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娃走前去,仔細的觀察起屍體的傷口,說:“陸,剛纔的槍響應該是老式火銃的聲音。”

我緊皺起眉頭,心十分不解,野人之應該沒有會使用火銃的人。

“陸,你快過來!”小艾大聲的喊道。

我朝着小艾那邊望去,此時李染染正躺在她的懷,不停的咳嗦着,她的臉沾滿了鮮血。

“草!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我罵了一句,連忙的跑到小艾的身旁。李染染雙目空洞的盯着天空,身體不停的打着哆嗦。

“李染染!李染染!”

我拍了拍她的臉蛋,大聲的喊道。她的眼瞳從渙散的狀態慢慢重新聚焦起來。

李染染一把便是抓住了我的衣袖,像是一個溺水的生還者,大口喘着氣。

“幸子被他們給帶走了!”李染染喊道,“陸遠哥,快去追!”





我的腦袋嗡嗡響了起來。見得野人們還在沙灘邊瘋狂的叫喊,我也是連忙前。

視線所及,一艘黑色的木船正在逐漸遠離。

砰!

一聲沖天響的銃子聲傳來,野人們瞬間啞了火,都是朝後退去,一臉驚恐不解的望着遠方。

我微微眯起雙眼,冷冷的注視着那艘黑色木船。





野人們不可能擁有這種木船,更不可能會使用火銃,這羣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

我回到小艾身旁,問道:“以前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嗎?”

小艾搖了搖頭,說:“從來沒有。”

李染染的眼眶已經慢慢溼潤起來,她愣神的注視着一個方向,應該是還沒有緩過勁。

雖然我心有諸多疑問,但是李染染現在這狀態也是問不出什麼東西來。

野人們都是朝着小艾圍攏而來,等着她拿主意。我看了一眼伊娃,示意她先將李染染給帶回去。

諾提部落一共死掉了七個野人,三個男人,四個女人。

其一個女人是被火銃給打死的,兩個男人是被人捅死的,剩下的一個男人和女人直接便是被扭斷了脖子,死狀極其的悽慘。





屍體整齊的排放在沙灘,我和小艾看着這七具屍體,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

“陸,她肚子裏面還懷着孩子。”

小艾在被火銃打死的女野人身旁蹲下,輕輕觸摸着她那已經冰冷的身體。

我緊皺着眉頭,說:“我們不能貿然行事,對方手可是有火器。”

小艾看了我一眼,說:“你一定有辦法,對嗎?”

我點了點頭,說:“我一定會讓他們血債血償,但前提是我們要搞清楚他們的來歷身份。”

小艾站起身來,掃視了一眼在場的野人們,隨即憤怒的吼叫了一聲。





野人們紛紛跟着附和怒喊起來,臉露出了猙獰兇狠的神情。

整個諾提部落進入了戰備狀態,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拿起武器開始警戒整座諾提小島。

小艾迴到屋子裏面,換了我們製作的皮甲,拿出了用獸皮套裝起來的黃金匕首。

七個被殺死的野人需要進行海葬,小艾帶着祭祀去主持儀式去了,我則是趁着這個功夫回到了王妍她們那裏。

李染染臉的血跡已經被擦拭乾淨,她很是恐懼的抱着自己的雙腿,坐在地板,眼睛注視着一個方向發呆。

我來到李染染身前坐下,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海盜!海盜來了!”

王妍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回過神來,平復了一下心情,看着我。





“當時我和幸子正在沙灘散步,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是什麼人,被抓起來了。”

“諾提部落族人爲了救我們,奮不顧身的跟他們戰鬥。”

李染染嚥了一口唾沫,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好像是想起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可是他們根本不是海盜的對手。”

“有一個渾身是肉的大胖子,還有一個猴腮臉的瘦子。”

李染染的眼淚開始瘋狂的分泌,不停的滑落下來,言語也是開始有些混亂。

“一個力氣特別大,一個放冷槍殺死了一個人!”





我看着李染染,緊皺起眉頭,問道:“他們爲什麼要襲擊你們?”

李染染擦了擦眼淚,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他們登岸後動手,一言不發殺人!”

我看了一眼伊娃,她一臉漠然。

敵人如此乾淨利落的表現,很明顯已經將這裏的情況給摸清楚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說,“你們都換皮甲,配好匕首,不要亂走,注意好自己的安全。”

王妍她們連忙起身都是拿出皮甲換了,又是將黃金匕首掛在了腰。

我和伊娃換好衣服之後,便是離開了屋子,朝着崖壁走去。

“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伊娃很是不解的問道。

我吹了一聲口哨,七了呼扇着翅膀,出現在天際,不一會便是飛到我身前。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我看了一眼伊娃,說。

伊娃似乎是猜出了我心所想,緊皺起眉頭,說:“不可能吧。”

我和伊娃都是望向大海。七了展翅而去,藉助白瞳的力量,我們看到了不一樣的世界。

用帝視角俯瞰整片大海的感覺是不一樣,讓人不自覺的便是產生一種萬物如此渺小的寂寥感。

我們追隨着七了的視線,很快便是發現了那艘黑色的小船。

幸子被捆綁住了手腳,一個長得特別像猴子的黃皮膚男人正在十分噁心的用舌頭舔着幸子的臉蛋。

幸子冷冷的斜視着這個男人,恨不得現在將把他給殺掉。

“猴七,你別是把她給噁心死,老大還有用處呢!”一個渾身都是肉的胖子,聲音沉重且十分沙啞道。

猴七看了一眼胖子,直接便是把幸子攬在懷裏,淫蕩的笑道:“要不是二姐特意囑託,我他媽現在了她,這貨可還是一個處呢!”

說着,猴七便是抱着幸子的嘴脣親了起來,幸子掙扎的趁機狠狠咬了一口這個男人。

猴七一把推開了幸子,吐了一口鮮血道:“小妞,不錯嘛,還有那麼幾分火性,小爺我喜歡!”

“別鬧了,二姐在那看着我們呢!”胖子說道。

我們藉助七了的視線,看到一艘巨大的黑色帆布船,船體有許多破損的地方,露出一個個猙獰可怖的缺口。

黑船停靠在阿託島邊,不少黑色小船正在不停的從阿託部落運送着糧食,船也是人頭攢動,一副忙碌的景象。

正當我們準備拉近仔細探查一番的時候,一個披着破舊黑麻衣的女人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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