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鍾意同人分享生活既我,返到香港嗱嗱聲就搵返上次一齊上去酒吧企果個大學同學分享返大陸酒吧既正確玩法啦。講真,我自己都心思思想再去,作為一個毒撚,真係好少可以有咁樣俾女圍既待遇,始終,係果個年頭,香港人個朵都仲有幾分吸引力。
 
好快我地就擇日重賽,問下搞手幾時有局,原來佢一星期搞成五至六日呢啲party,乜大陸有咁多女得閒成日出黎玩既咩?唔理啦,搵個閒日我地兩個放學就上去食飯蒲吧啦。以前係人民南路某大廈二樓有一間薩利亞 (N年之後先開到香港),我成日去食,平過樓下啲所謂港式茶仔多多聲,好似9蚊一個意大利飯,12蚊一個漢堡扒咁,兩條麻甩佬食飽先至六十幾蚊。
 
今次又換左去另外一間酒吧,不過大同小異架啦,佢有叫埋女就得,話知你咩場丫。我地兩個算係早到,慢慢開始啦,基本上成晚佢叫左咩女黎都會先係我地台玩陣先,我都好好奇佢到底點樣可以叫到咁多女出黎。
 
全晚我諗total有十幾廿條女出現過啦,男既就十個八個計埋我地。廿條女入面,有香港人,有新彊/蒙古果種混混地血既女,有本地學生妹,亦有外省打工妹,真係高矮肥瘦乜都有。咁正常玩下骰,猜下枚,今次佢地仲玩一個遊戲叫傳紙巾。
 
 
即係我咬住張紙巾,你就用咀咬住另一邊扯走佢,一路咁人傳人,咁張紙就會越黎越細,到後面就會變左咀對咀咁,如果啲女對你有意思既,真係張紙得返一毫子咁大都照咀埋黎,但當然,都會有啲認輸飲酒既。




 
玩左半晚,其中有個女仔,矮矮細細,得得意意既,成晚都痴住我同學,餵哂波餅又咀又攬咁架啦,我都已經聞到味覺得佢有著落,即刻同佢講叫佢自己小心啲,有咩事就盡快叫我啦。咁我就繼續返去手口並用咁抽下水攬下女,過多半個鐘唔夠佢條死仔就同條女消失左。
 
我心諗,碌柒啦,佢冇大陸電話架喎,我點搵返佢呀?問個搞手要條女電話?又好似阻人扑野咁,又驚佢人生路不熟唔知要去邊,又會唔會俾人挾左去,最終都真係冇辦法,唯有祝佢好運架咋,我就繼續飲酒再搵地方休息直到第二朝佢返到香港先text我話尋晚俾條女捉左佢去爆房。你就玩得爽啦,難為我仲要擔心你呀仆街仔。
 
自此之後,我同任何朋友上去玩都會叫佢地一定要有電話,去邊都講一聲先,天哥話齋「要走一齊走!」,齊上齊落。可能你會問我有冇葡萄個friend有女食自己就守齋,我就真係唔會既,見到自己啲兄弟有著落,只會覺得滿懷安慰。所以我都越識越多朋友,會一齊去玩,其中有幾個真係出生入死,夜夜笙歌,一個月見佢地仲多過見自己條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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