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約四十多分鐘,我們終於到了那片毛竹林前。這片毛竹林長在一個山坳地。生長的都十分的茂密粗大,地上積滿了厚厚的一層竹葉。

當我們走進竹林裡麵的時候,嘩啦啦傳來一片聲響。

我細細看去,竟然全部都是竹鼠搞出來的動靜,這裡的竹鼠確實很多,而且十分的肥碩,應該十分的好吃。

張喜兒很是興奮的看著我道:“陸遠哥,我沒有騙你吧!你快想辦法抓住它們!”

我看著這些四散逃去的竹鼠,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把張喜兒這個吃貨帶到這裡,你們的末日算是真的到了。





我找來一些小木棍,在一些陰暗潮濕的角落用石頭砸進去,然後清理了一下過道,撒上了一些竹葉,在中間拴上了一個釦子,掛在小木棍上。

張喜兒靠上前來,很是不解道:“這麼簡易的陷阱,竹鼠會上當嗎?”

“讓事實說話,今天晚上就知道了。”我笑道。

我低頭忙活著尋找合適的位置設定陷阱。張喜兒百無聊賴的在竹林四周閑逛。當我設定完最後一個陷阱的時候,我突然聽到張喜兒一聲大喊。

“啊!陸遠哥,救命!”





我的神經立馬緊繃到了極致。我趕忙起身循著聲音找去,隻見得張喜兒靠在一根毛竹上,表情十分驚恐的盯著前麵。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一條灰蛇慌不急促的尋路而去。我一個健步上,直接踩爆了灰蛇的頭。

灰蛇的神經係統仍然控製著它的身體,它瘋狂的纏在了我的腿上,掙紮了一會,便無力的掉落在地上,不時扭動一下身子。

張喜兒扶著竹子,轉身劇烈的乾嘔起來,今天早上吃到肚子裡麵的鱘魚肉都是被她給吐出來了,一股腥臭的味道傳來。

她虛弱的要一頭栽倒,我趕忙上前扶住了她,關心道:“喜兒,你沒事吧。”





張喜兒擺了擺手,說:“陸遠哥,那條蛇怎麼樣了?”

“被我踩爆了腦袋,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我說。

張喜兒抬頭看向我,她麵色蒼白,眼睛裡打轉著淚水。這可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恐怕這蛇已經在張喜兒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

“陸遠哥,別浪費了,正好拿回去做蛇羹吃!”張喜兒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

我直接就傻眼了,一臉懵逼的看著張喜兒。我想多了,在一個吃貨麵前,所有的心理陰影都是虛妄的吧。

我點了點頭,拿出懷表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是時候該吃午飯了。

我將那條灰蛇用繩子綁了起來,掛在腰間。我扶著張喜兒深一步淺一步的離開了毛竹林。

“要不我來背著你吧。”我說。





張喜兒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有些不好意思道:“陸遠哥,我可是很沉的,我怕你背不動。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張喜兒的身材,算是不胖不瘦適中,能比夏嵐重一些,但肯定是比王妍輕。

“我背著你,咱們回去的還快一點。”說著,我將灰蛇掛在腰間,在她身前蹲了下來。

張喜兒遲疑了一會,說:“陸遠哥,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張喜兒趴到了我的背上。我感覺自己後背一沉,便連忙伸手支撐前麵的地麵。

“陸遠哥,我沒有騙你吧。”張喜兒一副讓你不信的口氣。

我心中無語,這小妮子都胖到骨頭裡麵去了吧,這可比王妍重多了!我調整了一下呼吸,一下子起身。





張喜兒摟著我的脖子,在我的臉蛋上親了一下,說:“陸遠哥,你辛苦了。”

我故意捏了捏張喜兒的屁股,她嬌嗔的喘息了一聲,在耳邊埋怨道:“陸遠哥,你好色呀!”

“不錯,屁股還是很有手感的。”我誇獎道。

我背著張喜兒朝著山洞那邊而去,一路上我享受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清香,感受著背上那兩團柔軟,手再不時的占占便宜。

我們說說笑笑,她跟我說大學同寢室同學出去和開豪車的帥哥鬼混,還有為了充值遊戲幣去裸貸,當然還有懷了孩子和男朋友一起去打胎的八卦。

聽她說著,我不禁感慨當代大學生‘豐富多彩’的生活,想當年我們那個時代去打個胎都已經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

回到山洞那裡,王妍她們已經回來了,她看到我背著張喜兒,有些緊張的問道:“喜兒怎麼了!”

我笑了笑,說:“沒事,在竹林遇到一條灰蛇,嚇得腿軟不能走了。”





林仙兒抱著一個椰子殼走來,她一臉平靜,語氣卻是略帶醋意道:“怎麼花了這麼長時間,毛竹林離著這裡不是很遠吧。”

我蹲下身子,將張喜兒放下,說:“我做了一些陷阱,希望能夠抓到幾隻竹鼠。”

張喜兒很是興奮道:“林姐姐,我相信陸遠哥肯定能給我們抓好多好多竹鼠的!”

我摸了摸張喜兒的頭,林仙兒看張喜兒這副傻樣,抿嘴淡淡笑了起來。我將搞來的灰蛇交給了王妍,林仙兒說這是無毒蛇,可以食用。

“王妍,把蛇膽給我留著。”我說道。

林仙兒很是無語的看著我,說:“蛇膽裡麵可是有許多寄生蟲,你吃了拉肚子怎麼辦!”

我看向王妍,說:“林仙兒說的對,還是扔掉吧。”





“別啊,那可是大補之物,你想辦法幫我處理一下。”我說。

王妍很是無奈的點了點頭,接著去處理那條灰蛇去了。

我看了一眼林仙兒手中椰子殼裡麵小小的一層白花花的細鹽,很是佩服道:“沒想到你們能提取出這麼好的細鹽。”

林仙兒嘆了一口氣,說:“忙活了一上午,我們隻是煮出這麼點鹽來,而且裡麵還有雜質。”

我拍了拍腦袋,想要醃製肉類,這點鹽是不夠的,還是要等鹽田結晶產出粗鹽來。

“沒關係,先保證我們的日常用鹽再說。”我拍了拍林仙兒的肩膀道。

蔣丹丹和夏嵐抱著柴火回來了,她們聊著天,都是我聽不懂的名詞。也是,一個富家大小姐,一個集團總裁,都是上層社會的人物,應該會有共同語言。

我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所有的跡象都表明蔣丹丹正在努力的融入我們這個小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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