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集 被改裝的情趣牛仔褲

到左第二朝早上,今日終於準時起床。
皆因昨晚無任何性事,睡得非常之安詳。

刷牙洗臉後,隨即就回到茶餐廳工作。

當我回到餐廳時,發現原來阿怡May姐二人一直等待我出現,因為店裏忙碌,阿媽無法抽身帶阿怡看跌打,所以當我出現後,二人隨即出發看跌打,可見May姐對於阿怡扭傷既事十分緊張。

於是我開始專心工作,而且阿倩手機又被May姐保管著,只能夠專心工作,大約二小時後,兩人終於回來,阿怡右腳踝更包了一層厚厚既紗布,據跌打師傅講,紗布必須保持兩天,兩天後再覆診,而且依段時間需要停止劇烈運動。





當阿怡一路重覆跌打師傅既說話時,心情非常難受,因為阿怡身為拉拉隊隊長,一旦缺席,整個拉拉隊便群龍無首,所有操練都無法進行。

而且May姐亦認為阿怡休息兩天,為安全起見,觀察一下腿部康復情況,在兩母子既威迫下,阿怡終於答應請假兩天。

接著下來兩天,阿怡由於獨自在家非常寂寞,所以阿怡每天都在茶餐廳裡陪伴著我,而且阿怡亦想幫忙分擔一下我既工作,可惜我唔容許,以免腳部傷勢加劇,唯一可以處理既事情就係幫May姐收銀!

而且阿怡一整天都係店鋪裡,所以May姐並無阻止阿倩逗留係店鋪,畢竟我暫時唔敢係阿怡面前做出越軌既行為。

轉眼間,兩天就過去,阿怡星期三四都請假,今日係星期五,原本阿怡需要再去跌打醫館覆診,但阿怡係我同May姐面前,跳動幾下,表示已經完全康復,而且阿怡對於今次啦啦隊非常上心,如果覆診可能又要上紗布,加上現今跌打醫館收費簡直就搶錢,最後都決定俾阿怡上學去。





接著下來,星期六日,一如既往,工作休息,除左跟阿倩短信,由於May姐連續幾日都做廳長,我同阿倩一直無機會再嘗禁果,但仍然不時暗地裏偷偷濕吻。

轉眼間一個星期終於結束。

嚴陣以待既星期一,終於來臨!

金絲眼鏡大叔曾經講過女人月事走既第一天,心情係整個月裡最好既一日,性慾亦都係整個月裡最高漲既一日,換言之,今日江哥將會出現!令到今天非常緊張,嚴陣以待!

起床後,我迅速地整理一下儀容就上班。





當我進入餐廳,隨即就見到一位穿著T恤牛仔褲,黑色高跟鞋,身材豐滿既少婦,手上捧著兩碗湯麵,送到客人枱上,笑容親切,禮貌地講「慢慢享用呀兩位!」

當依位少婦見到我時,更望著我微笑講「終於準時返工啦,快D入去水吧幫手啦!」

沒錯!依位T恤牛仔褲既少婦就係阿媽May姐!

從剛才幾個動作,表情,說話態度分析,的確如金絲眼鏡大叔所講一致,May姐今天心情大好。

不過心情大好並唔代表可以隨便調戲,並唔代表可以隨便同其他男人發生性關係,到底金絲大叔傳授什麼絕技俾江哥?

由上午到中午,江哥都並無出過!

