的人

「未啊…烈哥」焯哥的其中一名手下怯懦的說

男子深深吸一口氣,然後從西裝外套的暗袋拿出了一支雪茄,並拿出一個雪茄剪,剪去末端,而他身旁的手下見狀也拿出打火機,為他點煙





「三日,三日內搵唔到佢,你地自己落去同我啊哥交代」男子吸入一口雪茄,緩緩說出

「呃….知…知道烈哥」焯哥的手下點頭

男子用雪茄的煙頭推開焯哥手下

「啊嘶……」焯哥的手下讓路,男子繼續前行

「啊烈你嚟啦?」





「你伯爺點啊?」

「節哀啊,烈仔」

前排的中年人全都走到男子面前,噓寒問暖似的,而這時更清晰,他叫啊烈

「各位叔父,你地介唔介意比我鞠個躬先?」啊烈口擔著雪茄,目無表情的說

「呃…..好」眾叔父都呆一呆才反應回來





啊烈一步一步走到焯哥的遺照前,雙手按著供奉枱,低下頭,深深吸氣,戚一戚眉頭,笑起上來

「哈哈哈哈..張炎焯啊張炎焯……」

「你話你幾戇鳩啊….你話你劈友比人斬死斬我冇得怨…依家你打拳比人打死…..屌..你叫我點同老野交代?」

雖然啊烈像是在罵在諷刺,但由他的表情和語氣其實看得出他十分傷感,眼框也濕潤起來

「你一路好走,我地來世….再做兄弟」啊烈瞪大雙眼,用手抹去淚水

「不過係我做大佬」

啊烈收拾好情緒,轉向走到焯哥的妻子面前蹲下

「嫂,生活有冇問題?」啊烈摸著芷柔的頭





「冇問題嘅,你啊哥留低嘅都夠我地兩母女洗大半世….」焯哥妻子落寞的說

「依到,係我做細佬嘅小小心意,生活上有咩麻煩嘅記得同我講」啊烈從暗袋內拿出了一大疊鈔票,全是千元大鈔

「唔洗啦,我地夠啊」焯哥的妻子不願收下

「芷柔,你幫媽咪拎住啊,記得小心啲袋住喎」啊烈也不強求要她收下,轉向將錢給了芷柔

「知道!」乖巧的芷柔將那疊千元大鈔放到自己的小背包裏,然後緊緊抱住背包

「乖女」啊烈笑著摸芷柔的頭

突然,啊烈望向站在旁邊的我們





「你地好生面口,邊位?」

「呃….我地係…啊焯嘅朋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們呆一呆

「朋友?我大佬都會有朋友?」啊烈似乎不太相信

「烈,佢地真係你啊哥嘅朋友,中間嗰個算係佢打拳嘅教練」焯哥的妻子發聲

「嗯?打拳教練?」啊烈走到啊武面前,並且是靠得超近,感覺來者不善

「唔算教練,大家交流下咁姐」啊武淡定的回答

「交流….即係係你條撚樣推我大佬上台㗎啦」啊烈突然一手揪住啊武的衣領

啊武一手壓下啊烈的手臂,一手推開他





「喂!!」

「 咩料啊!!」

「想點撚樣啊你」

啊武這一推引起了現場人士的強烈反應

「你地冷靜啲先!」啊武卻依舊淡定

「啊焯唔係我拳館嘅人,亦唔係我推佢上台,比賽前我有叫佢唔好上台,我相信冇唔少啊焯嘅手下都聽到,唔信你可以問下佢地」啊武說

「係啊烈哥,嗰日我地幾個都有聽到」跟啊武比較熟的焯哥手下馬上幫啊武出聲





啊烈整理好西裝,望向那手下

「我有叫你出聲?」

「呃…..對唔住烈哥」那手下退下

「點解你要叫我啊哥唔好上台?」啊烈問

「嗯….」啊武不直接回答,因為這答案難於開口,難道說有一群邪道控制拳賽嗎?

「邊個係到嘈宣巴閉啊?」這是門外又傳來一把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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