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警局走出來,慢慢的走到我家對出的一條緩跑徑坐下,由於這條緩跑徑是可以看到我家的窗戶,心裡念掛著太太的我,好自然就走到這裡來。看看我那隻只有15%電力的GEAR 2手錶,時間已經是零時十分了,從天上的黑暗,我相信時間是正確的,只是手錶上所顯示的日期 26-MAY-2014 應該並不準確。看到這個時間顯示,腦來突然想起一首老歌
 
零時十分,倚窗看門外暗燈,
迷途夜雨靜吻路人,
曾在雨中,你低聲的說:
happy birthday my love one
 
正當我陶醉於這首老歌之際,被身旁一對男生的對話打斷了我的沉醉……
甲男:「等了九十多年才能夠實現真正的還政於民,估不到共產黨仍然利用著這種手段,讓白先生與黃先生白白的犧牲了」
乙男:「亞健,你也別太灰心,時代巨輪既然已經開始轉動,政黨輪替終會在不久的將來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望著這兩名各手執一礶類似啤酒的男子,我的好奇心隨即被他們的說話帶動而向他們問道;「什甚政黨輪替?牢牢執緊政權的共產黨竟然會自願放棄執政的天職?」
他們聽了我的發問後,那名叫作亞健的男子隨即回答我:「你是從非洲回國的嗎?共產黨從市民選票中所奪得的第一屆民選政權都已經過了四年半了,現在就正是考驗國家新機制的重要時刻。」
我聽了亞健的回應,才想起自己己從2014年來到了203X年,連忙在腦中盤算出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老兄,你說的沒錯,我是剛從非洲回國的。當年我因為在紀念六四的活動上,做出過激的行為,以致我需要逃到南非避過中共的捉拿。」
另一名男子便回答我:「原來你也是曾受迫害的人,但你為什麼在六四平反了五年後才回國呢?」
「那邊資訊很少,我都是因為太掛念太太,所以才冒險回港。估不到六四已經平反了,中共亦將政權放出來,給人們共享。」我喃喃的說道。
 
估不到這兩位青年,竟然把我這些大話信以為真,還為我慢慢道出,這二十年的歷史空白。
原來在2029年,新中國成立八十週年前一個月,全國各地均有不同政見的人士起義,有點像1911年辛亥革命前的景況。結果杜致中共對國家作出翻天覆地的政改。國家由原來的共和國(即一黨專政)改為邦聯制。原來的省由從前的中央管理改變為由民選的省政府管理,原有的自治區和直轄市,除北京及天津以外,全都歸屬於原來所屬的省份。而北京及天津,則合併為新北京市,直屬於國家政府之下。而最離奇的一點,就是香港與澳門因為兩地的基本法明文規定下五十年不變,需要等到兩地回歸五十年之後才可併入廣東省。國家現正實行的是兩院制度,上議院是國務院,下議院則是人大會議。雖然兩個名字都是非常熟悉的,但它們的功能則由舊世紀的橡皮圖章轉變為有實權的行政與立法對衡。而第三權則像香港以往一般是由司法院獨立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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