直到下午茶時段,一個熟悉既身形,忽然出現!係紅組!紅姐穿著一套灰色連身長裙出現係我店鋪。





自從上次May姐被江哥強行摸西後,已經事隔一星期,我亦剛好有一星期未見過紅姐,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紅姐出現令我覺得係江哥既安排。

紅姐進入後,雙眼四處觀察,貌似搵人,結果紅組走到士多房附近既一張卡位。

依張卡位位於士多房旁邊既一個凹位,係一張四人既卡位座,由於位置太遠,加上收銀櫃係望唔到,平時極少客人會坐到,除非全場爆滿,否則客人都會選擇係大廳樓面坐,好奇怪紅姐點解會選擇咁偏僻既座位,莫非同阿媽傾既話題係非常敏感?
雖然同樓面可謂與世隔絕,但距離我水吧就相當近,所以我仍然可以監視到一切。

阿媽走到紅姐張枱,坐下來便立即開腔講「點呀!講明先呀!咪叫我去打牌呀!」

紅姐拿出一個紙袋後,隨即講「還番條褲俾你嫁!」
May姐慌張地講「呀!我唔記得添!洗左擺左係屋企添!你趕唔趕住要嫁!一係我返屋企拎俾你!」

紅姐「唔洗急,聽日先啦!」
May姐「哦!咁你食唔食D野呀!」
紅姐「食,不過等埋人先!」




May姐疑惑地問「等邊個呀?唔係個死咸濕佬呀?」
紅姐擺出一副天真樣子「邊個咸濕佬呀?」

May姐露出鄙視既眼神「你死啦,仲扮野!上次我差D出事啦!你都唔救我!」

紅姐「就係幫你先唔救你呀!」

May姐拍了紅姐手臂一下「你死啦!乜道理呀你!家下你好想見到我俾人強姦呀!」

但紅姐捉緊阿媽手臂,溫柔地講「你果日都見阿鍾俾佢搞到幾舒服啦!」

May姐平淡地回應「車!咁關我咩事啫!」

紅姐風騷地更用手指,篤向阿媽胸部講「咁你唔想試下咩!」





May姐冷靜地講「試下你頭!我同你地點同呀!阿鍾老公死左咁耐,佢又唔算偷食,你老公又長期係大陸,你梗係有借口搵男人,但我呢?我老公仲生勾勾呀,係入面廚房呀!我先唔似你地呀!搞到D關係亂七八糟!」

紅姐並無回應阿媽既長篇大論既大道理,用著挑逗既眼神講「但你果日偷睇得好開心喎!」

May姐臉上呈現心虛表情講「咁⋯你地果陣咁開心,我無理由打斷你地嫁嘛!」

「所以就自摸啦!」紅姐繼續用挑逗既眼神回應

「哎喲!都話無囉!」May姐尷尬地回應

「無?你唔好唔記得你同我換左條褲喎!哈哈!」紅姐繼續靠近阿媽身旁,更加細聲地講

當May姐聽見依句說話時,奇怪地望了紅姐一眼,下一秒終於意識到依句說話固中既意思,隨即表現出羞恥表情,尷尬地講「哎喲!你個死野!咁變態!聞我條褲!」

紅姐搖著頭,舉起雙手揮動著「等等呀!變態果個唔係我呀!係江哥呀!我乜都無做過嫁!」





May姐臉上通紅,更露出羞恥表情,雙手緊握拳頭,輕輕拍著枱面,激動地講「你點會俾佢聞嫁!有沒有搞錯呀你!」

紅姐「咁你都知,我份人心軟啦,佢想要,我又黎M無得搞,無理由連條褲都拒絕佢嘛!」

May姐突然間靈機一閃,隨即慌張地問「咪住!佢拎我條褲唔係乜呀?」

紅姐點著頭尷尬地講「佢又聞又奶你條褲,仲黎打飛機,最後射到成條褲都係。」

當May姐聽完,全身猶如打冷震,更露出鄙視眼神講「有沒有搞錯!我條名牌Levi'S黎嫁!幾千蚊嫁!」,未等紅姐回應,立即將眼前既裝了牛仔褲既紙袋,推到紅姐面前,慌張地講「哎喲!條褲我唔要啦!」

