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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鳴佢車咗我一巴,力度之大…唔可以叫一巴,係一掌打落我顎骨度,我一時反應唔切失埋平衡成個人跌低咗喺地下,好彩我重識用手頂住埲牆如果唔係實一頭扻落去。
屌你老母冚家鏟!
黐撚線發乜撚嘢神經咁大力打人!
我想執起張凳就車返落佢個頭度,但剩餘嘅少少理智制止咗我咁做,打起上嚟實收唔到科…
我:「係咪曉彤…」我知道實關曉彤事。
鳴:「你做乜撚嘢搞到佢一返學就喊到而家!」
我:「佢…喺邊?」
鳴:「喺保健室。」




我:「佢講咗啲乜…」
鳴:「乜都唔肯講,唔好話唔關你事呀!」
我:「好對唔住…係我…」
鳴:「食屎啦你!唔好同人講你識我!」
打完我,鬧完我,佢轉身就想走人;呢個時候我重未起返身,向前爬一步捉住咗一鳴隻褲腳。
我:「你識唔識我唔緊要…幫我睇住曉彤,求求你。」我跪喺佢前面,頭已低到不能再低。
鳴:「我梗會睇住佢,唔通靠你?仆街!」
講完佢就氣沖沖咁離開咗我間課室,我諗自此,對我哋三個嚟講,呢兩間課室出面係會起咗一埲睇唔到嘅牆,永遠將我哋分隔。
女人無咗,兄弟都無埋…
唔使望,成間課室都鴉雀無聲,肯定全世界睇實我,俾頭先嗰幕嚇到呆咗。




旎:「嚟吖,起返身先…」
Tiffany行咗出嚟,踎喺我身邊扶住我手臂,半拉半拖咁扯返我起身。
無錯,全班望住我,樣衰到爆,都唔知點好。
我:「唔好意思,阻到大家,抱歉…」
我微微向佢哋鞠咗半個躬致歉,畢竟嚇親佢哋。
旎:「唔好理佢哋啦,返埋位坐先…」
我:「Tiffany,妳唔好理我啦,會俾人講閒話。」
雖然呢班同學識咗佢年幾,但難保唔會有人講佢壞話,一陣傳到全校話佢搶曉彤仔就水洗都唔清,我自己就算啦,情聖又好,賤男又好,都俾人講到慣晒,但我真係唔想再累到任何人。
旎:「我唔驚喎。」
我:「唔好咁啦,好煩㗎…」




旎:「我又無男朋友,又無仔仔追我,是但啦,我呢啲無人理嘅薯仔,都想試下可以好似詩敏姐姐咁俾全校討論。」
我:「傻㗎咩,妳自虐狂嚟。」
旎:「係咪friend先,係就畀塊面我睇下先。」
我:「呀!痛…」
旎:「陰公咯。」
我:「有無…流血呀?」
旎:「無…但係瘀晒,我落去小食部攞啲冰畀你敷,你等我一陣。」講完就跑咗出去。
之後都有兩三個男仔嚟問我有無事,我都係唯有苦笑,不過呢,無論佢哋係真係熱心定八掛我都開心嘅,識咗一個月到叫有人理下我。
過咗一陣旖旎攞咗包冰上嚟,同埋唔知邊度搵到塊毛巾,希望唔係抹廁所嗰啲啦,我都費事問佢…一敷落去呢,嘩呀!真係痛到…feel到成塊面又紅又腫,我都唔敢照鏡。
我:「係呢…我塊面,會唔會好礙眼?」
旎:「做乜呀?驚破相唔靚仔溝唔到女呀?」
我:「咪玩啦,我唔想嚇親人咋…」
旎:「無㗎喇,今日全校都會留意住你,唔使諗。」呢層我都知…成四十人睇住唔通封晒佢哋把口咩,曉彤喊到咁肯定又通天,我都係做硬衰人。
敷完個小息之後都係要上堂,三堂連堂Lab,好彩我打側坐用右邊面對住阿sir,希望佢睇唔到啦。
「喂,可唔可以講下發生乜事啫?」




上到嚟對住四個女仔,我竟然覺得折磨。
我:「乜事真係唔講得…當我係衰人就算啦。」
「哎呀,佢想自己孭晒上身呀。」
「唔係囉,我覺得係曉彤麻煩,先會搞成咁。」
「搞到咁樣…係咪無得掹㗎喇?」
我:「唔好討論啦…由得我做毒撚啦…」
旎:「好煩呀妳哋,專心聽書得唔得呀,咁想知嘅自己去拍拖體驗下啦。」
「如果佢散咗,可能係機會嚟喎,Tiffany。」
「係囉,妳咁照顧佢,我係男仔都心動。」
我:「咳,唔好意思,我今年唔會再掂任何女人,只想專心讀書,多謝妳哋嘅好意。」
「哎呀,好man呀。」
「真係成個浪子咁呀。」
旎:「妳哋真係無得救㗎喇。」
其實…我諗佢哋都可以算係八婆嚟,就算之前都成日攞我嚟開玩笑;但唔知點解,可能因為佢哋係細我一年嘅妹妹,我又唔會覺得太黑人憎,未拍過拖嘅妹妹都係咁上下低B同煩。
托住紅腫熱痛嘅面頰,終於捱到放飯。




