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O嘅嘴都形容唔到我呢一刻嘅面容,但點都好,我終於等到同隻App有關嘅人message我。
我:『孫新抱?乜意思…』
『咪你個仔個仔嘅老婆囉。』
我未至於無常識都唔明呢三隻字,但究竟乜事…
我:『或者,我可以點稱呼妳?』
I:『Icarius。係呢,你係我長輩,請問我可唔可以直接叫你Issac呢?』
咁嘅名…唔通係未來嘅潮流?拜託佢千祈唔好叫我阿公或者阿爺,雖然呢一刻我都未係好相信佢真係嚟自未來嘅所謂後代。
我:『妳叫我Issac啦,我有乜可以幫到妳?』
I:『想問下你而家係乜嘢年份?』
我:『2025年嘅十二月。』




I:『嗯,咁睇嚟應該OK。』
我:『咁妳嗰邊係乜年份?』
我從來無諗過有朝一日我會問人呢樣嘢,好似問時差或者問天氣咁。
I:『2155年。』
我:『介唔介意我問下妳幾大?』
我問完都覺得好奇怪,無論佢幾多歲都好,相對上我都係過百歲,年齡好似無乜意義,但至少我要確定佢唔係一個玩嘢嘅細路女,雖然佢話佢結咗婚…
I:『34歲,做乜?』
原來係一個大我十年到嘅姐姐,即係大過Erica少少,咁我諗溝通上應該無問題。
我:『我同妳相差130年,呢個數好似唔係幾啱咁嘅,止唔止差兩代?』
I:『你問你個仔同你個孫啦!我想㗎咩!』




我:『佢哋好遲生仔?定係我?個孫喺妳身邊?』
I:『你問唔到佢哋喇…已經過咗身…』
吓,乜咁搞法呀…一百三十年後…如果我十年後生仔佢都百二歲,死咗好正常,不過我孫新婦先三十幾,阿孫做乜咁唔小心呀…
我:『無嘢嘅,我都已經一早死咗…』
I:『你而家喺你嗰邊活緊咪得囉!喂,係喇,我琴日畀你嗰隻App你無亂用吖嘛?』
我:『點亂用呀?咪同妳講緊嘢。』
I:『我係話嗰隻修改器呀!』
總覺得佢係想加死蠢兩隻字喺後面鬧我。
我:『吓?個修改器我用咗四年喇喎…』
I:『四年!無出事吖嘛?』




我:『算係無事掛,係搞到自己有啲煩啫。』
對住自己後代,我唔想話佢知我用隻App搞到身邊幾個女人,而且佢重要係一個大過我嘅姐姐;但諗深一層佢又好可能已經知道晒我啲衰嘢。
I:『好彩,我幾驚你已經搞到世界大亂。』
我:『唔會啦,我未至於無聊到製造幾萬公噸鈾239喺我唔鍾意嘅國家上面。』
I:『千祈唔好!拜託!本來我畀完隻App你諗住即刻警告你唔好亂用!』
我:『放心,我係一個有道德嘅人,唔會亂嚟,隻App嘅功能我都知得八八九九,一切都會好小心;不過妳話琴日畀我,但我已經用咗四年,係乜事?』
I:『應該係我琴日斷咗線,導致時間弦流動軸角度唔同咗,時空同步出現咗跳動。』
我唔知佢噏乜,但又感覺到佢想向我表達啲乜,真係好奇怪。
我:『妳叫我離開Stella究竟係乜嘢一回事?』
I:『好長篇,好難解釋,總之你兩個喺埋一齊導致咗呢個年代嘅悲劇,我想呢一切消失!』
我:『其實Stella啱啱離開咗我,算唔算幫到妳?』
I:『如果你已經幫咗我,我就唔會睇到眼前嘅嘢…你而家係咪重會諗住搵返Stella?』
我:『會…係咪我同Stella會有後代,而啲後代做咗啲嘢搞到你哋而家好慘,所以要改變歷史?』
