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呢篇作品係隨心隨緣,當年落筆係因為識到個台妹,而家自己睇返都有啲陌生唔太理解,大家鍾意就好。


家文

我:「吓?妳連底褲都唔著,就咁出去?」
巧玲:「係呀,你唔鍾意咩?」
我:「唔會唔鍾意,但如果俾人睇到點算?」
巧玲:「係都係俾你睇到啫,刺激下你,然後你又可以偷偷哋摸夢蝶。」
我:「我都唔知我呢啲叫左右逢源定係叫左右做人難喇…」




巧玲佢著咗件黑色背心bra,白色闊膊鬆身T,粉紅色嘅貼身短裙,其實只要喺後面睇條裙搵唔到底褲印都可以估佢係真空或者T-back,不過佢既然無所謂我都唔講啲乜喇;同夢蝶一樣,佢而家都係俾我任摸唔嬲,隔住件背心bra估下邊度係lin位然後整硬佢,嗰種摸到少少嘅感覺真係好過癮,摸落條裙度又好似直接摸緊patpat咁,不過我唔可以太過份,如果我整到佢條裙濕咗深色一笪佢會打死我。
其實我覺得,無論係巧玲定夢蝶,只要一個女仔係完全相信你佢就乜都可以畀晒你,當然我只係指身體上啦,咁我都對佢哋好好嘅,但我自問真係畀唔到啲乜佢哋,呢一切都只係一場巧合。
一齊食飯,一齊溫書,日子一日一日咁過,當然我哋都係要返學㗎啦,永遠都做唔晒嘅功課同project,做完都唔知自己做咗啲乜嘅experiment,大大小小嘅會務班務,去到滑晒牙嘅學校旅行,已經再無師姐昅得返師妹昅嘅陸運會,當然我重要周旋喺兩個女人之間斗纏不清嘅關係啦。
班房個位又調咗幾次,之後我又試過同巧玲一齊坐,咁夢蝶通常都喺附近嘅,因為我哋都比較後排,不過開始我覺得同邊個坐都無乜所謂,反正佢兩個隨時都會喺自己身邊,而且我發覺我好似開始無乜昅女嘅意識,班入面兩個差唔多最靚嘅女仔,我已經想睇就有得睇,都無謂辛苦自己周圍望喇;反而因為佢哋我溫書嘅時間多咗好多,都無計嘅,預科嘅份量真係好多好重,我都未必搞得掂自己,如果唔係佢兩個我驚我真係會半放䠋狀態,成日匿喺屋企打機,或者同啲豬朋狗友打波。
愛我就當然有做啦,大家唔使擔心,兩個都有;夢蝶佢為咗要搵啲校務做下,真係無端端走咗入去乒乓波校隊入面,佢咁空降都激嬲唔少人㗎,不過佢真係打得好叻所以都無人敢出聲;我同巧玲放咗學有時會一齊落有蓋操場一路溫書一路睇佢打波,pe衫包住嘅豪乳,香汗淋漓嘅長腿都唔知睇咗幾多;我重試過喺佢打完波之後迫佢唔準沖涼然後喺用品室入面做愛,嗰種汗水,嗰種味道,嗰種爽法就大家自己諗喇;其實乒乓波隊入面有好多男仔都對佢有興趣㗎,包括一啲矮佢半個頭重細佢兩三年嘅師弟,不過就都俾佢拒絕晒,雖然我唔可以影響倒佢,但聽到佢咁同我講都好開心。
而阿巧玲呢,就當然忙到傻啦,又學生會又社,重要喺出面接客…自從佢上次同我講完之後我都唔敢再叫佢唔好做,不過佢就越嚟越同我講得多佢返工啲嘢畀我聽,有時就連佢啲客嘅相都比埋我睇,佢叫我唔使擔心,啲客唔會三唔識七咁搵返嚟,大部份都係知書識禮,有返少少社會地位咁嘅,同埋佢話其實好多客係想將佢追到手,而唔會當佢係雞;anyway啦,佢肯同我講咁多我都覺得開心嘅,至少可以唔使佢自己一個人面對,可以講出嚟佢自己都會舒服啲嘅,不過我就對知書識禮呢四個字真係唔多唔少都有啲保留嘞。
之後個暑假我哋重幫手搞嗰個識飲識食領袖訓練營畀啲考完公開試升得返原校嘅同學仔,至於有幾嘥錢我呢個財政都無謂透露喇…

