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唔開心咪講出嚟囉,食咗藥就可以解決㗎喇咩?如果得嘅話我會以為呢啲係鴉片或者係大麻喎,咪等我試下食完係咪會好開心囉!總之Vienna係妳朋友即係我朋友嚟,有乜事我都可以分擔,而家我幫妳食咗啲藥喇,所以妳唔需要再諗,可以收返埋佢哋。」
V:「阿爽…科長…」
Q:「妳唔好理個黐線佬呀,佢先係有病嗰個!如果妳覺得身體有啲乜唔妥,記住要補返食藥呀…」
V:「嗯,我明㗎喇,可以放心,我重有好多藥。」
我:「明明妳就唔似病,今日睇落都好有精神同活力…」
Q:「喂,而家唔係跌親會流血呀,精神病有樣睇嘅咩?」
我:「係咪應該會無嚟精神,死下死下,唔多出聲咁。」
Q:「哈,你咁講,係咪即係覺得Zilvia有精神病呀?」
我:「有懷疑過㗎,係咪有啲乜社交恐懼症咁樣㗎?」
Q:「我同你講呀,佢都不知幾正常,係怕咗你呢啲黐線佬咋,咁我問返你,細龜係咪又似精神病吖?」




我:「吓,我覺得佢好正常喎,只係自得其樂啫,陶淵明都有講子非魚焉知魚之樂啦。」
Q:「頂你!唔識就唔好亂講啦,呢句嘢係出自莊子㗎!」(喵按:原文為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出自莊子·秋水,但實質為惠子/施所講,呢度嘅QQ顯得有啲張口就嚟,對中國文學嘅瞭解並未去到完全掌握透徹嘅程度。)
我:「如果無樣睇,唔通妳一直死頂,其實都係精神病患者嚟?」
Q:「係呀?咁我似係有乜病呀?」
我:「重使問嘅,一定係過度活躍同暴力傾…呀吖!」黐線㗎,呢條女喺枱底踢人哋上五吋下五吋都有嘅!
Q:「唔好怪我呀,我為咗醫病㗎咋!」
V:「哈哈哈…哈…你兩個真係好得意。」
我:「想問下,妳成個暑假喺日本休養,唔會好悶咩?」
V:「係無得玩電話囉…屋企人安排咗好多嘢畀我做㗎,有人嚟教我日文,花道,茶道,劍道,書法,箭藝,又去打golf同騎馬,去牧場幫手揸牛奶,摘粟米,參觀釀酒廠,學下吹玻璃…忙到我都唔得閒諗嘢。」
我:「妳好似一個暑假已經做晒其他人成世先做得完嘅嘢咁…玩模擬人生遊戲都無咁精彩。」




Q:「你羨慕唔得咁多㗎喇,繼續你嘅頹廢生活啦。」
我:「妳唔抵得我頹廢咋嘛,我打golf game嗰陣差唔多桿桿都小鳥㗎,唔好以為我唔識,重有養馬去跑…」
喺呢個時候有一隻無謂人行緊過嚟。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