我諗呢個算係一個好合理嘅推斷,我個腦應該係無退化過嘅。
I:『你呢個講法算係正確,但我哋唔止慘咁簡單。』




我:『但如果我改變咗歷史,原本個仔同孫就唔會出現,我同殺咗佢哋有乜分別?而妳都唔會有機會做到我孫新抱,係咪會乜都無晒?』
I:『佢哋而家都死咗…可以咁講,到時我哋呢度成個時空狀態會改變,你都唔會再遇到一個會搵你嘅我。』
我:『咁可唔可以理解做妳消失咗或者死咗?』
I:『如果我對上嘅祖仙繼續按原路推動歷史,物質態嘅我好可能會出現喺一個平衡空間,但訊息態嘅我就一定唔會再存在。』
好複雜,有無course可以畀我進修下…
我:『妳想改變歷史,點解唔搵啲關鍵啲近啲嘅節點落手,要搵百幾年前嘅我?』
I:『你估我唔想?原因係我只可以搵到你…』
我:『得我?點解?』
I:『因為你而家用緊部電話就喺我面前。』
我:『乜話!我部電話用到一百三十年!』
I:『又唔可以咁講,就算你而家送到部電話嚟我呢度都唔會用到,訊號都唔同晒,況且我哋唔再係用電話;但由於你呢部電話係Stella遺囑命令後人要用最高規格保管,而且一早就已經鎖咗喺個低溫低壓嘅氦氣箱入面,無人知點解要咁做,估係同上面個護身符有關,傳到嚟我呢度之後我嘗試將佢同歷史中嘅佢連線,入面粒電就死咗喇,但我仍可以用其他方法幫佢通電,抽到你部電話嘅定位紀錄同網絡組態硬設定,再將啲資料套落去某個大系統處理,喺你時空特定地方製造電波,咁就可以連線成功。』
我:『所謂嘅大系統即係?』
I:『就係你個修改器背後嘅邏輯系統,你唔係諗住靠你部電話仔可以做到呢啲功能呀?』
我:『當然唔係,可唔可以話我知背後系統個運作原理?』
I:『我都未有足夠嘅智慧明白,我諗你都無,佢係你個孫嘅發明嚟,但就害死咗佢…』




我:『原來係咁…我而家有啲攰,可唔可以抖一抖先,遲啲再講?』
I:『好呀,其實我都講到好攰,反正Stella唔喺你身邊你都無嘢做到,但你要應承我Stella如果出現返要即刻話我知。』
我:『可以;呀,問埋妳最後一樣嘢,妳係咪香港人?香港重係講粵語?』
I:『我唔係香港人,算係華人血統掛,我對香港無乜概念,呢個地方好似消失咗咁,而家都無人會用粵語溝通,我係用緊翻譯器。』
我:『明白,如果我用書面語是否就可以?』
I:『你說通用中國語?還是可以的。』
我:『算啦,妳都係翻譯啦…咁我哋聽日再講。』
I:『好呀,拜拜。』
我諗我無懷疑嘅餘哋掛?四年幾前我懷疑隻修改器,諗住邊個咁中二搞出嚟,結果我就狠狠地被打面,頭先呢個姐姐同我講啲嘢都好合乎邏輯,絕對唔似一個惡搞人嘅喺度老吹。我唔明嘅係佢點解要做咁多嘢搵我,人類不嬲就永遠犯重覆嘅錯誤,製造世界上各種各樣嘅苦難,以前嘅人咪又係咁過,元朝大屠殺,中世紀歐洲dark age,一戰二戰,文革…嚟到而家,係咪叫好地地?我唔知,我淨係知我而家唔多好地地…
雖然我唔知所謂背後嘅系統可以做幾多嘢,但係佢至少多一個功能就係跨時間咁傳送訊息;如果我有呢個功能嘅話我會做啲乜呢?返去四年前叫自己唔好同Stella分手?四年次嘅自己會唔會鬧爆我呢?定係叫佢唔好貪心攪Cindy?不過我而家同Cindy相處得咁好真係連而家嘅我都唔捨得。或者返去半年前叫自己疊埋心水揀定Stella同佢表白一齊?我好驚結果又係成日鬧架,而且唔見得佢會為咗我唔去美國讀書,到時long D又係兇多吉少。
