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傻仔小跑著落樓梯去B1地庫,跑步中又不方便說話,唯有繼續悶著一肚子疑惑。
  
當我和Leon甫步入B1-06,竟然又引發如同剛才一樣的輕微騷動,有人指著我說好嘢,有人笑著話我仆街,但我唔明點解佢哋都認得我…
  
幸好讀SOCI班人比較和善,唔似商科班友喊打喊殺,看來這場賭局已經漫延到社科院,不~應該已經籠罩整間【建橋】了。
 
話說之前的「減壽仁」和「生嘢仁」事件,不單在吹水系唱通街,也令我在【建橋】「薄有名氣」,不過經過今次這個世紀睹局後,吹水系肥仁更加人氣急昇,也令我在下學年有更多神化的遭遇,不過這是後事了。
 
Leon找到了「財神」。頂,懶神秘,原來搵阿材!我們一般或叫他表哥的,又是在O Camp認識的同學,現讀SOCI Year 2,舊年大家一齊讀必修科時有試過同班的,當然是車頭份子了,也是個公認的老好人,為人純情得有點離地,最經典的例子就是《天若有情》「華弟」的溝女制服的K-swiss(五間)跟愛迪達(三間)波鞋都傻傻分不清;我極度懷疑阿材佢畢業後,如果真係走去跑外展,肯定會俾啲邊青日日「楝」同彈JJ,有機會都要勸吓佢第日搵工,做幫阿婆申請生果金嗰啲工種啱啲呀。
 





 
(剛巧有玩具廠推出1/6 figure,但…今天懷舊還有市場嗎?我看不透。)
 
在課室外面,我急不及待的問阿材:「你鹵味,老表連你都賭?」在我的印象裡,阿材的「人設」是不可能參與外圍賭博的。
 
阿材好整以暇的推推眼鏡:「我無賭呀,我幫你哋落欖咋,我又無出錢又無收錢。」文弱書生造型的阿材,手無縛雞之力,我肥腫身形幾乎可以做他兩份。
  
我轉而望向Leon:「噉似乎你係時候解釋吓嘞,又因乜事山長水遠嚟刮阿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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