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噠⋯!」鳩躲進廁所的廁格裏,鎖上門,然後拿來剛才收在這的背囊換去手上的衣服。
「發生咩事呀!?」成員們慌亂緊張地問。
「有人殺咗黑杰長老呀⋯⋯」黑杰被刺殺的消息一瞬間就傳遍整個大樓。
鳩連忙沖走手上的鮮血,然後想辦法逃離明宴會。

「所有人都唔可以離開明宴會!!!直到搵到叛徒為止!!!」首領得知黑杰居然被叛徒光明正大地殺掉,生氣得暴跳如雷。
「係嘅首領!」
此話一出,明宴會的所有出口都封閉了,亮光的言靈石鑲嵌在牢固的鐵門上,即使是用蠻力也撬不開一毫分的隙縫。

「到底點解會咁!?」首領捉起剛才負責保護黑杰的守衛,怒氣衝天地問。


「飯盒啊⋯⋯佢係我地嘅飯盒落咗迷藥啊⋯⋯」守衛害怕得滿身抖震地說。
「邊個負責飯餸架!?」首領怒瞪著一眾垃圾守衛問。
「係⋯雞仔啊⋯⋯」
「佢人呢!?」
「唔知呀,我地醒返佢就唔見咗啦⋯⋯」守護無辜地說。
「雞仔⋯⋯」首領氣得握緊拳頭,不管是雞仔背叛了還是什麼原因,也要先找到他的人。
「仲有首領⋯⋯⋯」剛才最先醒來的守衛疑惑地說。
「咩呀!?」首領怒瞪著他。
「我醒嘅時候見到有個男人跑出房門⋯⋯嗰個唔係雞仔嚟⋯⋯」
「唔係雞仔⋯⋯?」首領側一側頭,一頭霧水,難道當時黑杰的病房還有多一個人?


「總之即刻同我搜查明宴會所有地方,搵雞仔出嚟!同埋可疑嘅人都捉起嚟問話!」首領下令守衛們,然後親自去到黑杰的病房找尋線索。

而另一方面,鳩在明宴會慌忙地找出口,只是每個出口都至少有兩個守衛,鐵門上的言靈石也發著亮光,看來要逃出去有點困難⋯⋯而他的精神力已用得七七八八,噴了香水後言靈的消耗比平時更多。
「死啦⋯⋯封晒啲出口⋯⋯」鳩皺起眉頭,然後跑到其他樓層找。
正當他逃到禮行居住的樓層中,一行守衛拿著武器迎面而來。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腳步聲越行越近。
鳩呆若木雞,強行擠出微笑假裝只是路過。
「喂!!!」其中一個守衛大聲喝停了鳩。
「做咩呀⋯⋯?」鳩側一側頭微微笑好奇地問,而手已握緊了藏在背後的利刀。
「你係依層做咩呀!?依層係女仔架喎!」成員們看他就覺得很可疑,還拿著個袋在這層,又是個新臉孔,不是殺完人就是個採花賊。


「咁嘈嘅出面⋯⋯」啊花吃著飯聽到門外有點人聲。
「我搵我女朋友⋯⋯」鳩尷尬地說。
「係咩⋯⋯袋入面嘅係咩嚟?」守衛們盯著他,他們受命令找出可疑人士,而鳩正正是很可疑。
「啲衫咋嘛⋯⋯」鳩輕拍著袋子心虛地說,其實是沾滿血的衣服才對⋯⋯
突然他身後有個女仔探頭出來張望,是啊花,她疑惑的看著走廊上的人群。
「嗰個係你女朋友?」成員看到了她好奇地問。
啊花愕然,咩女朋友呀?依班乜水嚟㗎?
鳩擰轉頭呆了的看著啊花,笑說:「係呀⋯⋯我女朋友。」
啊花愕然,再想一想就意識到是什麼事了,應該是鳩真的殺了那個叫黑杰的長老,所以逃走緊⋯⋯
「仲企起到?快啲返入嚟啦⋯!」啊花淘氣地說。
「係嘅係嘅⋯⋯」鳩像個小奴才般,點點頭說。
成員們對視了一眼,偷偷恥笑咗一聲,又係一個俾條女食住嘅死廢柴~
「走啦你~」成員們看他也不似是個能夠殺死黑杰的人,就放了他。
「嘻嘻⋯⋯」鳩尷尬的笑了笑,然後便急急腳躲進啊花的房間裏,等待明宴會的搜查完結。鳩鬆了一口氣,回過神來就在啊花的房間裏了。
「咦⋯食緊飯呀?」鳩好奇地笑問,啊花關上門後反了個白眼。


「係呀。」她瞄了鳩一眼,然後便返到床邊吃飯。
「喔~」鳩站在門邊,研究著她房間的擺設。
啊花見他這樣就有點不耐煩地說:「睇完未!?自己去攞張櫈坐啦。」
「好嘅~」鳩淺笑了笑就坐在了房間中的一角。

「⋯⋯⋯」

「⋯⋯⋯」

「⋯⋯⋯」

房間裏一片靜寂,啊花在專心的食飯,沒有打算理會鳩。
鳩身體硬直的坐在櫈上,這個陌生的房間搞得他有點不自在,加上啊花又一言不說的,氣氛就更加難耐。
「呀~唔知佢地幾時解返封呢~」鳩找話題與啊花聊。
「唔知啊。」啊花在專心吃飯,食不言寢不語,氣氛又冷清下來。