你話點搞吖!根本就係多個香爐多隻鬼!工具越多,可能性越大就越令我根本唔知自己想點,好似點都死路一條,就連望住床下底啲黃金我都覺得煩,倒不如叫佢四年前唔好貪得意㩒download制…
咁又唔得,我同Stella,Cindy,YYM,Erica嘅種種經歷,我到而家都重記得好清楚,我好珍惜我哋一齊走過嘅路…
結果我嗰晚就攞咗啲粒子科學同量子力學嘅參考書出嚟睇,話時話我而家minor Physics啲成績係最好嘅,其實都幾諷剌;睇睇下直到唔知幾點我就昏迷咗喺張床上面。
到咗第二日,我繼續我嘅假期,Stella就當然繼續消失,我知佢份人好硬頸,要唔俾我搵到佢佢就講得出做得到。理論上佢應該重喺香港,我係咪可以去試下搵佢?去U搵佢?佢間U大到咁…而且佢因為唔想俾人知自己有親密嘅男性朋友,所以佢一直唔準我去佢U搵佢,就連佢嘅活動範圍我都唔知道。去隔籬屋邨搵佢?其實咁多年嚟我都未上過佢屋企,佢話佢屋企又細又亂,阿媽成日喺度,而我屋企又太方便…
搵到又點吖,佢咪只會再一次請我食閉門羹,而我都係無權say no,唔通我叫佢唔好去讀書咩。或者佢一早諗好咗讀完返嚟搵返我呢,可能佢真係想試我會唔會等佢,又可能想畀個機會我同Cindy認真發展…




好煩呀!女人真係好煩呀!乜都唔想諗呀!
而且重有個叫Icarius嘅姐姐叫我同佢分開…
真係咁大個人第一次放長假係會咁空虛。
胡思亂想完一大輪就出去食嘢,順便買Cindy需要嘅芝麻八爪魚拼盤返嚟。
我:「喂,Cindy呀,我買咗八爪魚喇,妳係咪聽日嚟呀?」
C:「係呀,放心啦,我唔敢放你飛機。」
我:「咦,妳嗰邊咁嘈嘅?補完習嗱?」
C:「係呀,同班U-mate行緊街。」
我:「男定女嚟㗎?」
C:「做乜咁問?」
我:「關心下妳啫。」
C:「唓,有分別咩,就算我同仔上緊床你都係咁㗎啦…」雖然唔好聽但佢講嘅又真係事實嚟,我同佢兩個一直都係咁。
不明男聲:「喂!你睇下!佢條仔打嚟喇,話咗你無行㗎啦。」
不明男聲二:「邊個嚟㗎?邊個嚟㗎?」
C:「好煩呀!仔你個頭呀!…Sorry,係咁先啦,聽日先再講。」然後佢就收咗我線。




呢個時候我唯有做啲正經嘢嚟等自己充實下。
我:『Hi,Icarius。』
I:『嗯,我喺度呀。』
我:『我有啲問題想問妳。』
I:『你問啦。』
我:『妳話妳而家時空嘅歷史係俾我同Stella嘅後代整出嚟,但係如果妳唔send隻修改器畀我嘅話,我當初就應該唔會approach到Stella,亦都唔會有我哋嘅後代,咁又何來妳而家嘅歷史呢?咁呢件事咪變咗無限循環囉?』
I:『呢個,我諗係掛,我都控制唔到,因為我只係憑自己邏輯嚟做事,只要發生咗呢堆事,我就會自然咁搵你,至於你嗰邊嘅事,我唔一定控制到,又或者就算無嗰隻App你都會同Stella喺埋一齊呢,其實時間都係一個維嚟,唔一定要一條直線咁行,可以向前可以向後可以扭曲,只不過我哋自身就好似上咗一架單程火車咁,感覺上時間咪永遠向前不變囉。事實上如果我哋兩邊產生咗邏輯循環,可以解釋做我哋嘅量子態產生咗糾纏,唔係可以咁易分返開,因為信息態唔係一種我哋可以簡單操作嘅嘢嚟。』
