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特應組總部,由亦前輩負責報告這趟 K 區的調查和戰事,就着大局來看,此行的收穫頗為豐富。

「首先是朱爵肉王,跟他交過手後才發現,他只有金級的實力,而非檔案裏所描述的銀級結晶人。」
「抱歉,畢竟他太少離開他的巢穴,沒多少數據能夠記錄,侍會我叫川正修改回去。」海崎局長不以為然地說。
「至於傷亡數字方面,輕傷的有12位探員、另外5名重傷、死亡的同樣有5人。」亦前輩搖頭抱憾道:「可憐那位叫健人的年輕小伙,才剛開始探員生涯,便要親眼見證身邊的同伴全死去…他是個不幸的男孩。」

聽罷,海崎局長只是露出微笑,沒多說甚麼。
「關於肉王的處置,你是打算……」
「暗地裏處決掉他,別太張揚,然後把他的結晶體送去研究所。」海崎說。
亦前輩謹慎地問:「你之所以單獨找我,是因為,你不信任某些高層的人嗎?」




海崎輕笑着,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亦前輩。

上面是關於兩名男探員被結晶人殺害的消息,而他們正正是上星期被海崎調回首都、聚首一堂的兩位中年探員!屍體情況是:被鋒利的武器切割成無數屍塊。

「這顯然是『獨眼』所為,有人在背後僱用他殺死我身邊的人。」海崎敏銳地指出:「先是石堅、澪和玲綠,現在輪到車文誠跟小次郎,搞不好你和陸瑤姐也會是目標人物。」
亦前輩並不感到意外,只是默默落下一句:
「會不會上個月茂蕾襲擊你,也是受同一個人指使?或者該說是同一幫人指使…」

對於前輩的推理,海崎沒法下定論,但的而且確有這個可能性。有人想除掉自己、以及身邊可信任的同伴,恐怕對方的企圖…是想完全奪去特應組的控制權。





「說回正事,你是否跟彩虹會首領打了個照面?」
「嗯,如石堅生前所說,他真的很強。我猜除了你和陸瑤姐,整個特應組沒人會是那傢伙的對手。」
「很罕見地,連你也這麼說…」
「人是會老的,你還以為我是四年前那位、領着你到處跑的前輩嗎?」亦前輩擺出無奈的臉孔,卻換來是海崎的點頭和微笑。在他心目中,亦前輩的身份與地位沒有任何改變。
「話說,我有『群青幫』的行踪消息,需要我幫你安插一位可靠的卧底進去嗎?」

只見亦前輩點點頭,期待地說:「起初還以為你只是開開玩笑,原來是真的鐵了心去清除國家貴族。」
海崎冷冷道:「他們四人只是毒瘤,不儘快消滅的話,後果可大可小。」
「絕對認同,那麼陸瑤姐呢?她也被你委派任務了?」
「不,她總是隨風而來、隨風而去,天知道她現在在哪裏、又在幹些甚麼。」




亦前輩苦笑言:「那好吧,你把群青幫卧底的聯繫方式給我,由我全權負責那邊的事吧。」

說罷,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右邊臉頰的大刀疤,那是以前與木龍交戰時,被對方所傷的。自此以後,群青幫跟自己結下不解之怨。
這時海崎局長遞上聯絡人的資料和方式,亦前輩在看見對方的資料後,卻睜大眼珠子、困惑地質問:
「這不是通緝犯嗎?你怎麼……」
「不不不,他是一名被冤枉、但十分可信賴的年輕探員,你儘管放心吧。」


***


另一邊廂,七瀨和大木乘坐飛機回到首都,孔光跟他們相約一起用膳,只是少了某個人…

「米諾沒跟你們回來嗎?」孔光問。
「他還有些事情要辦,留在坎城多一個星期。」七瀨平淡地說。




「是甚麼事情如此重要?」

七瀨回想起米諾講過的話,提醒她不要信任孔光。因此,她只是敷衍過去:
「他沒有明說,我猜應該跟他家庭的事有關。」
「那跟他說一聲,他的假期會被扣掉,不會納入探員交流大會的公幹行程。」
「嗯,知道了。」

這時,孔光看了看手錶,要回特應組處理文件工作,便放下鈔票離開。

目送他走出餐廳後,大木好奇問:
「米諾是不是有提及過,紅結晶任務的當晚,孔光跟獨眼有不尋常的對話?」
「嗯,但是他並非結晶人的陣營,或許…」
「是第三方的身份和勢力?」大木感到驚訝。
「現階段還是推測而已,沒有任何證據支持,但既然他仍以探員的身份去追捕結晶人,只好暫時使用他的力量吧。這是局長的意思…」





不經不覺間,特應組的人事早就今非昔比。石堅老師離世、艾維斯老師在醫院靜養、冠鷲組因剩餘一員而面臨解散、阿清成為通緝犯…七瀨明白米諾內心一定承受了很沉重的打擊和影響,但也正因如此,才能夠從這些情緒之中成長。
或許此時此刻,他正朝向內心的目標,堅毅不屈地前進着。


***


炎熱的下午,米諾在優美舒適的店內喝着冰咖啡,對面坐着的,是他最不願意見面的男人。
「還不死心嗎?仍然想向我打探『毒蛇』的線索?」米蓋笑着放下茶杯,只見米諾搖搖頭,說:
「不是關於公事,而是想處理一下…我們之間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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