旎:「今日唔使陪人食飯啦,一唔一齊呀?」
我:「唔使喇。」呢個moment同四個女仔食晏同自殺有乜分別?唔好咁無常識啦…
旎:「如果你介意嘅剩係我同你都得㗎。」
「嘩,Tiffany出手喇。」
旎:「無呀!關心朋友咋嘛!」
我:「拜託,俾我匿埋啦,唔該晒四位女俠…」
講完我就閃走咗,但成間學校咁大我又可以匿去邊?出咗Lab無幾耐已經發覺周圍有人望住我,唔知係收到風定係因為我塊面嘞…
點算好,我早餐都未食,總要有啲嘢落肚。
大排檔?危險。大家樂?危險。搭的士去第二度食?無心情。返屋企食自己?我驚我唔想返嚟學校。最後決定落去食個杯麪摺埋去拉靶算。
我坐到去雨天操場最角落頭嘅位置,耷低頭用八分鐘處理咗個杯麪,好彩無見到啲乜人,但時不時都會有人望下我…唉,然之後上咗圖書館溫書;據我所知,曉彤差唔多從來唔去圖書館,詩敏都好少,呢層又高啲,相對上比較安全,同埋會去圖書館嘅通常都係不問世事嘅摺友嚟。
詠:「哈,原來你真係喺度。」
匿到嚟都有人搵到我嘅…真係吖,雖然好耐以前都同佢喺圖書館撞過一次,而家嘅Wing又剪返短啲頭髮,感覺好似返到去中四嗰時咁。
我:「師姐…妳搵我所為何事呀?」
詠:「如果而家我唔搵你,重有人搵你咩?」
我:「唔好搵我就得,我自己一個都生存到。」




詠:「點解要覺得我係嚟搵你呢?我係想問一鳴佢搞乜?」
我:「妳…已經知道晒?」
果然好事不出門,醜事傳千里…
詠:「咁大件事點會唔知,到放學就會應該連啲form 1仔都喺度討論緊。」
我:「咪妳聽返嚟嘅咁囉,妳都有眼睇。」
詠:「點解佢要打到你咁?」
我:「佢無打錯,係我活該,已經遲咗好多。」
詠:「其實你對曉彤做咗啲乜?」
我:「對唔住,真係唔講得…由頭到尾,其實只係圍繞住一件事。」
詠:「咁你就唔解釋?由得一鳴咁對你?」
我:「可以點解釋?同佢講係曉彤蠻不講理?我係為世所迫?令曉彤傷心嗰個係我…無論原因係點,我都要負返個責任;佢哋兩個而家同一班,我唔通叫一鳴幫住我唔好幫曉彤咩…如果佢可以幫手安慰下曉彤,我已經心足。」
詠:「你真係黐線㗎,都唔知你哋幾個搞乜。」
我:「我都唔知…真係就黐線,由我自閉啦。」
詠:「詩敏佢好擔心你㗎…」
我:「真係無事,返學係為讀書,我而家可以專心做一樣嘢幾好,妳叫佢放心啦。」




詠:「佢都好擔心曉彤,曉彤無覆佢重block埋佢。」呢個其實已經可以預料到。
我:「對於佢兩個…我只可以講係一個遺憾,已經完全無嘢可以做到。」
詠:「點解你要避開詩敏?」
我:「我只係想專心讀書,無其他。」
詠:「如果你同曉彤真係無得掹,不如搵下詩敏喇,我見佢今日一整日都唔開心。」
我:「我諗今日唔會有邊啲人開心。」
有嘅,好黑心炒花生嗰堆囉,但我唔care。
詠:「收埋自己解決唔到問題㗎,唔好咁硬頸啦…」
我:「Wing姐妳唔好玩我啦,我呢頭整喊曉彤,嗰頭走去搵詩敏,曉彤會點諗,一鳴會點諗,全世界會點諗?我未至於厚面皮到咁,而且我唔想再有人講曉彤同詩敏壞話。」
詠:「係嘅…你講得啱,但我知道詩敏佢係鍾意你,唔想睇到你哋咁。」
我:「我同佢嘅嘢…我哋自有分吋…」
詠:「係嘅,我唔應該影響你哋…希望你哋唔會無疾而終啦…但你一個人唔悶咩?」
我:「悶咪溫書囉,溫書咪唔悶囉。」
詠:「唉…我都想搵返個SP。」
嘩,Wing姐妳搞乜鬼,咁跳脫嘅,唔好嚇我好喎。
我:「妳唔好望住我,我唔available㗎…」
點知佢用更加陰沉嘅眼神嚟望我。
我:「拜託,我係好乖嘅小朋友嚟…唔會掂學校嘅女人㗎,嗱…唔好咁呀…真係出去叫雞都唔會掂㗎…其實我講笑,唔好望住我啦…」
詠:「黐線,鬼得閒搵你,你咁危險,我唔想俾曉彤同詩敏兩個聯手分屍。」
我:「咁妳講嚟做乜啫…」
詠:「無呀,分咗手之後真係太悶咋嘛…」
我:「其實妳可以唔分㗎,拖下拖下到妳入大學都實散啦…應該係。」
詠:「就係唔想咁,一鳴佢好細路仔,我唔想害咗佢,如果搞到佢讀唔到U我會成世都唔安樂,等佢嘗試下失去嘅滋味,佢先會識得長進。」
我:「唓,如果為咗條女就會讀唔成書,咁都活該啦,我都懶得理佢。」
詠:「唔好咁衰啦,不過…佢又真係幾好用嘅…」
用?Wing妳想講點用?果然淫Wing…
詠:「係呢,你打開羽毛球,有無其他學校嘅男仔,睇落OK身型又fit㗎,介紹嚟識下吖。」
我:「我…基本上只係喺學校入面打波…」
詠:「唓,知喇,剩係同女神打吖嘛。」
我:「我諗…未必再有機會同佢打…」
我考完會考,佢就要準備高考,無論到時曉彤喺唔喺度,點諗都好,睇怕都幾難再一齊打。
詠:「係呢,如果有男仔整喊我,你會唔會幫我打返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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