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了一把臉,將筷子放下後也不生氣的注視著眼前這個人。

他指著我道:“你這個叛徒,久久智能大人就是被你給出賣害死了!”

我看著他道:“這位同學,有些話不能亂說,你有什麽證據嗎?”

他冷哼道:“證據?還要什麽證據!為什麽藤野先生死了,田領主被流放了,隻有你一個人活下來了。”

我淡淡道:“很簡單,神使大人八岐嵐在長穀川晴明麵前保下了我一條性命。”





他立即反駁道:“你算個什麽東西,神使大人怎麽可能會保你!”

我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水道:“你可以去問問神使大人。”

高本赤井他們頗為得意的看著我笑了笑,他們知道我不敢動手。

原田寺律在入學前把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要團結同學,互幫互助。

反言之若與其他同學發生了衝突,你就可以收拾鋪蓋卷走人了。





眼前這家夥潑了我一臉酒水,就算我占理也沒用,這虧算是白吃了。

“嗬嗬,你這斷袖癮者的話還有什麽可信度嗎!”

一陣詭異的安靜之後,寬敞的房間內回響起肆無忌憚的嘲笑聲。

高本赤井他們也是跟著笑著,他們一臉得意的看著我。

李成良見狀擼起袖子就要幹架,眼前這位仁兄嚇得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我拉住他搖了搖頭道:“狗咬了你一口你總不能去反咬它一口吧。”

此話一出,笑聲戛然而止,這罵人的話實在是太狠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位仁兄是在幫著原田雄助找回前些日子在食堂丟掉的麵子。

而他之所以主動上來找麻煩也是想攀上原田雄助的關係,他這走狗的身份也算坐實了。

我一臉平靜的吃肉喝酒,李成良招呼侍女又給他端上一些肉來。

我們也不搭理眼前這位仁兄,他站在原地一時間尷尬到了極點。

原田雄助連忙過來解圍道:“好了,你喝多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這位仁兄朝眾人拱了拱手,隨即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高本赤井道:“好了,大家今天雖然開心,但不要再鬧出這樣的不愉快來了。”

眾人又是吃喝玩樂起來,許多人開始端著酒杯上前去給高本赤井他們敬酒。

李成良往嘴裏塞了一塊肉,他邊吃邊問道:“陸兄,他們如此詆毀,你就這麽忍了?”

我喝了一口酒水,瞥了他一眼笑道:“李兄,靜觀其變。”

整場酒會喝到了高潮上。

上野中樹起身高聲道:“諸位同學,今日我給大家準備了一份額外驚喜。”

有人迫不及待的起哄問道:“什麽額外驚喜呀!”





上野中樹道:“我有幸邀請到了君尾小姐為咱們演奏琴曲助興。”

在場人都愣住了,緊接著房門被推開,一位美人在侍女的陪同下進來了。

我輕聲問道:“這女子什麽來頭?”

李成良瞥了一眼道:“王都四大藝妓之一,擅長琴技。”

我又是仔細打量了一番,她雖然說不上是傾國傾城,但也算花容月貌了。

凹凸有致的身材十分吸引眼球,而且她身上還有一股清雅的氣質。

現場有不少人已經看呆了,君尾抱著琴朝眾人施了施禮,隨即盤腿坐下了。

大家都十分自覺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現場寂靜無聲。





君尾撫弄古琴,悠揚的琴聲飄出。

說實話,將如此古樸典雅的琴音演奏給這些醉漢們聽實在是有些暴遣天物。

更何況他們的注意力似乎並不在琴音上,而是在君尾那對挺拔豐韻的酥胸之上。

一曲完畢,君尾按住了古琴,她頷首示意。

現場爆發出一股熱烈的掌聲,有人更是起哄的吹起了口哨。

上野中樹趁機道:“傳聞君尾小姐以詞賣身,不知是不是真的。”

君尾點頭道:“但凡諸位能給出一首讓我心動的詞,我願以身相陪。”





聽聞此言,在場的人都開始摩拳擦掌起來。

畢竟他們都是黑齒國各個地方有著名聲的才子,寫詞這樣的事情自然是手到擒來。

若能以一首詞換得美女相伴一夜,豈不是美事一樁。

上野中樹看著君尾十分自信的拍了拍手,侍女們給每個人都拿上了筆墨紙硯。

高本赤井和原田雄助相視一笑,他提筆胡亂各自寫了一首詞。

上野中樹也不著急,他提筆看著其他人冥思苦想,似乎胸有成竹的樣子。

李成良咬著毛筆撓了撓頭,他最終把毛筆扔掉放棄了。

我對最近的所見所聞頗有感慨,現在又見識了這群朝廷未來官員的吃喝玩樂,於是提筆寫了一首李煜的《虞美人》。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上野中樹寫下了自己的詞,想必這個家夥已經準備很長時間了。

侍女將每個人的詞收上去後君尾拿著開始瀏覽起來。

當她翻到一半的時候微微一怔,手隨即開始輕微顫抖起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抑製自己內心的激動,隨後繼續翻閱下去。

當全部的詞看完之後,她抬頭道:“不知陸先生是哪位?”

現場嘩然,大家都朝我投來不解的目光。

我拱手道:“在下陸遠。”

君尾笑道:“先生這首《虞美人》著實有趣的很,不知您有沒有興趣......”

高本赤井咳了一聲,他道:“什麽《虞美人》,怎會讓君尾小姐如此動心。”

原田雄助道:“是呀,我們很好奇呀。”

上野中樹陰沉著一張臉道:“不如君尾小姐念給我們大家聽聽吧!”

君尾清了清嗓子,用極其輕柔哀怨的嗓音念了起來。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上闕念完之後在場的人不約而同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高本赤井他們更是目瞪口呆。

“雕欄玉砌應猶在,隻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下闕念完,寂靜無聲,不少人不自覺的吞咽起唾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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