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衰都係你,話明跑一粒鐘就算,係要攪到成兩粒鐘。」
健:「你賴返我轉頭都有嘅,明明同阿貞嘥晒啲時間。」
我:「如果唔係你個欣姐,阿貞又點會無端端搵我?」
健:「如果唔係阿欣,你邊有機會睇到貞姐粒lin?」
我:「是但啦,呢度咖喱都唔錯嘅,可惜無晒牛三寶。」
健:「唔知班女神而家食緊乜呢?」
我:「仙氣囉,定係你想我幫你問?」
健:「唔使啦,其實以你而家嘅地位唔係可以去埋咩?」
我:「理論上係,但我無資格去玩佢哋啲生日遊戲呀,同埋唔好唔記得我陣間重要返工,去乜鬼。」
健:「係喎,你都幾慘情,女神去玩,自己就去打工。」




我:「有口話人無口話自己,你唔使做咩?」
健:「要呀,聽日返五粒,後日返七粒。」
我:「你都真係幾勤力下,阿欣佢好大食咩?」
健:「唔係呀,我同佢乜都AA嘅,咁我都想搵錢使下嘅,萬一之後要同佢去玩都唔會無錢先吖,唔通問阿媽攞咩…」就係知佢死都唔會同阿媽講自己有女。
諗落我爹地都幾好,無乜質問我又畀多咗一千蚊飯錢。
我哋三爬兩撥就清晒碟飯,然後各自返屋企。返到去之後得返半個鐘唔夠,就即刻除晒啲衫掟落洗衣機,再沖涼洗頭抹JJ,然後換衫返工。
我:『貞姐姐,我啱啱諗住妳嚟打飛機,射咗好多出嚟…其實,我可能有啲戀姐情結,好想嗲下妳。』
貞:『夠喇,死鹹濕仔,唔好阻住我溫書。』
我:『如果唔係身邊有女神,我諗我實死纏住妳。』
佢懶得覆我,回咗我一隻中指就算。雖然而家睇住健仔覺得佢好低B,但當日我纏住架車何嘗唔係低B,只不過我哋都係一樣咁好彩可以獲得姐姐嘅愛護,又或者叫做搵到個玩得嘅姐姐。




去到臨收工嗰陣,又係我擺茶杯同點心紙嘅時候。
貞:『喂,死仔,你係點J我㗎?』唔通溫完書抖緊?
我:『咪用…右手打飛機囉,可以點J?』
貞:『我係問諗住乜呀?得對波就打到?』
我:『諗住妳坐喺我上面囉,攬到好緊,一齊喺度搖。』
貞:『以為你會諗住射落我對波上面添。』
我:『唔會,諗得就梗係射入去㗎啦,射其他地方妳又唔會舒服。』係以前貪玩先鍾意顏射細蚊…
貞:『乜你好想同我做愛咩?』
我:『應該話我覺得諗住同妳做就會有相愛嘅感覺,不過妳唔使擔心,我好清楚知道係幻想嚟,愛係唔會咁容易發生嘅,當然咁係因為我覺得妳好先會想同妳相愛。』
其實我自己而家都好混淆,越識得多女仔就越唔知道乜嘢先叫做好;但我知道架車肯同我玩唔叫做好,細蚊因為悶而黐埋嚟都唔算,契妹送上門更加無謂提,幽蘭嘅心理發洩係不明所以,女班長呢…唔識講,Zilvia只可以話佢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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