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萬一點擊釋出。

我哋一個一個出去攞成績單,有人歡喜有人愁,曉彤嗰兩三個新女仔friend成績一向麻麻,其中一個收到成績之後喺張枱上面淚崩。
Tamama收到之後好大方放咗張紙喺枱面,我望咗佢一眼再䚎䚎,七條C加英文D,平均得佢吖,十七八分,算喺交足功課升到中六,完成二等兵嘅任務。
肥豪同傻強兩個走咗埋一角互相睇分,有講有笑咁,呢兩個都係唔需要擔心嘅。
詩敏喺遙遠嘅右手邊,知道成績之後好平靜,望咗我一眼露出佢無限深層意義嘅微笑。
坐喺中間嘅一鳴就面色蒼白,睇怕…
後面嘅Wing就…個樣無乜特別。
咁我係點?中文B,數學B,附加數C,物理B,化學C,生物C,經濟D,英文FFEE拉勻係F…同我預期好似差唔多,應該話重好咗,最高六科21分,計埋英文18分,下年英文攞條E都可以收工…
林:「呢度有疊選科紙,所有考到16分以上,想喺呢間學校繼續讀嘅就自己出嚟攞,我唔派喇…跟住聽到學號嘅同學麻煩出一出嚟。」




Miss Lam嗌咗大概十位同學出去,有啲講咗兩句就執嘢走人,睇怕就係11到15分要即刻仆出去撲學校嗰啲,又或者決定喺度等候補位嗰啲;總之,都係唔會關我事。
林:「剩返嘅同學,我唔知道幫唔幫到你哋,總之我會繼續留喺學校,另外輔導組,社工,升學就業組會喺校務處stand by,有需要可以搵佢哋,又或者諗通咗嘅喺度同同學謦下放鬆下都可以;最後就係啲麻煩友…喂,情聖!」
然後Miss Lam行咗嚟我面前…
林:「你…同我落去會議室!」
我:「係…係…知道…」
林:「一鳴你十五分鐘之後落嚟搵我。」
就係咁我同Miss Lam去咗會議室,鎖埋門…一坐低佢就成塊面燶晒咁望住我…
我:「對唔住呀,Miss Lam…」
都係say sorry先,縮沙輸少棟…
林:「你唔好以為我唔知你搞乜撚嘢呀!」




佢一嘢拍落會議室張大木枱上,就算Miss Lam平時幾咁黐線我都係第一次見佢咁嬲,重要爆粗…
我:「Miss Lam熄怒…都已成事實…」
但我只係見到佢摙到個拳頭實一實。
我:「我都知我不知所謂…打我都無用㗎…」
點知佢真係抽高隻手,一巴掌飛快咁車落嚟,嚇到我即刻瞇埋隻眼,點知我剩係feel到啲掌風…
我:「Miss Lam…妳…搞乜鬼呀…」
當我擘大返兩隻眼,佢喺度用兩隻手將我塊面搓圓㩒扁,加個玩玩具咁嘅笑容。
林:「啲情聖偉大到咁,我又點捨得打你喎。」
我:「咁妳而家…喺度做緊乜…」
林:「你咁可愛我梗係要好好惜你啦!吓!為咗條女嘥自己一年,乜女都俾你溝晒啦!」




佢就當我小學生咁捏住我兩邊面珠墩,拉到闊一闊,呢個Miss Lam…永遠可以超乎我想像。
我:「妳…唔嬲我咩?」
林:「有乜好嬲?又唔關我事,你幫我攞1B1C,都OK啦,合乎我預期。」
我:「我咁樣嘥自己時間,係咪好蠢…」
林:「如果覺得蠢咁你又做?」
我:「我都唔知…只係…好似對大家都舒服啲…」
林:「做兵唔蠢咩?圍住女神轉咗年幾有乜用?」
我:「呢個…」
林:「而家拍拖唔蠢咩?你唔係諗住同曉彤結婚呀?」
我:「唔…唔係咁!就算唔知道結果係點…其實我哋每一日都係生活緊!有感情㗎!如果無咗佢哋,我而家可能乜都唔係,考得幾好都無用啦!」
林:「你其實答咗自己啦,重使乜問我。」
我:「Miss Lam,即係我咁諗無問題?」
林:「志華,其實時間係無得嘥㗎。」
我:「點解妳咁講嘅?」
林:「嗯…因為只要你活著,時間就會一同流逝,咁除非你昏迷咗嘅啫,如果唔係所有人擁有嘅時間都係一模一樣;或者好多人認為嘅唔嘥時間就係盡快讀好書,入間好大學,畢業搵份似樣嘅工,儲錢買樓結婚,生仔…老咗就退休;但係,如果你成世都做唔到自己想做嘅嘢,所有決定都係因為社會規範,過住壓抑感情嘅生活;我同你講呢啲唔係叫嘥時間,係叫浪費生命!」




