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漸漸過去,入夜了,守衛們找遍整個明宴會依然沒有殺害黑杰兇手的線索。
「咩話!?」首領得知後憤怒又驚訝,人總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
「真係搵過晒所有成員嘅房,都無任何線索⋯⋯」守衛害怕得抖震說,害怕首領會遷怒於他。
首領瞪了他一眼,慢慢的深吸了一口氣。
「返出去。」
守衛亮起雙眼,輕聲說:「係嘅首領⋯⋯」他總算可以鬆一口氣了,點點頭鞠躬便轉身離走。
嚓!!!
突然一道刺痛穿過他背脊,感覺越來越強烈。
「首⋯首領⋯⋯」他瞄向身後的首領,只看到他無情地冷眼。
漸漸守衛就全身無力的,攤倒在地上。


首領拔出刺進他身體的刀子,生氣地說:「嚟人抬佢走!」
整整找了一天的叛徒,居然連一點線索也沒有!到底是不是平日縱壞了這群飯筒。
如今黑杰剛醒過來就被人光明正大的殺死了!還找不到兇手,一群廢物!
首領越想怒火就越燒得旺盛,條友到底係點樣逃走!?他想不明白,殺死黑杰的人如何像空氣一樣消失得來去無蹤,而他又是如何假扮雞仔混入守衛之中?

看著臉色不好的首領,手下們害怕會像剛才的守衛一樣被殺掉,便烏著身子緩緩把屍體拖出房間。
首領凝望著他們的動作,就感覺很礙眼。
直接用英文言靈不就好了嗎?只是一具死屍⋯⋯⋯⋯

「英文言靈 ⋯⋯」首領拿著血刀呆了的站在房內,他想到兇手是如何逃走了。


他板起了臉孔,深知不妙:「唔通個叛徒係同我一樣可以用進化後嘅英文言靈?⋯⋯至於假扮雞仔成嘅都係用升級咗嘅言靈?」首領越想越詫異,但這個方法解釋是最合理的⋯⋯
「首領⋯⋯咁宜家係咪唔解封明宴會嘅門呀⋯⋯?」手下好奇地問。
「解啦,再封都無意義!」首領說了這一句後,便坐回自己的椅子,他感覺有人要根他搞作對,而那個人的實力也不平凡⋯⋯在明宴會裏知道進化言靈的方法,又擁有足夠實力的人,底到是誰?首領陷入沉思,始終想不出個答案。

「到底佢點解可以將個袋變做公仔⋯⋯」啊花看著躺在床上的鳩,想不明白,就感覺他有種就不出的神秘感。一開頭以為他只是個滿腔正義的糊塗鬼,現在感覺他好像還有很多不可告人的過人之處。
啊花靜靜的坐在床邊凝視著鳩,他的呼吸比起剛才已經平靜下來,不說話的時候也挺帥氣⋯⋯

「唔知鳩宜家點呢⋯⋯」禮行擔心的抱著枕頭說。
「有言靈香水,唔會有事嘅。」林海欣坐在床頭靠著禮行膊頭說。
「但係佢宜家都仲未返嚟喎⋯⋯」童童也抱住枕頭,握著手上的電話。


細冰雖不知該怎樣辦,細細聲說:「無事嘅⋯⋯可能係一直都搵唔到機會落手,所以先至搞咁耐啫⋯⋯」
「希望係啦⋯⋯」她們皺起眉頭不約而同地說。
她們四個坐在一張床上,邊聊著心事邊等待著鳩返到家裏。

林海欣看著細冰挺直腰的坐在床上,好奇問:「細冰,點解你咁瘦嘅?」
「吓?」細冰搔頭笑說:「唔知喎,我以前啲朋友都係咁講嘅⋯⋯」
「好羨慕啊!」禮行輕輕捏了細冰腰間的瘦肉,扁起嘴說。
童童瞧了她胸口的兩個柔軟的奶子,不滿地說:「你咁大個波仲好講!」然後揸了一下。
「邊有呀~」禮行揞住胸部尷尬的笑了笑,林海欣見狀也捉住禮行揉搓起來她的兩個圓圓的淫奶了。
「有咗BB之後大咗咁多嘅~」林海欣露出狡猾的笑,向著禮行胸部猛烈攻佔。
「哈哈~喂呀~」禮行被搞得哭笑不得,童童見狀也玩弄起來。
該報復一下她的雙乳了!
「嘻嘻~」細冰見她們玩得如此融洽,發自內心的笑了笑。
可以同她們好似姊妹咁一齊玩真係太好啦。
「等等啊~唔玩住~」禮行癢得笑著搖手投降,林海欣停下了手笑說:「咁我地一齊搞⋯⋯」


