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左工之後,洛妍揀左一間唯楓中意食既西餐廳。

「今日sing哥笑我又差啲遲到,但我都唔想嫁嘛,鬼叫啲lift咁亂咁多咩?」洛妍手舞足蹈咁表達。

「嗯⋯⋯」

「我今日見左一個新主管,我高過佢,哈哈哈」

「嗯⋯⋯」





「做咩丫,你又話想見我」洛妍問。

「唔係丫,就好似你之前講咁,你唔中意我成日同你呻我學校啲野咁,我咪都唔中意你同我講你公司既野。」

洛妍沉默左一陣:「但我地唔講呢啲,又有咩好講喎?」

「我地冇話題好耐啦。」

「⋯⋯」洛妍靜左5秒。





「算啦,唔好嘈啦。」

「嗯。」洛妍心諗:都係因為大家冇參與到係對方既生活先覺得有距離感姐,之前讀大學個時都已經係咁,以前怪佢同我唔夠同步,唔夠上進,依家到佢同我同步又上進啦又變左我要去做野,又再次唔同步。但唔通我呢一世都可以唔返全職咩,靜係陪你咩,又唔得丫嘛。

成餐飯最後變左洛妍望住唯楓覆同學既whatsapp,唯楓望住洛妍悶悶不樂咁食埋佢份甜品。自從個次之後兩個人都冇咩再點聯絡。

洛妍唔多唔少都感受到兩人既隔膜,但逐漸都習慣左冇左唯楓既日子,因為洛妍每日除左返工之外,放假既日子都寧願約同事sing哥恩姐出去挽。直至有次sing哥恩姐約左洛妍去酒吧飲酒。

三個人不斷挽酒game,洛妍就不斷輸。sing哥同恩姐都睇唔過眼。





「我話左唔準讓、唔準幫我頂」洛妍捧住酒杯半哭腔大叫。

「你停啦好唔好,乖啦」恩姐開始搶洛妍既酒杯。

「我想醉,你做咩唔比我醉?」

「我口渴咋」

「但我唔開心喎,清醒好痛苦。」

「得得得,依家輸左唔準飲酒,食檯面既零食,以免你飲晒我地啲酒」

「⋯⋯」突然洛妍兩行熱淚係面頰擦過,因為佢諗起以前有人好擔心佢飲酒,會打黎叫佢唔好飲,會打黎話接佢返屋企。

洛妍知道今次同同事飲酒或者平時出去玩樂都係因為想逃避下,唔想同唯楓嘈。如今大家都好似厭煩對方咁,但洛妍流淚都係因為不捨咁多年既感情,始終自己都投放過時間落去。





仲有另一個原因係洛妍諗返起前幾日放工既時候,佢主動打返比唯楓問做咩唔覆自己短訊。

「你做咩唔覆我既」洛妍問。

「你仲搵我做咩?你唔係同你啲同事挽得好開心咩?」

「我地唔係未講分手嫁咩?」

「係冇講,但我地都大半個月左右冇聯絡啦,你仲咁大條道理既?」

「咁我⋯⋯我唔認分手得唔得」

「唔得,依家到我認我係呷醋,呷你同你啲同事,因為你冇左我都得嫁啦依家,咁仲搵我做咩?我講左幾多次叫你辭職,你明知返工就會失去我,你依家揀工作丫嘛,仲有面目搵我?」





「⋯⋯」洛妍無言以對,淪為一個鐘既炮灰。


「洛妍⋯⋯夠啦夠啦,飲夠啦你,我地返屋企啦。」恩姐叫醒左沉思緊既洛妍,三個人結果一齊搭的士返屋企。

(續)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