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除了外出蒐集一點柴火,其餘的時間都是呆在黃金山穀裡。

我們有時間就泡泡溫泉,沒時間就呆著聊天,省的肚子裡麵的食物過快的消化掉。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距離小艾口中的七日祭來臨的時間也越來越近。

我們想就如此平靜的度過這個七日祭,然而七日祭的第一天,一件事情徹底的打破了我們平靜的生活。

夜晚,我們全部都是圍坐在竹屋前的火堆旁。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說清楚了!”我十分著急道。

王妍看了我一眼,開口道:“我約喜兒談點事情,讓夏嵐幫我傳的話,但是我沒有等到她。”

夏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王妍,說:“當時我和林仙兒在忙活著處理獸皮,我讓蔣丹丹幫我傳的話。”

蔣丹丹冷冷的注視著王妍,說:“我的話帶到了,張喜兒之後去找王妍了。”

我心中火急火燎,因為張喜兒在今天突然失蹤了,我們誰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夏嵐和林仙兒可以相互作證,她們今天大多時間都在忙活著處理獸皮。嫌疑最大的是王妍和蔣丹丹,她們其中一個人肯定是撒了謊。

“陸遠,相信我,我在溫泉那裡真的沒有等到喜兒。”王妍道。

蔣丹丹看著王妍道:“陸遠,你自己好好想想,反正我的話帶到了,張喜兒當時正在山洞口摘野花。”

我捂著自己的腦袋,心中一陣冷然,難道是野人潛入黃金穀,將張喜兒給帶走了?

我看了一眼夏嵐和林仙兒,她倆現在是我可以信任的人。





林仙兒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猜想,開口道:“不可能,如果野人潛入進來,我們肯定會有所察覺,小艾不是說野人不知道這處地方嗎?”

我長舒了一口氣,小艾的話是否可信現在還不能確定。

我站起身來,說:“今晚是七日祭的第一天,你們都警惕一點,我出去找她。”

王妍立即站起身來,說:“我跟你一起去。”

蔣丹丹看著王妍,冷嘲熱諷道:“這麼著急洗刷自己的嫌疑嗎?”

王妍氣得咬牙跺腳,她指著蔣丹丹道:“你對喜兒做了什麼!”

蔣丹丹冷哼了一聲,直接站起身,指著王妍道:“是你找的張喜兒,又他媽不是我!”

夏嵐和林仙兒見王妍和蔣丹丹又要打起來的樣子,連忙一人一個扯到了一旁。





“夠了,都他媽給我閉嘴!”我怒吼道,聲音響徹整個山穀。

王妍和蔣丹丹都十分恐懼的看著我,這是我第一次在她們麵前發怒。

我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腦袋,說:“給我做幾個火把,我連夜出去找她,你們都在這裡好好看家。”

“陸遠,你他媽瘋了,你救她一次,還想再救她一次嗎!”蔣丹丹喊道。

我看著蔣丹丹,說:“我必須救她!”

蔣丹丹冷笑起來,說:“說不定她現在已經成為野人肚子裡的爛肉!”

我走上前去,雙眸充血,直接在蔣丹丹的臉上來了一巴掌,“我他媽不準你這麼說,她肯定沒事,沒事!”





蔣丹丹捂著被我扇腫的側臉,冷笑道:“為了張喜兒,你可真是什麼都不顧了,即使是犧牲自己的性命都在所不惜。”

王妍和林仙兒表情一愣,夏嵐皺緊了眉頭。

蔣丹丹瞪著我道:“陸遠,你能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麼張喜兒現在不是處女了嗎?”

我看著蔣丹丹,心中一陣的冷然,她到底是將這個秘密說出來了。

“我喜歡她,她喜歡我,我們發生了關係,不行嗎!”我冷冷道。

蔣丹丹看了一眼夏嵐,說:“恐怕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吧。”

“陸遠,你不是說你跟喜兒沒什麼嗎!”王妍雙眸逐漸空洞起來,她囔囔道。

林仙兒看了一眼王妍,麵色冷然。她咬牙切齒道:“陸遠,你竟然騙我!”





我捂著自己的腦袋,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紮上一般。

“我騙了你們,你們想怎樣就怎樣!”我說,“不過在這之前,我必須找到喜兒,她絕對不能死!”

王妍崩潰的蹲下嚎啕大哭起來,夏嵐趕忙上安慰,林仙兒恨恨的看著我,她轉身直接跑進竹屋裡麵去了。

我捂著腦袋,轉身指著蔣丹丹,說:“現在這種情況你們滿意了,滿意了!”

蔣丹丹抱臂冷冷的看著我,說:“你現在還想去找張喜兒嗎?”

我長舒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夏嵐,夏嵐點了點頭。我拿好匕首和手槍,自己做了兩個簡易的火把,直接離開了山穀。

“喜兒!喜兒!”





我瘋狂的喊著,從山脊一路朝著大湖那邊狂奔而去。期間我一個不小心,腳下踩空,直接滾下了山地,身上多處擦傷,痛得很。

即使如此,我還是忍著痛來到了大湖,四周靜的有些嚇人。

“喜兒,張喜兒!”

我大聲喊著,也是不再害怕招致來野人。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自己後腦勺有一陣冷風吹過。

一聲沉重的喘氣聲傳來,我的神經立馬繃緊到了極致。我舉著火把,轉身看去,一頭棕熊直立起身體,冷冷的注視著我。

一陣山風吹來,直接將我手中火把裡最後的一點火星都給吹滅了。黑暗籠罩四周,在月光的照耀下,我隻能看到棕熊的一個輪廓。

我下意識的摸出手槍,棕熊怒吼了一聲,朝著我便是撲殺而來。

砰砰砰!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連續的開槍,由於四周昏暗異常,視線不好,我這幾槍都是沒有擊中棕熊的要害部位。

眼見得棕熊已經要撲到近前,我連忙抽出匕首,下意識半蹲下去抬起手臂格擋。

沒有預料中的昏天黑地,我竟然用手臂格擋住了棕熊的爪子,雖然手臂被它的利爪拉出血痕,但是我確實是格擋住。

求生的欲望爆發而出,我另一支手拿著軍刀直接朝著棕熊最薄弱的脖子刺去。

鮮血噴湧而出,噴灑了我一身,棕熊帶著我站起身來,怒吼了一聲,直接將我壓在了地上。

我死死的抓著軍刀往裡麵推,漸漸意識也是變得模糊起來,我徹底的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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