鳩嘆了口氣,再想其他話題聊啊花傾計。
他在房間裏左望右望,發現廁所裏掛著一件白色的小奶罩和小內褲。
鳩愕然,然後好奇說:「原來你中意白色架?」
「⋯⋯?」啊花皺起眉頭不知他在說什麼,然後望了望他的視線範圍。
「白色都幾靚嘅~」鳩點點頭說。
啊花突然驚覺知道他在說什麼了,臉紅的慌張大叫:「喂呀!!!唔準睇呀!!!」
她怕羞的跑去廁所收起她純白可愛的內衣,然後怕羞的遮住它塞入衣櫃裏。
「有咩問題呀?」鳩愕然,為什麼啊花反應那麼大,又不是看到她身上穿著的內衣⋯⋯
「咪嘈呀你!」啊花嬌柔帶點生氣盯著他說,她從來都沒有被男人看到過自己的內衣褲,這是很私人的東西,還有⋯⋯她的小奶罩是A啊⋯⋯怎能讓人知道。
「好⋯好⋯⋯」鳩有點不知所措,好似激嬲了啊花。

另一方面,首領在黑杰病房裏,場面慘不忍睹。
黑杰被人亂刀刺成一具死屍,雙目呆滯的看著天花板,手腳漸漸冰冷。
除了床上血液滿佈之外,地上也有血跡飛濺的行跡。
「你見到逃走嗰個男人係點樣架?」首領板著臉,凝重地問。


守衛瞇著眼睛努力回想,不肯定地說:「係著住雞仔嘅衫褲⋯⋯但係高過雞仔好多⋯⋯」
「著住雞仔嘅衫褲,但又唔係雞仔⋯?」首領皺眉頭疑惑起來,摸著下巴沉思著。
帶落咗藥嘅飯盒入嚟係雞仔⋯⋯而走嘅時候係個著住雞仔衫褲嘅人逃走⋯⋯
總感覺好似從一開始入嚟嘅就唔係雞仔咁⋯⋯但係好似無言靈可以變成人地個樣架喎⋯⋯

「叩叩叩!」成員有事要通報首領。
「入嚟啦⋯⋯」首領嘆口氣說,似乎已經冷靜下來。
守衛們開門緊張的說:「首領⋯我地已經搵過明宴會所有地方啦⋯⋯無雞仔蹤影。」
首領皺一皺眉頭,問:「所有成員嘅房呢?又有無逐間逐間搵過呀?」
守衛恍然大悟說:「咁仲未⋯⋯」
「咁仲唔搵!?」首領聽到把幾火的說:「仲有,搵唔到雞仔就搵雞仔啲衫褲出嚟!」鳩坐在櫈上面,抱著袋衫呆呆的等待時間過去。
「喂,你個袋有咩架?」啊花見他一直拿著,忍不住好奇心問。
鳩想了想,說:「啱啱殺佢嘅時候著嘅衫囉,仲有士巴拿,刀之類⋯⋯」
啊花一臉黑人問號,說:「咁做咩唔收埋佢呀?」
「都唔知收邊好⋯⋯」鳩側一側頭說,突然一把女仔聲隔牆傳出來。



「喂⋯!咪搞亂晒啲嘢啦⋯⋯」
「首領落咗命令!要搵幾件衫!我地檢查完無嘢就走架啦!」
「咁快手啲啦!」那個女仔不耐煩的說。

「⋯⋯⋯⋯」鳩嚇得眼都大埋,與啊花對視著。
他們兩個嚇得有點不知所措,可能下一間查房就到他們了。
「點算呀⋯⋯」啊花緊張地問。
鳩左望右望,依到一眼就睇晒,根本就無地方收埋。

「叩!叩!叩!」
「首領命令我地嚟查房!」是剛才的幾個守衛。

(噠!)

「叩!叩!叩!」
「喂!聽唔聽到呀!?」他又用力的敲著門,大聲吆喝。

啊花緊張的抖了抖,細聲回應:「係~嚟緊⋯⋯」然後打開了門。
「我地搵幾件衫,搵完就走。」守衛冷冷的說,走進了房間,環顧四周,是很整潔的房間。
只見鳩躺在床上,動也不動的,似乎是睡著了。
「你男朋友搞咩呀⋯⋯」守衛好奇地問,剛才見他還很精神。
「佢攰得滯瞓著咗啫⋯⋯」啊花細細聲說,實質上鳩是暈倒了。
「噢⋯⋯」守衛側一側頭感覺這個人挺莫名奇妙的。

然後便開始搜查這裡,他們把啊花的每個櫃,房間裏的每一處都檢查了一篇。
都沒有發現什麼衣服,或可疑的人。

「好啦⋯咁唔阻你地啦⋯⋯」守衛們見沒有線索便離開,只是覺得鳩熟睡得很利害,連檢查床下底時他都可以安然入睡。

啪啪!啪啪!
「喂⋯⋯醒下啦⋯⋯」啊花見他們走了,便打算叫醒鳩。
「⋯⋯⋯⋯」鳩毫無會醒過來的意識,徹底暈倒在她的床,還有點面青口唇白,他剛才把自己所剩無己的精神力都用掉了,還超出負荷,用言靈把袋子變成毛公仔放在櫃子裏,然後便暈倒了。
「點算好呀⋯⋯」啊花看著他情況有點嚴重很擔心,通常只有小朋友會不小心用光自己的精神力,但因為他們是小朋友的關係,過一日又會好起來。
而好像鳩這樣的成年人,輕則兩三天能醒過來,重則發燒或有生命危險一睡不醒。

啊花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在洗手間拿了塊濕布輕輕抹掉鳩臉上的汗珠,希望他快點醒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