夢蝶





我:「喂,家文,咁夜重喺學校等我,咪叫你去自修室溫住等我先囉。」
家文:「無所謂啦,邊度溫都一樣啫。」
我:「呢度又無冷氣,我怕你又熱又喂蚊咋,啊,我知喇,你係咪又想趁我打完波然後即刻搞我?」
家文:「無話唔想嘅,但我俾呢頁數攪到頭都大埋喇,真係旗都唔識扯,想都無用啦。」
我:「嗯,係呢,呢排巧玲夜晚成日都唔得閒咁嘅,佢有無同你講佢忙乜呀?」
家文:「我諗佢自己啲事掛,我都好想幫佢…」
我:「係咪佢出咗啲乜事,做乜佢乜都唔同我講嘅?」
家文:「我都唔知呀…應該佢搞得掂無乜事嘅,妳顧掂自己先啦,重有幾個月就考試喇,重同啲師弟妹練波練到咁夜,得唔得㗎?」
我:「講真嗰句我真係鍾意打波多過讀書㗎,同埋我真係唔捨得校隊,佢哋下個禮拜打學界喇,所以咪同佢哋練埋呢幾日囉,之後真係唔會再打㗎喇,好啦,我而家同佢哋執埋啲嘢去沖涼喇,你再喺度等多我一陣啦。」
的確,我知自己乜事,上次俾我好彩過到骨升得返原校,但我相信今次絕對唔係可以靠彩數過關,以我能力可以直上大學嘅機會唔係大,咁我可以兜邊條路呢?香港競爭咁大,如果戟住咗喺中間又點算,同埋香港讀書真係唔平,我一路沖涼一路諗,剩返嘅時間真係唔多,唔好話家文,一諗起呢啲就乜嘢慾念都無晒。




師弟妹:「麻煩晒夢師姐陪我哋練波,byebye!」
我:「byebye…家文,可以行喇。」
家文:「其實都咁夜,去到都溫唔到幾耐,不如喺度坐下。」
我:「好呀,你個樣好似好感觸咁嘅…」
家文:「我話咁快就差唔多喺度七年喇…」
我:「我少過你,四年幾啫。」
家文:「估唔到我會喺度識到妳,夢蝶。」
我:「全靠我曳囉,唔係我出貓,你邊有機會。」
家文:「咁都要我都曳先得㗎,唔係我䚎你底褲,唔係我想揸你波,唔係我咁曳大妳,我哋又何來第一日。」
我:「其實呢啲嘢個個男仔都想㗎啦,只不過你真係咁大膽做咗出嚟,我又唔知點解乖乖就範。」
家文:「係囉,妳傻㗎。」
我:「如果我唔傻,我又點會識到個好男仔,點會開心咗兩年,點會有咁好嘅朋友一齊讀書。」
家文:「我哋剩返呢個幾月最後做同學喇…」
我:「係呀…你jupas揀咗邊啲科呀?」
家文:「咪理科,再加啲商科,最後溝啲保底嘅社會學咁囉,呀!係喎,我應該share比妳睇等妳揀啲一樣嘅,如果可以做妳同學讀乜科都無乜所謂啦。」




我:「你傻㗎咩,大學揀科成世㗎!唔通真係同我做三年同學就成世人都可以唔理?計我話你不如同巧玲一齊揀啦,係咪?你同佢成績接近啲,點都大啲機會撞啱科吖,同佢做同學唔好咩?」
家文:「夢蝶…」
我:「如果我成績唔好升唔到咁點算…」
家文:「都無嘢嘅,無論repeat,讀其他課程,甚至出嚟做嘢都好,我都會繼續同妳一齊㗎嘛,係咪?」
我:「如果我有機會要返台灣升學呢?」
家文:「我差啲唔記得咗妳係一個台妹…」
我:「我哋又好似返返去第一日識咁添,不過今次唔係出貓就可以解決到問題…」
家文:「夢蝶…」
我:「嗯?做乜呀?」
家文:「我愛妳。」
學校基本上已經無晒人,除咗地下特別開咗燈嘅自修室入面有班嘈生晒嘅唔生銹會考生,有蓋操場已經熄咗燈,我同家文坐咗喺張長凳上面,佢攬住我惜咗埋嚟,無其他動作,淨係深情咁同我惜惜;我記返起兩年前同佢喺殘廁打完飛機佢都係咁惜我,兩年嚟佢第一次同我講我愛妳,或者早兩年佢同我講呢句嘢嘅話我哋可能已經做咗情侶,甚至乎已經分咗手…無論如何,我都無後悔,其實一唔一齊又有乜咁重要,我可以肯定嘅就係呢兩年我同你過得好滿足,因為我知道你一直都係愛我嘅,家文,我愛你。

家文

以前聽人講返工忙到無時間識女仔我都唔信㗎,純粹覺得係一種藉口,但今次我真係有機會體驗到喇,原來忙係真係可以令人唔記得晒啲兒女私情,明明兩個靚女就坐喺我隔籬,明明我開句聲就可以約佢哋做愛,明明我偷偷地伸隻手去枱底就可以摸佢哋裙底,但係我望住枱面嘅書同notes,完全唔會有任何動力做其他曳嘢。