但紅姐將紙袋推回,更笑著講「放心啦,條褲洗到乾乾淨淨啦,落埋柔順劑,香噴噴,無事既!」

May姐並無推回紙袋,繼而講「嘩!我發覺呢!佢份人唔只咸濕,仲有D心理變態囉!阿紅我勸你咪同佢行太埋啦!依種男人好鬼恐怖!」

就係依個時候,我一直留意監視住阿媽,居然無留意到江哥入左來,出現係大廳,江哥四處張望,彷彿尋人,當望到士多房位置後,慢慢一步一步走近向士多房。

紅姐笑著回應「我同阿鍾開頭好似你咁諗嫁!覺得佢賤賤格格,後尾俾佢扑完,我地就覺得佢特別靚仔!果日阿鍾俾佢吊果陣你都見到啦!幾鬼舒服呀!」

May姐搖著頭,臉上一副嫌棄表情講「呵!叫到劏豬咁,都唔知係咪真既!誇張到死!」

紅姐「果日唔係個電話,你都同佢乜左啦!」

May姐捏著紅姐手臂「喂呀!仲提果日!就算無阿仔個電話,我死都唔會跟佢有露啦!一諗起佢個樣,佢把口,我就反胃啦,成世人都未見過咁鬼死賤既人!」

紅姐充滿淫蕩既眼神望著阿媽講「講到佢咁衰!咁你果日又含佢!」

當我聽見紅姐依句說話,瞬間震驚!!含佢!?含佢到底係乜意思?含佢乳頭?還是陽具!到底發生乜事!真還是假?

當May姐聽見依番說話,再次用力捏著紅姐手臂,更加四處張望,隨即放輕聲線講「喂!你咁大聲想死呀!果日情況點同喎!你又唔幫我,佢威脅我嫁!我唔幫佢,佢就搞我,我有乜計啫!」

正當紅姐回應時,突然間江哥係阿媽旁邊出現講「嗨!自摸西!又講緊我呀?」江哥講完直接坐落阿媽旁邊既位置,而且更強行將阿媽紅姐二人逼向牆邊。

其實四人卡位每邊可以容納兩個肥胖既成年人,由於May姐紅姐二人身材窈窕,所以當江哥強行擠入時,仍然能騰出部分空位,但亦令到May姐紅姐二人緊迫在一起,而現時情況,紅姐同江哥二人將May姐夾在中間。

阿媽見狀立即慌張地講「喂,死變態佬!你坐咁埋做咩丫?」
江哥「咩啫,唔得咩?」
阿媽「你應該坐對面喎!」
江哥奸笑地講「坐對面無得摸大脾呀嘛!」
阿媽臉上立即呈現出慌張既表情講「喂!痴線嫁你!」

依個時候我立即注視枱底,發現阿媽大腿上有隻淫手不停地隔著牛仔褲上摸來摸去,阿媽當然無法忍受,馬上撥開江哥隻手,然後立即站立起來講「借開丫!我要出去做野呀!」
江哥故意伸直對腳,囂張口吻回應「唔借喎!一係你爬出去囉!」

由於卡位位置太窄,江哥唔讓出空間,May姐只能從枱底爬出去或踩枱跳出,否則無可能離開。

May姐站嚴肅表情,站起來講「喂!我同你唔係好熟喎,你咪亂黎喎!依度我鋪頭黎嫁!」

江哥「咪咁掃興啦自摸西,傾下計咋嘛!坐番低先啦。」講完更加淫手立即摸著阿媽屁股,然後將阿媽拉回椅上。

阿媽立即推開江哥既淫手「喂!你好啦喎,咪再叫我自摸西喎!」

江哥完全無視阿媽既說話,更加扯開話題,大膽地視姦著阿媽全身「阿紅,自摸西個屁股好肉地過你喎,係咪自摸得多,個西先咁大!」

紅姐「噗」一下笑出來「肯定係啦!」

依刻阿媽嘗試推開江哥,但唔成功,臉上掛著無奈表情,望住紅姐求救「喂呀,阿紅呀!叫佢走啦!」

紅姐擺出一副天真無邪既表情講「做咩啫!」

由於空間太狹窄,令到阿媽愈來愈難受,終於忍不住向住紅姐求救「唉唷,阿紅叫佢行開啦!我要出去做野嫁!」

紅姐笑著回應「做做做!做乜鬼啫,難得成個星期無見,咪坐底傾下計囉!」

May姐一副鄙視既表情講「同D變態佬有乜好傾啫!」

江哥露出認真表情講「梗係有野傾啦,自摸西!仲記唔記得果日你話應承幫我含喎,結果呢就含左一半,係咪應該補償番先?」江哥講完立即收腹秒速解開褲頭鈕拉低褲鏈,露出藍色內褲痕跡。