她和禮行、童童打了個眼色,細冰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
「呀!!!」
「唔好除呀!!!」
「嘩~好白啊你嗰到!」
「喂呀~~~」
細冰被林海欣輕輕的按住在床上,下身唯一穿著的純樸底褲被禮行扯了下來。
「之前都睇過啦我地~」林海欣輕拉著細冰的大髀說,捉弄細冰是最好玩的,她的反應很可愛。
細冰怕羞的微微張開大髀讓她們看一下,但她們四個也經常看到對方的私人部位,所以沒所謂了。
禮行感覺新奇地說:「細冰原來你係一線鮑喎⋯⋯」
「喔⋯⋯?咩意思呀?」細冰像少女般張開腳不明白禮行的意思。
「真係喎~」林海欣瞧了眼,說。
細冰有點疑惑,看了看童童。
童童側一側頭便說:「啫係⋯⋯點講好呢⋯⋯」她看了看禮行和林海欣。

「啫係⋯⋯⋯」



「啫係咁呢⋯⋯⋯」

一轉眼,她們便在床上各自拉開了底褲的胯下位置,讓細冰觀察一下。

禮行的是比較多柔嫩的毛毛,林海欣是光澤嫩滑的白虎陰唇邊有點褶皺。
而童童就是被鳩用玩弄得最多有點褶皺,只在陰阜的位置有點恥毛,很整潔的。

「喔~」細冰似乎明白了,原來她們那些的外貌也不一樣的~

「唦唦唦⋯⋯」花灑的聲音在廁所裏傳出,是啊花在洗澡。
「唉~」她關掉水,嘆了口氣煩悶地說:「俾佢霸鬼咗張床,我一間瞓邊好呀⋯⋯」
啊花正在煩惱該如何處理鳩,雖然他暈倒了,但與他共同入睡⋯⋯又好像有點怪。
她穿上衣服和睡褲,打量著鳩的身體,瘦瘦的他佔了半張床與唯一的枕頭和被子。
「⋯⋯⋯」


「算啦!唔理啦!」啊花鼓起勇氣,一手扯走了鳩正躺著的枕頭,關下燈然後跳了上床。
「一齊瞓就一齊瞓啦⋯⋯反正佢都暈鬼咗。」啊花淘氣地平躺在鳩的身邊,睡在枕頭上。
黑孖孖的房間裏,啊花眼光光的看著天花板,旁邊多了個男人搞得她有點不自在。
她蓋上被子,在暖洋洋的被窩裏感受著鳩和暖的體溫與平靜的呼吸聲。
「呼⋯⋯呼⋯⋯⋯」她瞄一眼熟睡的鳩,看著他沒有枕頭的樣子感覺好像有點慘⋯⋯
「哎吔⋯⋯分一半俾你啦⋯⋯」啊花輕力把鳩的頭墊起來分一半枕頭給他,她睡在鳩身旁,耳朵與耳朵的距離拉近,然後靜靜的閉上眼睛等待入睡。
就這樣啊花第一次與人家睡覺,不知為何貼著鳩的身體睡會有種挺安心的感覺。

「⋯⋯⋯⋯⋯」

「⋯⋯⋯⋯⋯」

「嘟~嘟~嘟~」正當啊花快要入睡之際,被窩裏有個電話在震動她的大髀。
「邊個搵你呀⋯⋯」啊花擦一擦眼睛,然後便伸手入去鳩的褲袋裏。
來電顯示上寫著「禮行」,啊花皺著眉頭的看:「女仔嚟架喎⋯⋯」


「喂⋯⋯」她接起電話。

電話裏另一頭的禮行愕然了,驚訝問:「你係邊個⋯⋯?」
「我?我係⋯⋯」啊花定著了,她不知自己與鳩的關係是什麼,說朋友?但好像才認識不久。
「俾鳩聽呀⋯⋯」禮行有點生氣,原來擔心了那麼久,等了那久,鳩就是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佢瞓咗喎⋯⋯」啊花有點不知所措,難道這個是他女朋友嗎?
禮行掙大眼睛,腦子裏的小劇場不停轉動,瞓咗⋯⋯
「嘟———」禮行生氣得收了線,看來鳩根本就沒有什麼危險!
「做咩呀禮行?」童童擔心的好奇問。
「女嚟架!佢話鳩瞓著咗呀,死賤人!又呃我!」禮行生氣得想把電話掉到地上。
「吓⋯!?」童童驚訝得說不出話來,明明說好了不會再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