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乏力,氣息虛弱,身體素質縱使比一般人要好,還是一個人。

此刻只能亡命奔逃。

呯!呯!

兩槍齊發,想震懾野豬的追捕的欲望。

可惜,這兩發子彈沒做成太大傷害,一發擦過皮膚做成小傷口,一發是對準頭部射擊,更被野豬頭部毛髮作為緩衝,只是射禿了一小撮毛髮。





兩槍不但沒有減弱野豬追捕的欲望,更是激怒了對方,速度比以前變得更快。

距離不斷被拉近,若被野豬一撞十死無生,絕對變成肉泥。

終於看到前方有一棵特別粗大的樹,此樹遠比其他樹粗壯,如同科幻影片中那些古樹一樣。

眼見此樹如此粗大,應該可以穩住一段時間,思考都沒來得及,手腳並用已經爬了上樹。

轟!





後方野豬就已經撞向那棵粗壯的壯樹,這一撞震得正在爬樹的LL險些掉了下來,連帶壯樹上的動物都被嚇得鳥獸散。

已經發怒的野豬當然不會如此罷休,退後幾步,前啼抓抓地面,又是狠狠的一撞。

轟!

這一次比上一次多了時間準備,盤岩似的捉緊粗大的樹枝,沒有太大影響。

終於爬上一條比較粗壯樹枝上得以喘息。





在喘息期間,野豬完全沒有半點放棄想法,越是凶猛,不停的向著壯樹沖撞。

每一次撞擊,都撞得整棵樹震過不停,這種震動傳到LL那顆心都快要被震出來。

轟!

在幾番撞擊之下粗樹上的綠葉已經被震得七零八落,快要變把一棵禿樹。

轟!

較幼的樹枝開始吃不消,大部分被震斷,樹幹被撞到凹了半邊。

好好的一棵樹,轉眼間就被野豬撞得東歪西倒。

樹已經快要倒,場面已經不受控制,沒幾個機會喘息又要開始準備逃命。





正要為自己找個落腳點時,突然粗壯的樹枝既然毫無先兆的斷掉連帶LL一同掉落,若繼續自由落體這個位置好巧不巧正正是野豬的面前。

當然這些絕非巧合,劫數往往最喜歡的就是埋下這種小動作,影響不大,收獲卻最為豐富。

“我要死了嗎?”

當知道自己快要死時,卻有一種與以往不同的感覺,很不甘。

“我竟然會不甘死亡。”

還記得自己未穿越時,很希望自己用死的方式離開那隻壓著自己的無形之手。

不過現在他已經不同,他離開了那隻無形的手,自由了,他不甘就這樣死亡,他想找出那隻無形之手,他想了解到底是那一回事。





“我現在不想死。”

...

感覺過了幾秒。

“我還沒死嗎?”

不過身體已經不受控制,連眼都不能眨,像身體被灌入鉛,只有自己的思考沒受影響。

很快就發現自己並沒有向下墜,反而停留在空中。

這個停留真是停留,連身邊的樹葉都停留在空中沒有被地心吸力影響。

就像時間停頓一樣!





很快就否定自己答案,因為他回想起了自己曾經有過這樣的感覺,用另一個詞彙比較貼切。

走馬燈。

“想不到我一生人中會進入走馬燈兩次,這段經歷足夠我回去寫本自傳。”

此時LL雙眼變得毫無焦點,面上沒有出現任何感情,像個萬念俱灰之人。

當身體進入在這個狀態時,就會好像解開了某種枷鎖。

然後就會有股
不知那來的力量,這個力量好像被血液帶動直至游走全身,力量所走過的地方都有帶出暖意,暖意一到,身體肌肉力量達至巔峰。

得到力量的同時,趁著這個時間停止的時間,在腦海不停思考不同方法。





“我還有機會。”

當思考一結束,在空中停留樹葉開始受到地心吸心影響,緩緩下落,而LL一下子就感受到自己向下墜。

隨手執起空中一同跌落的樹枝,雙腳向著樹幹一蹬,整棵壯樹的樹幹都快要塌下來。

利用反作用力,把自己變成一枚人肉炮彈沖向野到豬面前。

野豬反應不及,就被對方騎在自己的豬頭之上,更被後者用樹枝大力插到眼睛,整套動作一氣呵成,就像練習了無數次。

強烈的痛楚立即傳到大腦,發出淒厲的撕叫聲,並下意識不斷甩頭,希望甩走身上的獵物。

不過這個方法沒有讓頭上獵物甩開,更被對方牢固的捉緊自己頭上堅韌的毛髮,穩如泰山的坐在額頭上。

野豬這時恨不得自己多出兩手出來,可惜四腳朝地的它,終究無法用手拿走頭上的獵物。

在手足無措之際,只能依靠胡亂猛撞四周的樹,用撞擊力希望甩脫對方的騎乘,可惜多次無果,對方仍然屹立不倒,就像寄生蟲般,緊咬不方,還順勢爬到自己鼻孔。

當LL爬到野豬的鼻孔,拔出腰間銀槍,對準這個巨洞發射。

砰砰砰。

三發槍聲,如雷貫耳,野豬頓時停止了移動,雙眼反白,七孔流血並倒地不起,只剩下奄奄一息。

原來三發子彈從野豬鼻子射入,通過鼻腔,直達大腦。

當野豬倒地的一刻,LL便離開神秘力量的狀態,全身痛楚一下子淹沒全身,身體承受不了如此巨量的痛楚,在自我保護機制下暈倒在地上。

雖然整個過程看似毫髮未傷的擊敗對手,不過要知道得到的力量的同時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那雙腳蹬樹幹時以人型炮彈般飛向野豬時,力量之大已經令腳骨完全碎裂,而且在死命捉緊野豬的頭顱時,豬野的摔甩,整個手臂肌肉組織已經撕裂,負責捉緊毛髮的手指,更是手指骨爆裂。

若非在是在神秒力量狀態的影響下沒有痛覺,否則早在雙腳蹬樹幹時已經被腳痛痛得不能動彈,即使沒有不能動彈這般誇張也絕對會影響接下來的一連串動作的連貫性,稍一差池情況可能完全不同,更別說反殺野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