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毒酒,雄踞一方的大名久久智能就此隕落。

大山津見的後續一萬步兵在久久智能剛死不久之後便到達了靜岡縣地界。

他們將久久智能那剩餘的七千餘名士兵繳械控製在了軍營內。

王衛隊在大山津見的部隊的協助下控製了整個靜岡縣的防務。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誰也不知道北山獵場發生了什麽事情。





久久智能死後,藤野真一親自為他收斂了屍體。

我們護送著回到了莊園,緊接著都被關進了地牢裏麵。

久久拓也、久久有香、久久真紀三人被嚴密看管了起來。

長穀川晴明他們不允許與外界有任何聯係。

至於久久智能手下的幕僚他也下了禁足令。





但凡踏出家門者一律按謀反罪論處。

一時間整個靜岡縣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深夜時分,寂靜的街道上隻剩下一隊隊巡邏士兵的腳步聲。

藤野真一和田氏麵如死灰,畢竟他們可是參與到這次事變之中。

當天夜裏,長穀川晴明親自前去拜會了八岐嵐,兩人交談了很長時間。





第二天淩晨時分,八岐嵐帶著紅蛇武士以及陪同侍女秘密離開了靜岡縣。

當天下午,我被放出了地牢。

侍女帶著我去到了客廳,長穀川晴明安排了豐盛的飯菜。

我打量這些飯菜,說道:“你這算鳩占鵲巢了吧。”

長穀川晴明道:“也不該這樣說,這可是勝利者應該享受的待遇。”

我隨手拿起一隻雞腿啃了起來,畢竟從昨晚關進地牢就沒吃點東西。

長穀川晴明起身親自給我倒了一杯酒水,“委屈先生了。”

我瞥了他一眼,問道:“你打算怎麽處理藤野真一和田堂?”





長穀川晴明道:“藤野真一必須死,田堂革職流放。”

我看著他道:“這是神使八岐嵐的意思嗎?”

長穀川晴明點了點頭,“有意思的是她開口第一個要保的人就是你。”

我拿過他手中的酒水,仰頭一飲而盡。

長穀川晴明道:“東南這邊,以後還要先生多費心了。”

我不解道:“什麽意思?”

長穀川晴明道:“過幾天你就明白了。”





一杯接一杯的酒水下肚,我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暈乎乎的了。

長穀川晴明已經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他的酒量實在不怎樣。

我吩咐侍女將他扶回去之後,自己一個人回房間去了。

莊園內隨處可見巡邏的王衛隊士兵,這還不加躲在暗處的暗忍。

久久家大勢已去,隻是不知道長穀川晴明接下來又打著怎樣的算盤。

回到房間後,在酒精的麻痹之下,我倒頭便呼呼大睡起來。

......

藤野真一受豐臣吉光指使起兵造反的消息迅速在靜岡縣傳播開來。





久久智能被完全摘了出來,他成了一個毫不知情最後死於亂兵之中的人。

這種鬼話但凡有點智商的人都不信。

藤野真一再怎麽厲害沒有久久智能的授權他如何能調動軍隊。

不過北山狩獵的事情總得有個說法,這就是官方給出的說法。

至於民間怎麽傳說,那就看民眾們的想象力了。

藤野真一被拉出去遊行三圈後在城門外梟首示眾。

久久拓也緊接著被長穀川晴明推出來接手了靜岡縣的諸般事務。





不過平時隻知吃喝玩樂的久久拓也哪裏知道怎樣處理事務。

藤野真一死了,自己父親身邊的五虎衛也死幹淨了,田堂還被關在地牢裏。

他唯一能相信的自然而然的就隻剩下我了,畢竟在事變之前我已經進入了久久智能的信任圈子裏了。

當他獲得自由之後,第一個找的人就是我。

久久拓也坐在茶桌對麵,我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茶水。

他問道:“先生,我父親當日在北山獵場到底是怎麽死掉的?”

我道:“長穀川晴明準備了三杯毒酒,他死的很有尊嚴。”

久久拓也攥緊了拳頭,一臉悲憤。

我道:“想報仇的話可以直接去找長穀川晴明,不過殺死他的幾率很小。”

久久拓也不笨,他知道現在的局勢,自己連拚命的資本都沒有。

我喝了一口茶水,說道:“知道你現在為什麽還活著嗎?”

久久拓也向後撤了一下,他叩拜道:“老師教我!”

我道:“長穀川晴明不想看到大山津見在南方一家獨大,他留下你的身家性命為的就是製衡大山津見。”

久久拓也抬起頭來,他滿懷希望道:“這麽說來,長穀川晴明會把軍隊還給我們!”

我看著他,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久久拓也一臉不解的看著我,他道:“老師您為何這樣?”

我道:“你還想著報仇嗎?”

久久拓也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我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久久拓也回過味來,他十分疑惑道:“老師,您說我該怎麽辦?”

我道:“當一隻聽話的狗,夾起尾巴做人!”

久久拓也深吸了一口氣,他呼氣的時候會因憤恨而全身發抖。

不過這也是事實,若是他不聽話,長穀川晴明完全有理由把他幹掉。

在黑齒國雖說男人是第一繼承人,但女人同時也有繼承權。

久久拓也一死,長穀川晴明再扶持久久有香或久久真紀上位就行。

我道:“十年河東十年河西,誰知道長穀川家會不會有倒黴的時候。”

久久拓也問道:“老師,我該如何讓長穀川晴明認為我是一隻聽話的狗?”

我看著他,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久久拓也並不像想象中那樣廢物。

起碼他很快接受了自己父親參與事變失敗的事實,懂得隱忍才有反擊機會的道理。

如此好好的調教一番,說不定以後能成為自己的一大助力。

我說:“第一,光明正大的迎娶長戶由香;第二,要求長穀川晴明派駐專人協助處理靜岡縣事務;第三,削減軍隊人數,保持五千人的常備軍。”

久久拓也麵色為難道:“老師,第二和第三條我能做到,可是第一條!”

我笑道:“第一條至關重要,你不僅要光明正大的迎娶長戶由香,而且還要向長穀川晴明索要禮金。”

久久拓也道:“禮金?”

我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不用多,十萬金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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