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金幣是一個什麽概念?

差不多靜岡縣加上周邊地盤一年的所有稅收加起來都沒有這個數。

久久拓也不可思議的看著我道:“老師,長穀川晴明會給我這筆錢嗎?”

我笑道:“他會給,而且還會給你更多。”

久久拓也陷入了沉思之中,不過以他的水平恐怕想破腦袋都沒用。





迎娶長戶由香並索要巨額禮金隻不過是在向長穀川晴明釋放四條信息。

第一,我久久拓也沒有什麽大的誌向,隻想跟自己心愛的女人安享富貴。

第二,老爹到底是怎麽死的,誰殺死的,這些事情我都不關心。

第三,迎娶小媽這種自損名聲的事情我是不怕的,名聲對我也沒多大用處。

第四,下麵那些領主是否會因為這件事情而選擇放棄繼續效忠追隨久久家我根本不在乎。





四條信息傳達出去,長穀川家才會安心讓他繼續活著看守東南。

久久拓也依然想不明白,不過他最後還是選擇相信我。

他在自己的房間裏準備了一天,第二天便去拜會長穀川晴明去了。

久久拓也按照我的說法提出了那三個請求。

倒是這小子的領悟能力不錯。





他竟然把迎娶長戶由香索要禮金籌辦婚禮的事情放到了最後。

長穀川晴明聽聞到這個消息後十分狐疑的打量著久久拓也。

因為多年混於世道的經驗告訴他這背後定然蘊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不過按照久久拓也的智力應該想不出這樣的套取信任的辦法。

再加上久久拓也或許真的從內心深處想迎娶長戶由香,因此他表現的十分誠懇。

一時間長穀川晴明也是有些想不明白。

不過他最終應下了這三個請求,並且好生的安撫了一番。

久久拓也痛哭流涕,他感恩戴德的跪下稱謝。





我不得不感歎,自己這徒弟不僅聰慧,而且演技也十分厲害。

當天夜裏,長穀川晴明過來拜會。

他要確定久久拓也的三條請求是不是我給他出的主意。

長戶川晴明打開拉門進來的時候我正坐在屋簷下麵喝茶。

通過麻雀的眼睛,我仔細觀察著大山津見的部隊。

不得不說,他的部隊比之久久智能部隊的素質更高。

而且一看就是經過戰爭洗禮的隊伍,血氣十足。





若以後按照長戶川晴明的說法讓自己管控西南,這位大山津見就是以後的敵人呀。

長穀川晴明來到我身旁坐下,他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久久拓也的那些把戲都你教的吧。”

我斷開了通感,直截了當的點了點頭。

“他真心想迎娶長戶由香,並且也想繼續活下去。”

長穀川晴明笑了笑,他喝了一口茶水,長舒了一口氣。

“先生果然聰明過人,知道我想要什麽。”

我自嘲的笑了笑,從中華上下五千年曆史中汲取點東西在這個世界裏忽悠人是夠用的了。





“大山津見的軍隊很彪悍,他這次為何會選擇幫助你們?”我不解道。

“因為再彪悍的部隊也比不上我長穀川家的鬼妖。”長穀川晴明道,“這次我們動用了安插在他身邊的一枚棋子送去了鬼妖仍然還在王都的情報。”

“也就是說,在他知道鬼妖仍然在王都之前他是決定參與事變的!”我道,“而且你也不敢肯定在他得到情報之後會不會發兵來救你!”

長穀川晴明笑道:“我和家兄賭了一把,以我長穀川家族的運勢為賭注,不過我們賭贏了,大山津見是一個不會放過任何一次削弱敵人實力機會的人。”

我不禁暗自感歎長穀川晴明的膽魄。

若大山津見不來救援,他們可就真死在靜岡縣了。

不過大山津見最後還是決定發兵來救援,足見長穀川家裏那隻鬼妖的震懾力。





因為如果長穀川晴明和長穀川正人死在了靜岡縣而大山津見坐視不理的話。

等長穀川信德倒出手來,他肯定會讓大山津見死的比任何人都慘。

“北方的情況怎麽樣?”我問道。

“建禦名方和誌那都彥起兵到達了王都外,家兄與他們戰了幾個回合,他們折損的嚴重便都各自龜縮回去了。”長穀川晴明道。

我喝了一口茶水,心中不禁有些好奇期待起這隻鬼妖了。

那到底是什麽生靈,竟然能夠抵得上千軍萬馬。

而且讓長穀川家族在黑齒國能夠屹立百年有餘。

......

久久拓也即將迎娶長戶由香為妻的消息迅速在整個西南傳播開來。

雖然黑齒國沒有什麽道德倫理,但自己爹剛死了就迎娶自己小媽的行為著實讓世人接受不了。

西南各方本來效忠於久久智能的領主們唏噓者有之,嘲諷者有之,怒罵者有之,一時間人心渙散。

不過久久拓也的心理素質還算不錯,他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一意的操辦婚禮。

久久有香和久久真紀聽聞這個消息後自然也是接受不了。

畢竟本來是自己的小媽,現在又要變成自己弟妹和嫂嫂。

這樣的身份轉換會讓人產生這個世界都已經壞掉的錯覺感。

她們兩人在久久拓也那裏鬧騰了一番,不過也不見什麽成效。

久久拓也該幹什麽還是幹什麽,全當自己的姐姐和妹妹都是透明人。

兩人最後實在無奈,隻能是找到我的門上來。

久久有香帶著久久真紀來了之後坐下就哭。

久久有香是眼淚輕哭,久久真紀是撒潑大哭。

不管我說什麽,兩人隻是哭泣掉眼淚,好似我欺負了她們姐妹倆一般。

我最後隻得無奈的坐在,拄著下巴看著她們兩人哭。

倒是這個辦法不錯,畢竟眼淚是有數的,總有哭不出來的時候。

久久真紀抽著鼻子瞥了一眼自己姐姐。

久久有香哀怨道:“老師,您不能看著家弟幹出這樣的糊塗事來。”

久久真紀哽咽道:“老師,哥哥他實在太糊塗了,怎麽能娶自己小媽呢!”

這姐妹開口稱呼‘老師’的恭敬樣子讓我感覺十分不適應。

我歎息了一聲,說道:“若不是久久拓也打算娶了長戶由香,你們哪會這麽快重新得到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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