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文學院的生活頗苦悶的,每天只上半天的課,下午就待在校園裹打打球什麼的,還是一個熱血青年,一向沒有主見的我很希望在留宿的生活找到自我並尋找一段直響往以久的轟烈式戀愛,可是成長是要付出代價,就在上學期完結回港的那段時候我認識到她。

假期時我常在網吧流連,我跟網吧老闆很熟,那是中學時期建立下來的,在那裡幫忙做點雜務也讓我空閒時可以玩玩電腦遊戲,監於半年沒有出現,那裡出現了不少新臉孔,其中有一大伙是來自弟弟那所中學的,而網路遊戲「金庸群俠傳」是當時的聖物,整個網吧盡是武林高手,每天什麼「奪命連環三仙劍」、「三花聚頂掌」、「大力金剛指」等等的武學名稱,如果「金庸群俠傳」是一件毒品,按照這樣的吸食量,恐怕迅速口吐白泡。 

人群裹有個女孩叫「詩韻」,是弟弟的同學,馬尾頭,瓜子口臉,個子小。「不好意思我的錢不夠,能否借十元給我呢?」詩韻活潑的走來「一百元就不可能,十元還行」我帶著好奇的眼神,但估計女孩來過一段時日,再說女孩子問你借十元都不願意的話,那我不就毀了自己風度翩翩的型象嗎?不可不可。「那我有機會再還你吧。先謝謝了喔」詩韻仍是裝作可愛活潑「幹,那十元必然泡湯了。」心裹諗著,總覺得不對勁 

數日後女孩又來,她沒有立即將十元還我,那個十元便成為了我兩關系的唯一連結點,我們話題不算多,而且經常出現沉默的情況,情況是多麼的鬱悶,要是將鬱悶變成一種固體,恐怕我已經被砸死了。 

「我來了這間網吧數個月了,怎麼好像沒有見過你? 我看你都跟這裡的人很熟呢。」她好奇的問,當然監於我重於分析及冷靜的性格,我已經覺得當中有一股「氣」。「我在這裡幫忙已經有一段日子了,因為我不在香港讀書,所以我現在只有假期才會回來。」





「那你在香港有電話嗎 ? 有空可以聊聊天嗎 ?」詩韻拿出手機,等待我的回應。

「這個女孩確真的直接呢 ?」我心中默默諗著,但還是把電話給他。 正因如此,詩韻在這事上亦加倍賣力,漸漸我們都找到大家溝通的默契,聊天的時間亦越來越長了,談天說地。正當開學時期臨近,我決定要讓他成為我的女朋友。那時我們曖昧的關系連外行人也看得出來,網吧的同事也在落力催谷,每天也會叫我兩幫忙購外賣,路上必會經過一間花店,二十五日那天我準備了花。 

「請問,我想訂花。」人生首次進入花店的我看著滿店的花,每種花都有不同的花語,代表著不同的意思和感情,心中只有一片迷茫。

「怎了?買花給女朋友嗎?十二支玫瑰加星吧 !!」可能老闆娘看過不少這樣的年青人,唉,還是由她作主好了。

那天我們亦如常的一起購下午茶,在經過花店的時候。





「你等我一下好嗎? 我要進去拿點東西。」詩韻覺得奇怪,想了解一下情況,可是我沒有理會,風一般的走進花店,領取預先準備好的花。(成功在望,嘿嘿)

「送給你的。」我臉帶笑容,輕聲說出這句說話。

「為什麼送花給我 ?」詩韻有點不知所惜,並沒有接過那束花。

「做我女朋友好嗎 ?」為了打破這個沉默,於是我再次鼓起勇氣,牽著著他的手。詩韻笑著,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專家研究過早的戀愛(十八歲以前)百分之九十九都失敗,因為尚未成年,眼光、判斷力都無法準確,也無法專一;會這個月喜歡他,下個月又喜歡另一位;初中喜歡的,高中覺得幼稚;高中喜歡的,大學更覺得荒謬。那年我十七歲,詩韻只有十五。 





我對愛情的那份堅定及盼望是我跟媽媽最相似的地方,我們都用盡每一分燃料讓愛發光(媽總是給我們最好的,自從爸外遇後,媽獨自挺著這個家,媽為人很有骨氣,多少我也由她身上遺傳了一點點,希望日後也有機會寫寫我跟媽媽的一些事。),人們都說兩地分隔總會出亂子,在那之後的三年發生太多的事,讓我心靈有了飛躍的成長,些許長輩曾說過「要是希望用三年時間賺十年的金錢,那麼你將過三年地獄般的生活」,成長也是如此,盡管我有多努力,這三年仍沒有好過,可是躲不過的命運,就應給它迎頭痛擊,那樣趺倒的姿態才顯得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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