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咪呢?我唔知,但佢確實喺我眼中係一個特別嘅存在。

「壞人!今日放學一齊返屋企好唔好?」直至有一日,佢終於搵返我。

「喔,好。」

沿路行到地鐵站,大家都冇出聲,係識佢咁耐,佢第一次咁沉默。

「呢排好忙?」我主動打破僵局。「嗯...我可唔可以上你屋企?」佢突然問。





我知你哋諗緊乜,當刻我第一時間都係諗到啲色色嘅嘢,但好快已經俾理智壓制。

「點解?」我好奇一問。

「唔得都冇所謂嘅。」

「唔係!」我即刻答。「可以啦,屋企冇人。」

搭車果陣,班地鐵太多人,喺啲人嘅擁擠之下,即使我努力保持距離,我同阿南都幾乎緊貼住對方。佢將個頭輕靠住我嘅胸膛前,更加令我僵硬到唔敢亂郁。





「你心跳好快。」佢講。

「你知我冇同女仔咁親近過。」我答。

「同阿月都冇?」

「緊係冇。」之後佢就冇再講嘢,佢係咪真係介意我同阿月嘅親近?但我冇開口問到到,就咁由佢繼續挨到落車。去到我屋企個站,佢一直跟貼住我行,好似怕一走失就會俾豺狼擔走。上到屋企,果然老豆未放工。我好熟練咁除鞋、放低書包、去洗手間洗手。而佢就不斷圍住我間屋參觀。

「喂,洗手先。」我講,我老豆最重視衛生,可能係職業病,但由細到大嘅習慣都令我都不自覺仿效。





「你間屋好大。」佢一邊洗手一邊講。

「係幾大嘅。」喺佢面前,我都唔洗扮謙虛。

「我就唔同,一間細公屋,每日返到屋企都係逼逼狹狹,行多步都冇位。」

「但你屋企有你婆婆陪,但我成日都係一個人,咁空都冇用。」

「咁我上多啲嚟陪你得唔得?」佢問。

「你唔介意嘅話都得。」佢咁樣問令我有啲詫異,總覺得今日嘅佢充斥住一份唔自然,一份刻意拉近距離嘅唔自然。

「嗯...多謝你。」

「你都未講上嚟做咩。」





「可唔可以...借你張床瞓吓?」「吓?上嚟瞓覺?」

「嗯嗯!」

「你未沖涼喎。」

「咁...沖囉。」佢臉紅紅咁講。

我將全屋最細碼嘅住衫褲交俾佢,然後佢就入咗廁所沖涼。冇耐,花灑傳嚟緩緩嘅灑水聲,好似交響樂咁喺我耳旁響起,真係令我心煩意又亂。我不斷搵嘢分散自己嘅注意力,反而更加專注幻想浴室入面嘅情況,更唔好講「小正」一早已經係奮勇嘅作戰狀態。

我忍唔住去雪櫃攞兩舊冰敷住自己額頭,先可以令自己情緒同生理反應降溫。一早知會搞到咁狼狽,就唔俾佢上嚟。

經過一場天人相爭嘅腦交戰,佢終於喺廁所走出嚟。





「噢…」

從廁所噴出嚟嘅蒸氣喺佢身邊縈繞,佢輕擺住柔若無骨嘅身軀行近我,並將毛巾掛喺後頸,然後輕搓濕漉漉嘅長髮,著住白衫嘅佢就好似仙女下凡咁。最令人心跳加速嘅係,透薄嘅衫隱隱約約咁輕露出佢嘅黑色胸圍,令第一次望見女仔胴體嘅我亦忍唔住輕嚥一啖口水。我發夢都冇諗過,呢個畫面會喺我屋企,甚至我嘅人生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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