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他還在煎豬頸肉,下一秒,他們便合二為一。

起初,他恐懼不安,未知自己身處何地,不解為何無法控制身體,但有種熟悉温暖感,正安撫及鎮靜其情緒,內心隱約覺得,對方認識自己,不會傷害他。 

欸,你過得好嗎。思前想後,她以此打開話匣子。 

倆人無法直接面對面對話,僅能心靈感應般,單純感受對方想法及感受。未能碰面,也無阻他們聚舊纏綿。 

我肯定在做夢,拜托讓我一直睡,別醒來。這是他首個冒出的想法。 





這不是夢,我確實回來人間,並借用你身體找宗仔。她答。 

他頓了頓,仍未搞清狀況,但還是先問再想。 

對不起,我沒有答應你要求,你喜歡那幅相嗎。他問。 

她笑了笑,笑他依舊不懂浪漫,如同小孩般固執直率,卻又鍾情於此。 

好奇怪,我居然知道你在想甚麼。他說。 





這雌雄同體現象,她僅簡單交代幾句,就無交代緣由,讓男人親身感受、自行領會。 無身體束縛及限制下,他頓覺逍遙自在,隨她掌控自己身邊,以旁觀者身份,靜靜聆聽他們對話。

從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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