夢蝶:「哎,今次我真係feel到乜嘢係溫書喇…」
巧玲:「夢蝶,捱埋佢呀,重有兩科咋!」
夢蝶:「巧玲,家文,我有樣嘢想同你哋講…」
我:「嗯?係乜嘢事呀?」
夢蝶:「我考完試之後應該就會離開香港。」
巧玲:「呀?去邊呀,咁幾時返嚟?」
夢蝶:「去台灣,我應該會喺嗰邊升學,唔知有無機會返嚟…」
巧玲:「外國讀書好閒啫,台灣咁近,一年起碼都返嚟屋企幾次啦,同埋妳畢咗業都會返返嚟。」
夢蝶:「唔係…我哋全家返過去,我老竇一直都嫌香港做嘢壓力大又辛苦,所以廿幾年前走咗去台灣發展識到我阿媽,後尾又將台灣嘅生意帶返嚟香港捱到層樓;但其實佢哋一直都係鍾意台灣嗰邊嘅環境多啲,而且我阿媽又想返去照顧公公婆婆,我老竇話香港嘅樓價已經升到上天,住喺度好無謂,租出去啲錢都已經夠我哋一家三口喺台灣嗰邊嘆世界,佢都知我喺香港讀書辛苦又未必跟得上,所以都支持我返台灣讀書。」
巧玲:「咁突然…」
我個腦一片空白乜都諗唔到,雖然之前都聽佢咁提過,但真係無諗過咁快事實擺在眼前。
我:「不過妳都報咗jupas吖,可能考出嚟喜出望外可以升返ugc學位呢…」
夢蝶:「係啫,咁唔通我自己一個人留喺香港讀書咩,同埋我都諗過,如果我喺香港讀科無乜用嘅科,可能返台灣會重好,嗰邊多好多選擇…其實,我哋機票都已經買晒…」
我知道,今次唔係我講幾句嘢就有機會將夢蝶留喺香港,巧玲唔會因為我幾句就唔做援交,夢蝶都一樣,佢哋嘅人生都係屬於佢哋自己嘅,我無資格亦都無能力去左右,我唯一諗到嘅就係我嘅成績要去台灣讀大學應該唔係一個大問題,但我屋企點算?要準備幾多錢?巧玲又點算?我國語都唔識多講兩句,點搞?我唔敢諗落去。





巧玲

真係好突然,雖然話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但係睇到家文hang機咁嘅樣,我都唔係好知點算…
我:「咁你買咗幾多號機票呀?」
夢蝶:「就係考完之後果日。」
我:「咁…不如我哋一齊去咯!當係考完試去旅行慶祝下好唔好?家文你有無passport呀?」
家文:「有就有嘅…」
夢蝶:「得返幾日咋喎,重買唔買到呀?同埋我返到去第一日要返嗰邊屋企執嘢先,陪唔到你哋。」
我:「唔緊要呀,包喺我身上啦,你哋係搭邊班機呀?」
夢蝶:「呢班囉,其實你哋遲一兩日先嚟都可以。」
我:「唔好喇,就同你搭同一班啦!」
夢蝶:「咁好啦,我做地主帶你哋周圍去玩啦…」
我:「妳好似幾年無返過去喇喎,重係咪地主呀?」
夢蝶:「咁我同你哋一齊喺我屋企旅行啦…」
我最多都只係可以做到咁,雖然最後都係要分開,但起碼都可以爭取到時間分別前相處多幾日;雖則我哋都周不時會一齊去玩,但出國旅行真係未試過,無論點都好,當最後一次留返個紀念都係值得嘅。




書我哋就繼續溫,但三個都靜晒,我諗家文都只係喺度望住本書發怐,到自修室閂門家文又例牌咁送我哋兩個返屋企樓下,我上到去之後無入屋,留咗喺『車立』口度。
家文:「巧玲,做乜叫我上嚟嘅?」
我:「屋企無人呀,入嚟謦下欬好唔好?」
家文:「妳屋企好似成日都得妳一個咁嘅…」
我:「返咗大陸公幹呀,所以佢哋個女咪做援交囉。」
家文:「…」
我:「你有乜打算呀?」
家文:「我…可以有乜打算呀…」
我:「得返最後幾日喇喎,乜都唔做?」
家文:「就算我想做又可以做到啲乜?」
我:「佢係你嘅女人,最後呢段時間你要點對佢都係由你決定…」
家文:「咁可以點,唔通叫佢呢段日子做我女朋友?」
家文一路講啲眼淚就一直咁滴落嚟,好無用呀,真係喊包嚟,我唯有攬住咗佢。
我:「如果走嘅係我,你會唔會喊?」
家文:「會…掛…」
我:「其實我知道你一定鍾意夢蝶多過鍾意我,係咪?」
佢個衰人無答我,但係就攬到我好實。
家文:「妳都要走?」
我:「放心,我死都要考到個香港學位,唔留喺度睇住你我會好擔心。」
家文:「嗚…嗚嗚…」
雖然佢真係有啲無用,話就話我都係唔小心俾佢食咗,其實食唔食都根本唔再重要,同佢相處咗咁耐感情一定係有嘅,雖然我知我比唔上夢蝶,但係我都無唔開心,我而家嘅感覺係好似男朋友失戀而自己喺度安慰緊佢咁。
家文:「妳真係買到機票?」
我:「我啱啱已經WhatsApp咗畀『某人』,應該無問題。」
家文:「…,對唔住,我可能要遲啲先還到機票錢畀妳…」
我:「唔使喇,我賺埋咁多錢都唔知點使,今次台灣trip我包晒佢啦。」
家文:「咁點得…啲錢…妳咁辛苦搵返嚟…」
我:「啲錢係我犧牲自己咁重要嘅嘢攞返嚟,當然要使落啲對我重最要嘅人身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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