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嘩,原來咁近就有個咁嘅地方,乜嘢名堂呀?竟然重有龍門框添,雖然係爛地一塊。」
我:「乜乜配水庫公園,係囉,唔知做乜唔攞嚟起樓。」
今晚天朗氣清,有少少月亮,成個場加埋十條友都無,我哋兩個傻仔就喺度跑跑跑,感覺十分自由;雖然天氣係有少少凍,但喺無停過嘅狀態下我哋話咁快就全身濕晒。
健:「嘩,呢度真係唔錯,八點未夠就已經無晒人咁滯,真係喺正中間攤喺度扑嘢都得。」坦白講,雖然係可以,但實在係無乜情調,俾我就去遠啲嘅沙灘好過。
我:「咁其實…我同過細蚊嚟嘅。」
健:「你哋嚟做乜呀?」
我:「其實係嚟踢波嘅,不過完咗之後順便交埋配…」
健:「吓,但呢度咁空曠,都好易俾人發現啫,喺邊個位攪呀,側邊啲斜坡又咁多雜草。」你條友…啱啱先話中間扑,真係夠晒自打嘴巴,講就兇狠,做就轆撚。
我:「呢層…咪就係喺我而家坐緊嘅呢個位囉。」
健:「吓,嗰陣好夜?如果球場有人就睇晒㗎喇喎。」




我:「咁又唔係,無人叫你做得好揚眼㗎嘛,同埋呢…嗰陣有人做擋箭牌遮住。」
健:「吓!點解有件咁嘅事而我係唔知㗎?」
我:「大佬,嗰陣我成日叫你留夜啲陪我,你就話要返屋企食飯,我唔會乜都同你講㗎嘛,監護人咩…」
健:「我想嘅咩,嗰陣唔準時返去食飯會俾老母哦死㗎,我已經好好,唔似得阿康一個電話就要仆到返去。」
我:「明嘅,其實啲街場七點前就正常好多嘅,重有好多中學生喺度,七點之後就越嚟越多三山五嶽,你識唔識位人兄叫魚蛋呀,又或者蛋哥。」
健:「邊識呀,其實我打街場九成都係同你一齊,其他人都無諗住去識,係睇住你溝女…」
我:「啱嘅,唔識好過識,魚蛋係個壞學生嚟,讀到中四就俾人踢咗出校無再讀,去咗車房捱騾仔,咁做得嘢就有少少錢,溝咗條女我哋叫佢魚蛋妹,你明點解㗎可?大卡車都有同佢玩埋過㗎,不過我同咗細蚊一齊之後佢就無出現過,而家先知原來係佢唔想影響我同細蚊。」
健:「魚蛋妹,拮魚蛋,拮嘢?但佢先係俾人拮嗰個。」
我:「唔知就算啦…嗰陣時得我同魚蛋有女,嗰晚八點幾個場俾啲紋晒身嘅大哥霸住打全場唔俾跟,個魚蛋同人嗌歰咗幾句就拉隊走,然後有人提議嚟呢度。」
健:「乜你哋夜晚咁勇㗎,唔驚打起上嚟嘅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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