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校長親自打咗俾唐夕嵐家長(以及我家長),最後以體諒唐夕嵐因臨近比賽,加上又要選學生會而導致壓力過大為由,決定唔追究頭先嘅事。(話雖如此,我依然覺得呢啲係傑出學生嘅特權…)
 
順帶一提,貌似因為阿媽堅持收皮唔係粗口,所以我冇犯校規。學校頂唔順連環轟炸,最後撤消埋頭先嗰個小過。
 
事情總算圓滿解決。(大概)
 
踏出校長室嗰陣,我鬆一口氣。
 
話晒喺呢間學校讀咗5年,都未試過要打電話俾家長!
 




隔離嘅唐夕嵐居然仲笑笑口。
 
唔係我睇慣嘅營業式笑容,而係一個發出內心嘅微笑。
 
佢對訓導主任同校長嘅怨氣究竟有幾大…
 
不過,算係排解咗啲壓力(?),都好嘅。
 
行行吓佢無啦啦停低,對我攤大手板。
 




「…咩事?」
 
「你唔係畫咗幅紗霧送俾我?」
 
之前我見佢喺ig話只要有人畫和泉紗霧俾佢就咩都應承,所以畫咗一幅。
 
不過送都未送就俾佢話我性騷擾。
 
「唔啦,費事又俾人話我性騷擾。」
 




講完之後佢嘴都扁晒,睇個樣有百分之九十又想喊過。
 
我迅速投降:「得!俾你!」
 
喺書包摷返幅畫咗兩日嘅和泉紗霧,後面其實仲夾咗之前想搵佢幫手翻譯嗰封信。
 
不過,諗起佢頭先話憎死所有語言…都係算。
 
費事一陣搞到佢大壓力,出唔到比賽又瀨我。
 
我偷偷地將封信收埋,點知俾唐夕嵐睇到:「嗰封係…之前喺操場打掃嗰次,你俾過我睇嘅信?」
 
「係,不過我決定唔勞煩你,自己解決。」講完我將嗰幅和泉紗霧手繪放到佢手上。
 
佢望住幅畫:「好靚呀。」




 
「靚就好好珍惜,冇咩人有機會得到我親筆手繪架知唔知呀?」
 
「…我讚緊紗霧好靚,唔係讚緊你畫得靚。」
 
「你…!」
 
之後,佢突然喺我書包搶走嗰封俾我放好咗嘅信。
 
「喂!拎返嚟啦。」
 
佢舉高封信,望咗幾眼然後講:「俾幾日時間我。」
 
「…你唔係最憎語言架咩?仲幫我?」
 




「我係憎!不過鬼叫我咁叻~」睇嚟,天才嘅骨子裏都係帶住一股傲慢。
 
「咁,多謝你先喎。」
 
「你要多謝就多謝紗霧啦。」佢對我揚起嗰幅手繪。
 
「哈,唔知邊個頭先話係毒男睇嘅動漫呢?」
 
「唔同你講,夠鐘去練習。」佢對我扮咗個鬼臉。
 
嘖,幼稚鬼。
 
不過,比起掛起嗰副乖巧嘅笑容——
 
「喂!」我叫住佢,「頭先唔記得同你講。」




 
「嗯?」
 
我笑:「你嬲爆爆嗰陣幾似和泉紗霧,以後試吓多啲對我發嬲。」
 
「…ドM?」
 
「唔係呢個意思!話說你咩事個樣要咁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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