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草尾子面前,將手的飯食遞給了她。

草尾子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她十分不解的看着我。

“喫我的吧。”

草尾子接過錫盒,嚥了一口唾沫,“謝謝您。”

她直接手抓着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我轉身離去,其他人朝我投來不解的目光。

河伯端着碗筷來到我面前道:“您不該把自己的飯食給她。”

“她也努力幹活了,有權力喫飯。”我說。

河伯嘆息了一聲,說:“您是一個好人呀。”

我回屋裏重新拿出了一副碗筷,打了飯食後蹲在滿倉身旁吃了起來。





大家邊喫邊聊着,氣氛十分的融恰。

米飯十分充足,大家把肚子喫的渾圓,再也塞不下一粒米才肯罷手。

太陽即將西落,村民們收拾好了傢伙事後便三五成羣的走了。

河伯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竹屋,說:“要不您今晚回村子裏吧,西山的狼厲害的很。”

我笑了笑,說:“沒事,它們來了晚正好可以陪我聊天。”





河伯笑了笑,說:“既然這樣,您晚小心一點吧,記得門前升起火堆。”

說完,河伯他們轉身跟着村民們離去了。

不一會,整片竹林只剩下我自己一個人了,天色也徹底暗了下來。

我出去撿了一些木柴在竹屋前搭起了火堆,麻雀們呼啦一聲全部落到竹屋。

林風吹動着火苗,四周只剩下麻雀們嘰嘰喳喳的叫聲。

我接收着麻雀們帶回來的新消息,可惜並沒有關於王妍她們的任何訊息。

“難道她們被傳送到別的地方去了,不在黑齒國嗎?”我嘀咕道。

嗷嗚!





月亮已經悄然掛起,山狼們在深山裏發出陰森恐怖的吼叫聲。

我回屋子裏將揹包拿了出來,又往火堆裏填補了一些柴火。

想要在明世界生存下去,手裏必須有錢,畢竟喫喝拉撒各個方面都需要錢。

我翻找起揹包,醫藥箱裏面的藥品應該屬於這個時代的靈丹妙藥了。

不過現階段自己所在的這個地方應該不會有人認同。

工具箱裏面的求生工具都是價值不菲的精品。

不過恐怕這裏的人見到這些形怪狀的東西也不會有識貨的人。





我拿起土豆和玉米打量了一會,現在只能先自己動手耕種填飽肚子了。

畢竟想要用麻雀搜索完整個黑齒國,沒有個半年肯定是不行的。

想着,我開始處理起土豆和玉米,看來自己要當一段時間的農民了。

幹完了手裏的活計,我便回竹屋睡覺去了。

深夜時分,停在竹屋面的麻雀們全部都被驚起飛掠而去。

我猛地睜開眼睛翻身坐起。

通過麻雀們的眼睛我清楚的看到二十多隻山狼正在朝這邊靠攏而來。

這些山狼的雙眸迸發出陰森的寒芒,看它們這樣子應該很長時間沒喫東西了。





我拿着短刀離開了屋子,展開通感嘗試跟這些傢伙交流起來。

“你們的頭頭是誰,出來說話。”我盯着這些陰森的眼睛道。

一頭瞎了一隻眼睛的山狼走了出來,它低頭冷冷盯着我。

“人類,你竟然能跟我們交流!”

我笑了笑,說:“初來貴寶地過活,不知道咱們哪裏起了衝突?”

獨眼狼咧嘴冷笑道:“呵呵,你這人類,狼喫人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我拍了拍額頭,說:“我可不好喫,身沒肉不說,還有一股臭味。”





獨眼狼低聲嗚嗚叫了一會,“老子的族羣七天都沒喫東西了,你這送門的人肉我們豈能放過。”

話音剛落,瞎眼猶如一道閃電般噌的一聲朝我撲來。

我展開意念,直接控制住了它的身軀,這頭獨眼狼停留在了半空之。

“異師,這個傢伙是異師!”

狼羣一陣慌亂,它們的眼涌出一股畏懼的神色。

我撤掉了意念,獨眼狼直接砸在了地面,它痛的嗚嗚叫了起來。

“該死,算老子倒黴!”獨眼狼撂下話,轉身要跑。

我打了一個哈氣,冷冷道:“你們都等等。”

獨眼狼似乎知道異師的異能力,不敢動彈的站在原地。

我回屋子將今天黃昏時候喫剩下的豬肉拿了出來,扔到了它們面前。

“你這個小子,什麼意思!”獨眼狼冷冷道。

“雖然不多,你們可以先安慰一下肚子。”我說,“在這地界混,多一個朋友總是好的。”

“你小子還算識相,知道孝敬......”

獨眼狼的話還沒說完我便打着哈氣回竹屋睡覺去了,獨留在原地傻眼。

我回屋剛躺下,屋外便傳來狼羣們撕咬豬肉的聲音。

伴隨着這吵鬧的聲音,我再次慢慢進入了夢鄉。

自從流落荒島之後,我很少能睡這麼一個好覺了。

清晨醒來的時候,我的心緒產生一種聽天由命,隨遇而安的感覺。

既然這一切發生在了我們身,那必然有它發生的道理。

麻雀們的消息涌到了我的腦子之。

我拿着陶壺到溪流邊洗臉又打了一些水。

依然沒有王妍她們的消息,現在可以確定她們不在高崎縣了。

我打了一個哈氣,心將一半的希望寄託在了酒館的那個名叫狐子的妓女身,畢竟這個地界總還有麻雀們監控不到的地方。

我用陶鍋生起火來熬煮了一些米粥喝下後便拿着工具準備設置柵欄。

蓋竹屋的時候還剩下一些沒有用的竹子和繩子,這些正好都能用。

活剛乾了沒一會,麥妹抱着我的衣服過來了。

“先生,您這麼早開始忙活了嗎?”麥妹道。

我擦了擦頭的熱汗,看着麥妹道:“是啊,你這不我起的還早。”

麥妹笑了笑,問道:“您換下來吧。”

我點了點頭,洗了洗手進屋把衣服換了下來,將麥妹哥哥的衣服交給了她。

“你還沒有喫飯吧,鍋裏還有一些米粥。”我說。

“不了,我還要去挖野菜呢。”麥妹道。

我扯着她的胳膊來到火堆旁坐下,說:“你幫我洗衣服,我怎麼都要感謝你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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