我:「Miss Lam,多謝妳…估唔到上咗妳兩年堂,今日先係妳教我最多嘢嘅一日…」
認真…我差唔多感動到喊…有個企喺自己呢邊嘅先生,我真係諗都無諗過。
林:「哈…咁分明係你平時聽書唔夠專心,如果唔係點止1B1C…唉,下個月我又要教返中四,一直輪迴我就真係唔方唔嘥時間,點解學校唔可以播片算呢…」
我:「為咗唔嘥時間,我下年攞返兩條A畀妳睇!」
林:「頂你!係就一早攞呀!你下年先攞我無份分㗎,有撚用呀?」
我:「咁妳都知我不嬲無乜目標㗎嘛。」
林:「所以咪溝唔到女神囉!讀多一年先得嗰兩條A少唔少啲呀?唔好同我講啦。」
我:「兩條數學A,加埋多十分,夠未?」
林:「我都唔知你點計…當你18分,下年攞28分,你係真唔係呀?考第一咁滯喇喎。」
我:「所有科加埋多十分囉…」
認真…4A2B真係超出我能力範圍。
林:「咁大口氣?」
我:「係,我會攞畀妳睇。」
林:「攞唔到嚟做我性奴啦。」
WTF?!Miss Lam啱啱講乜?呢個人妻,結咗婚一直都keep得好好,成日著住條及膝貼身裙,白色恤衫又會透咗條Bra帶出嚟,呢種…成熟嘅味道,嚇到我吞咗一啖口水。




我:「其實妳係咪好想我考得差咋?」
林:「點呀?Miss我係咪重好正呢?」
我:「咁…呢層…重使講嘅…但妳結咗婚㗎喇…」
林:「吖…結咗婚唔可以玩嘅咩?你咁保守㗎…不過,做我性奴唔一定係畀我用㗎喎;你睇下你,咁年青力壯,骨骼精奇,等我賣你落火坑,服侍下啲姨姨嬸嬸,有錢人嘅老婆,陪佢哋打下羽毛球,再上房直落…我重唔發死?」
佢一路講一路摸我隻手臂同大髀,重越摸越入就嚟去到雞雞嘅位置…真係成個龜婆咁。
我:「得!兩A加十分,我攞硬畀妳睇!」
林:「嗯,我等你好消息。」
我:「Miss…妳同我講埋啲咁嘅嘢…覺唔覺得已經超出咗老師嘅底線?」
林:「自從知道你啲秘密之後,我同你一早已經超出咗某種師生嘅底線啦;喂,係喇,女神佢OK吖嘛?」
我:「嗯,應該就同佢嘅成績一模一樣。」
林:「你同佢其實都係一種可惜。」
我:「唔可以咁講嘅,世事邊有咁完美。」
林:「試下一腳踏兩船囉。」
我:「係咪你覺得我死唔去係一種可惜…」
林:「呀!其實你有成21分我可以同校長求情俾你試升㗎喎,下年pass返英文就得!」




我:「多謝妳嘅好意,我而家目標好清楚係出年嘅未代會考,我恨不得返屋企就即刻溫書。」
林:「好喇好喇,咁啲手尾我幫你執埋佢啦,不過你要幫手睇住一鳴呀,佢唔同你玩嘢呀,佢係堅㗎,你唔好刺激佢知唔知?」
見完Miss Lam我出返去,一鳴已經喺門口度等緊,佢個樣面無血色,但兩隻眼就紅絲滿佈…
我:「一鳴,你無事吖嘛?」
鳴:「嗱,你自己睇…」佢死死氣咁講。
英文E,數學B,附加數D,物理B,化學C,生物D,經濟C,中文EFFE拉勻F,真係災情,同我嘅情況一樣,只不過唔係人為,最高六科18分其實唔算差,但中文唔合格就乜意思都無晒。
鳴:「我入去喇…」
既然塵埃落定,我都上返去課室先;副校佢已經收好晒啲揀科紙,考到高分嘅同學班都派好埋;撲學校嘅少咗堆,有好成績趕住落去操場搵父母慶祝嘅又少咗堆,唔諗住繼續讀書速速走人嘅又少緊堆,課室只係得返十零個人左右…原來,會考放榜就係一回咁嘅事情。
我隔籬嘅Tamama已經消失咗,佢一直都係擲界十五十六嗰啲,而家鐵定原校升中六當然一天都光晒,唔使撲學校睇怕即刻同屋企人食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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