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利身為政要大臣兒子,單是身份就能在學園翻雲覆雨,而他最近對術式控制更是進步不小,可以說是與精英班的低層實力相差無幾。

這種大石砸死蟹方法,在貴族很常見,差利自小就受到最優質的教育,對事情見解和寬度比別人高,自然贏在起跑線上,加上本來就有一點天賦,自然比一般人強。

才一年級就能使用二級術式,這放在哪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更令差利有恃無恐,地位加上術式操作,能比他好的在本國之中翏翏可數。

自身感覺良好的同時,經常受人膜拜,使他自然攻利心越來越重,而今天竟被一個路邊野草看不起,在這麼多人面前受到這種羞辱,根本不能接受。

眼露紅筋喝斥地向著傑諾斯慢慢離開的背影道:“看來我們要來個貴族之間術式切磋,好讓你了解上下關係。“說後立即向著傑諾斯背部掉下手套。





感到背後被柔軟之物撞了一下,沒有轉身,他清楚那是什麼東西,他更清楚是自己是沒可能戰勝對方,所以腳步沒停一直向前行。

被無視的差利已經怒得面紅耳赤,急不及待要教訓眼前這個野草。

雙手按地,腦中構出自己最利害的術式核心,操作元素能量,整個過程也不需要一秒時間。

地上幾塊小石,立即受到差利感召一樣,緩緩升起,過程中小石有起有伏,並不穩定,顯然對這個術式熟練度還未深刻,不過無阻其威力,然後向著傑諾斯發射出去。

幾塊小石子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全都是尖如刀子一樣,而且發射威力不低,大約是一個成年人用盡全力飛出石子的速度,這種速度加上石子外形,被打中肉體絕不是擦傷了事。





傑諾斯自然反應不及,幾顆小石子筆直的插到他的背後,起碼沒入了三分之一,血液從傷口不停流出,在他失血過多而失去意識之前,也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就像事不關己一樣,可能是多年受到奇士虐待般實驗,早就對痛楚免疫。

不過在他昏迷之前,卻有無盡恨意,他不是恨對方,他是恨自己,為何如此弱,本為皇室成員,卻連人都稱不上。

在他昏期間,內心種子開始長出幼苗,根部開始紮根在心臟處。

一部分膽小的同學們開始尖叫起來,他們只想來嘲笑一下,想不到竟然會見血,一旁的老師自然注意到這般噪動。

當老師看見眼前的傑諾斯,立即送他到醫療室,交給醫療人員療傷,所幸的是傑諾斯沒有性命之危。





兩三天後,傑諾斯終於恢復意識,下意識摸了摸傷口位置,已經不見任何傷口,沒有了傷痛卻感到極為飢餓。

身體的傷害痊癒,並不代表心理傷害也會隨之而痊癒。

這一刻他又一始感到自己無力,為何同是身為人,可以差距這麼大。

難怪父親對我如此失望了!

事實過於嚴重,所以院方自然通知了家長,不過這一次來探望的人仍然是上一次家長日來的親衛。

看到來人是親衛,不禁更失望地嘆了一聲。

親衛自然察覺傑諾斯心情,也不忍心看到小皇子心情如此低落,不停為格爾夫來不了的藉口。

唉!





探望時間已經結束,看著鬱鬱寡歡的小皇子一直看著窗口,只能嘆氣一聲然後離去。

昔日奇士實驗,令傑諾斯偶然的毒發,整個身體開始劇痛起來,身痛心不甘,兩重打擊情況下不自覺得來到了窗邊。

我想應該是時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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