正想伸手入內褲時,阿媽立即察覺,瞬間伸出玉手去阻止江哥露械,然後一副氣憤地講「你都痴線既!我又唔係你條女,彩你都傻呀!你好放我走啦!」

但江哥居然順勢捉緊阿媽隻玉手,強行拉入自己內褲裡,強迫阿媽摸佢隻雀!

「咁你家下做我條女咪得囉!」
「你都shortshort地!做你老母呀!」

其實May姐從不粗言穢語,但不講並不代表唔識講,如果真係講出口,證明當時心情有幾惡劣!

依個角度望向枱底可謂一清二楚,當阿媽左手被迫觸摸江哥下體時,可謂嚇到面青,馬上喝止江哥「喂!痴線!放手呀!」

但江哥表情異常地興奮「嘩,好暖呀自摸西隻手仔!暖笠笠,正呀!」

阿媽表情顯得十分緊張,更加咬牙切齒地講「痴線!我鋪頭來嫁!阿紅呀!叫佢放手啦。」
紅姐淡定地講「放心喎你依個位,又無冷氣又熱,邊個會入黎呀!」

依刻我發現江哥原來已經將性器官暴露出來,而且捉緊阿媽隻手去搖晃佢碌性器官!

豈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係茶餐廳裡迫阿媽幫佢打飛機!我豈能可以坐視不理?一定要去阻止!

於是我立即拎起落單簿走向佢地張枱,當我接近到佢地張枱時,紅姐立即打左眼色向江哥「喂!」,我望向枱底江哥果然立即放開阿媽隻手,然後將性器官粗暴地塞回內褲,可惜性器官已經出現充血狀態,無法拉番褲鏈,只能將雙手掩蓋下體,掩飾自己扯旗既狀態。

任何人見到三人緊密坐在一邊卡位時,而對面卡位有空位,都會感到非常奇怪,甚至會聯想三人是否有不可告人既關係。

但我並無理會,當走到三人面前時,立即禮貌地望住紅姐「紅姐你來左咁耐,要唔要飲杯野先呀?」
紅姐「係喎!阿弟俾兩杯凍檸茶,一碗牛腩麵。」

我一邊落單,一邊暗中觀察May姐同江哥,雖然阿媽擺出一副若無其事既樣子,雙手放係枱上,但只要仔細觀察,有幾條陰毛夾雜係手指間,而江哥亦都同一樣,表面上無任何可疑,但認真望去下體,其實一眼就看穿江哥褲頭鈕解開左。

當然我目的係阻止,並唔係拆穿,所以假裝看不見,禮貌地回話「好,紅姐!收到!」

紅姐笑著講「唔該你呀,阿弟!」紅姐講完我就轉身離開。

於是我立即回到水吧,然後繼續監視。

但當我從水吧既小隙縫望出去後,發現江哥居然再次將大陽具抽出來,而且更用力將May姐頭部壓向下體,強迫May姐為佢口交!