睇嚟佢真係無乜責任感,不過講嘅嘢又好合理。
我:『我假設咁問,如果我而家自殺死咗,係咪就可以改變到個狀況。』
I:『應該係,但你證實唔到結果,如無意外而家嘅你同而家嘅我都會消失,不過我唔會要你咁做。』
咪玩啦,人都死咗就梗係會消失㗎啦。
我:『我而家喺電話同妳講緊嘢會create history,咁啲history係咪已經會出現晒喺妳眼前嘅同一部電話上面?』
I:『我唔肯定,亦唔會做呢個操作,我唔想有任何我控制唔到嘅事發生。』
我:『咁妳話我知我個仔幾時出世,我半年到十個月之前都唔同Stella做愛咪得囉…』
I:『啲文件喺戰爭嗰陣毀滅咗好多,而你個孫,即係我老公又從來唔記呢啲資料…』
乜咁似我嘅…我真係連老豆老母生日都唔知,自己又唔慶祝生日,就連Stella同Cindy生日都只係知月份…
I:『不過都無分別,中文有個詞語叫殊途同歸,係好適合用嚟描述量子態嘅信息轉移。』
我:『即係點?』
I:『物質理論嚟講,一滴精入面有上億條精子,只要唔係同一條精子所生出嚟嘅BB就會唔同;但從信息學嚟講,無論係第一滴精,或者最後一滴精,朝早射入去或者夜晚射入去,其至乎係下個月粒卵先射入去都好,只要差異量未大到信息態改變,之後生出嚟個BB同歷史都唔會變。』
聽住個姐姐係咁同我講射精同卵,個感覺真係好Q奇怪,但我竟然好似有少少反應。
我:『有無咁過份呀?』
I:『有無聽過蝴蝶理論?』
我:『有,撒哈拉沙漠蝴蝶拍翼做成南極大風雪吖嘛,地點係邊唔重要啦。』
I:『如果唔係南極係北極得唔得?』
我:『得,呢個理論本身係講失控,不可預測,擴散性骨牌效應,所以我咪話地點唔重要囉。』
I:『試下將時軸反轉?』
我:『無論南極定北極大風雪,另一邊都係撒哈拉沙漠蝴蝶拍翼…』
I:『呢個就係信息態纏繞囉,如果纏唔到就唔會有大風雪亦唔會有人理隻蝴蝶,但如果纏到嘅話個風雪喺邊都未必有任何影響。』
我:『可唔可以用最簡單方法講下背後個系統點運作?』
I:『有個隱藏咗嘅大型太空站,上面有仿星儀,核融合製造能源,有部量子干涉儀喺上面,可以影響維度包括時間空間,能量,物質,各種信息咁樣;其實同你哋而家喺CERN部粒子對撞機嘅諗法差唔多,都係改變現信息組態,只不過你哋嗰部限死咗喺幾粒原子嘅物質上所以無乜作用。』
我:『即係相對論,粒子理論,量子力學去到最後會喺返埋晒一齊?』
I:『Exact7ly,你好叻仔!』
我不得不佩服翻譯器嘅能耐,但俾個咁嘅姐姐話我叻仔都唔係幾開胃,我想知佢係乜料。
我:『想問下Icarius妳嘅學歷?』
I:『我係頂尖分數入大學㗎,我讀Physics,不過俾你個孫搞大咗我之後就無再讀,但我自己有睇書自學,我諗程度係介乎你個年代嘅MPhil到PhD咁樣囉。』
咁講即係叻過我…我諗我喺佢面前都要謙卑啲…
我:『咁我個孫點識妳㗎?』
I:『佢係我個大學教授…』
我:『乜話…淫賤女大學生…勾引教授?哈哈哈哈哈!真係好鬼正!』
I:『食屎啦你!根本係你成家老而不!』
我:『有幾老而不?我而家喺妳面前只係個後生仔,哈哈哈哈哈。』
I:『Sorry,喺我印像中你只係一個滿頭白髮入咗棺材嘅老嘢。』串嘴到咁究竟係學咗邊個?
