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賤男 ! 」Cherry把臉湊近阿朗,問道︰
 
「你可唔可以一腳踏兩船 ?」
 
「咩一腳踏兩船 ? 你喺度講咩 ?」
 
「可以定唔可以 ?」
 
阿朗愣住了數秒,起初滿臉疑惑的他,嘴唇似張又似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大概過了數秒,樣子才悄悄地回復起平靜來。
 




兩人沉默了,醫療室一片寂靜。
 
兩人相互凝望起來,彼此眼眸的反光位上,淡淡地映出對方的樣子,或許因眼球圓溜溜的關係,兩人的倒影看起來,恰似從魚眼中窺探外面的世界一樣,是扭曲的,是不正常的。
 
「你做咩唔出聲 ? 」Cherry問道。
 
然而,阿朗繼續合上雙唇,默默地望著Cherry。
 
Cherry一言不語,繼續眼巴巴地盯著阿朗,等待著他的答覆。
 




她的眼神似期待,又似害怕。她期待著心中所想的成真,可是,她又害怕著日思夜想的願望幻滅。她眼皮上,那彎彎且性感的睫毛,有規律地,一張一合,眸子中的倒影,一再被映上,又一再被撲滅,若隱若現。捉不住,也放不開。
 
「你問嚟做咩 ?」阿朗不慣這寂寥的氛圍,也不懂如何回答,於是拋出另一條問題,聲東擊西。
 
「點解你唔出聲 ? 明明個答案咁簡單。」Cherry再把臉湊近阿朗,兩人鼻尖碰著鼻尖,彼此感受到對方呼出的空氣。
 
阿朗別過頭來,回答說︰
 
「我冇唔答,只係想知你點解咁晤問。」
 




「阿朗,你望住我 !」
 
阿朗回頭,凝望著Cherry,接著她續道︰
 
「你咁想知,我就話你知 !」
 
Cherry微閉美目,輕輕的吻向阿朗的雙唇,他沒有絲毫的抗拒,還親撫起她的臉來,迎接她的吻。彼此的唇瓣雙雙重疊在一起,不知為何,兩人的唇瓣都帶有鮮美甘甜的蘋果味。
 
隨後,也不知是這味道的影響,還是情慾高漲的緣故,總言之,他們愈吻愈烈,吮吻聲此起彼落,嘖嘖有聲。吻著吻著,單純的吻,似乎也不滿足他們,兩人的舌頭宛如蛇一樣,從口中探頭而出,悄悄地伸進對方的口裡,然後淫蕩地貪婪地纏綿在一起。
 
那一刻,接吻已成了解答他們問題的答案。
 
那一刻,接吻已成了連結他們肉體的橋樑。
 
那一刻,接吻已成了驅逐他們出伊甸園的罪證。




 
兩人甜蜜地纏綿片刻後,緩緩抽開各自的雙唇。
 
「做我男朋友 !」Cherry率先說道。
 
「但你唔介意我一腳踏兩船咩 ? 」阿朗輕輕反問道。
 
「點解會介意? 既然你同思穎拍拖嗰陣,都可以同我上床,又可以帶個女人入廁所玩,咁點解仲會介意 ? 」Cherry撫著他的臉龐,回答道。
 
「帶女人入廁所玩 ? 」
 
「今日晏就喺廁所出面見到你同個女人一齊走出嚟,你唔想講我認錯人 ?」
 
「唔係你咁諗㗎,嗰個係圖書館嘅Miss Lee嚟,平時都好照顧我。今日佢去廁所發現廁格冇廁紙,咪係打電話搵我求救要紙巾囉 !」
 




「真係 ?」Cherry抱著質疑的眼光問道。
 
「真㗎,我點會同咁大年紀嘅人玩,你唔信嘅,我可以對天發誓。」
 
阿朗豎起食指、中指與無名指,信譬旦旦地說道︰
 
「如果我對你講大話,你呢世都唔會再見到我 !」
 
「得喇,得喇,你唔好亂咁發誓,我信你喇,我信你喇。」
 
男人就是這麼的,承諾總是從口裡輕易地吐出,恰似抽煙時吐出的煙圈似的,吐出後,漸化作成煙霧,不到半刻,便灰飛煙滅。
 
「咁我哋 …… 真係一齊喇喎。」Cherry的眼眸盈滿春意地看著他。
 
「嗯,多多指教 ! 」




 
語末,阿朗便把她的頭靠在胸前,溫柔地輕掃著她那頭柔如柳絲的捲髮。
 
「咁多多指教喇,阿朗 !」Cherry一臉幸福的靠在阿朗的胸上,耳邊隱若聽到「噗通噗通」的跳動聲,有節奏地,一起一落,重複又重複著,莫名地,她感到安心。
 
跳動聲像會勾走魂魄似的,聽著聽著,她徐徐地合上雙眼,身體軟軟地依偎在阿朗旁。阿朗的手乘機在她的背上,雜亂無章地揉著摸著。
 
對阿朗來說,這是還不夠的,他早已按耐不住,向著她的小穴摸去。他的手隔著運動服,滑過微微隆起的小腹,伸進緊身且呈倒三角的運動短褲裡,再伸進早已濕漉漉的內褲,掠過稀疏卻誘人的恥毛,手指最終抵達了那可口肥大的肉縫上。
 
肉縫與內褲一樣,是濕漉漉且黏黏的,那是汗液,還是愛液,恐怕他倆也分不清。不過,這有何重要 ?  當她的兩片花瓣被阿朗的手指觸碰時,愛液早就排山倒海地湧出,全身也忍不住顫抖著。
 
阿朗不急不忙地抽回手指,他先在隆起的陰阜上,用手指挑弄著柔順短小的恥毛。那一處濕濕涼涼,而且又是黏黏的,他想大概是內褲濕漉漉的關係,才弄成如此。
 
光滑的指肚一邊挑弄著,一邊住下滑動,漸漸地,他那幾根細長的手指又走回中間的縫隙上,中指壓在肉縫上,稍微來回的磨蹭起來;食指和無名指,則揉搓著那兩片肥厚粉嫩的小陰唇。這樣做,宛如在寒冬中的冰雪之地,燃起一堆柴火。本是冷冰冷的嬌軀,也被這無名的欲火所點燃,火勢還從她的大腿根部燃至她的全身。她白嫩的皮膚、臉頰,也逐漸變得通紅。她的身體也因那雄雄的欲火,激烈地擺動著,顫抖著,興奮著。
 




「唔好住。」正陶醉在欲火之中的Cherry赫然推開阿朗。
 
她東張西望,像是找尋什麼東西來。
 
「做咩 ? 整親你 ?」阿朗自覺地抽出手來。
 
「唔係吖,而家幾點 ?」Cherry對著阿朗問道,眼神充斥著焦急二字。
 
阿朗抽出手機,看了一眼,說道︰
 
「七點喇 !」
 
「我要即刻返屋企 ! 再唔返去會死。」
 
「吓,你有門禁咩 ? 之前你都可以夜返。」
 
「唔係吖,我家姐今日返嚟香港 !」
 
「你家姐 ? !」
 
 
 
 
未完待續…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