依刻May姐誓死不屈,頭部不斷與江哥手臂互相鬥力,更加發出強而有力反抗聲「喂!你!個!死!仆!街!你好放手啦!」

豈有此理!居然強迫阿媽口交,如果阿媽自願,我都無話可說,但依刻阿媽絕對唔願意,亦可以想像阿媽內心有幾憎恨江哥。

所以我立即拿起落單簿,從水吧走出去,然後放重腳步聲,等佢地知道我即將來臨。

果然,當我走近時,江哥已經察覺,迅速地將性器官再次收回內褲,雙手再次掩著下體,裝出一副若無其事既表情,而May姐臉部同頸部都通紅,明顯剛才掙扎中令到面紅氣喘,但同樣裝出一副若無其事既表情。

當我走到枱時,我禮貌地講「紅姐!唔好意思!牛腩岩岩賣囇!」

但阿媽並唔知我真正用意,突然插嘴回應「下!牛腩應該仲有喎!」

紅姐笑著回應「唔緊要啦!阿弟呀!轉沙爹牛肉麵啦!」

「好的!」

但當我仔細一想,一定令阿媽走出卡座,先能夠真正脫險。

於是我隨即講「阿媽!出面呢好多客⋯⋯⋯」
但紅姐突然打斷我說話!更加向著May姐講「阿May你話我條褲擺係屋企,不如叫你個仔拎俾我啦!」

當我聽見紅姐依句說話,我心知不妙,莫非已經識穿我既目的?

但阿媽立即向著我講「仔呀,你返上樓,大廳飯枱有個紙袋,入面有條牛仔褲嫁!幫我拎落來,仲有,順便將我依袋野帶番上樓。」

我臉上呈現出無奈表情「下!但鋪頭好多野做喎!」

但紅姐嘟起嘴巴,擺出一副可憐既表情講「阿弟呀!我趕住陣間著嫁!幫幫手啦!」

「好!我家下去囉!」

豈有此理!剛才明明講過條褲唔趕住著,明顯知道我三番四次出現,阻撓江哥,所以想辦法將我引走。

由公司到家裡,就算奔跑來回時間都要六分鐘,而且中途,等電梯,搭電梯,隨時超過十分鐘。

於是我立即出發,以最快既速度,奔跑到達自己家。

當我入屋後,由於時間趕急,一時間腳步太急,失手將阿媽既紙袋倒出來,隨即地上出現一條紅色既內褲,一條牛仔褲。

當我拿起內褲仔細觀察時,雖然唔係T字褲,但紅色半透視,陰部位置居然開了一個大窿,係情趣內褲,何解有條情趣內褲?
而當我再拿起牛仔褲,更加有驚人發現!牛仔褲既分叉位居然改變成拉鍊式開關,當我仔細觀察牌子時,的而且確係Levi's,係原本屬於阿媽既牛仔褲。

豈有此理!居然偷偷將May姐既名牌牛仔褲改裝成性趣牛仔褲,而且拉鍊方式從後臀開始直達陰道,拉鍊軌道亦非常易拉,換言之,只要女方穿著依條改裝牛仔褲,配搭性趣內褲,到時候女仕們想尿尿,拉鍊一拉就可以立即尿尿!喔!唔係!係男方只要拉鍊一拉,就立即可以進行性交,實在非常過分!豈有此理!一定要將依袋牛仔褲毀滅!

但由於時間緊迫,我將阿媽牛仔褲放在沙發上,隨即將紅姐紙袋拿起,迅速落樓,然後再奔跑到公司。

當我望望手機時間,時間剛好十分鐘,若然唔係檢查May姐既牛仔褲可能只需八分鐘。

於是我立即前往士多房卡位,但發現空無一人。

到底三人去左邊?!

於是我立即打電話俾阿媽,電話接通後。
「阿媽!你地係邊呀!」
「哦!我上左去鍾太屋企打牌呀!」
「咁紅姐條褲點呀?」
「你拎上來啦!」
「哦!好啦!」

當我聽到May姐再次上去打牌時,我隨即感應到一股不祥之兆,依刻我感覺非常古怪!阿媽應該憎恨江哥,經過上次既教訓後,已經知道係危險人物,而且剛才江哥三番四次非禮阿媽,理論上應該唔會再與江哥同枱打麻雀,到底發生乜事!莫非正如金絲眼鏡大叔所言,月事走第一天,心情係最好?

於是我拿著紅姐既紙袋,隨即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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