我:『呢個App係咪send唔到相,連頭像都無嘅?可唔可以知道妳點嘅樣?』
I:『死鹹濕仔我點嘅樣關你乜事喎,可以隔住時間傳訊已經好難,唔好咁高要求啦!』
我:『人有要求,科技先會有進步,以前夠係得ICQ send文字啦,廿年後已經變晒video streaming,我都係想知呀孫嘅眼光啫。』
I:『都唔知你噏乜…你識唔識JPEG coding呀?我搵返個古懂軟件出嚟encode張相畀你喇。』
我:『JPEG原始碼?妳send嚟啦,我應該識搞。』
之後嗰十分鐘佢就一段一段HEX code咁send過嚟,有成十幾段,我就滙返晒入去部電腦入面decode,直到我打開到個JPEG檔。
相入面有個女仔企喺間房入面抱住個乜都無著嘅BB,個女仔望落最多廿歲,個樣好清秀,一頭短黑髮三七分界,落到頸就向內彎;皮膚好雪白,重白過Cindy;條眉好黑好實好整齊,一對大眼超級水汪汪,望落都覺得好醒同埋有智慧;鼻同嘴生得好精緻,感覺唔會係大癲大肺嗰啲人,小面通常係會乖巧內斂;佢身材好fit,望落應該算細粒,無乜多餘嘅脂肪;穿著應該係未來嘅流行服飾,上身係一件黑色皮tube top咁嘅嘢,類似YYM嗰啲,下身係黑色貼身長褲連埋boot咁樣,將佢優美嘅腿線,腰線,大約C cup嘅胸部,同埋鎖骨位都表露無遺…我只可以咁講,單計外表撼贏Cindy!
我:『Icarius,雖然我知我咁講身份唔係幾啱,但妳真係好靚女!』
I:『慳啲啦,你個孫已經代你呢個老而不講咗不下上千次。』
我:『點會老而不,我欣賞緊妳個好可愛嘅BB,即係…我個塞?』
I:『係呀,不過已經係十幾年前…』
我:『嗯,如果佢食奶嘅話一定更得意。』
同佢謦咗咁耐,我開始可以當佢唔係我後輩,唔係未來人,唔係大姐姐咁講嘢,其實佢都係一個女人啫。
I:『食屎啦!老而不!咁想睇BB食奶自己生啦!』
我:『講下笑啫…』
I:『唔得,收返,你千祈唔好生!萬一你同Stella生咗我真係死畀你睇!』
我:『但歷史證明咗我同Stella生完之後,妳嚟到妳而家呢一刻重係生勾勾。』
我開始心諗,既然我遲早都會同Stella生仔,我又使乜諗佢離唔離開我呢,即係佢讀完書最後會返嚟搵我㗎啦,但諷刺嘅係我係咪會避開佢嚟改變歷史,但歷史真係咁易改變?或者命中注定呢樣嘢係真嘅…
I:『最弊我而家生不如死呢…』
我:『係喎,都未問妳現況添…同埋妳個仔呢?』
I:『佢咪就係我半死不活嘅原因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