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愛上的星級女神(番外季)之 海王博弈: 遺產(上)
「關語芯,我想你話我知,你點解會唔舒服?你其實…邊度唔舒服啊?」
翌日我們下班去吃飯,若嵐終於開口問我這個問題。到底我該不該告訴她中學發生的事情?這件事我確實沒有告訴別人,除了陳醫生和臨床心理學家。-來我不希望收穫別人異樣的眼光、或者同情的語氣,二來亦真的受不住每次回想畫面的痛苦。
「應承我,唔好問。」我冷淡地說。
「嗯,我知,我哋都唔係啲咩關係。」她這句,我猜有一半的情緒是來自今早起床時我收到Annie的訊息,第一句她就說「我掛住你。可唔可以過嚟搵我?」。
「咁你都唔好問我,聽日後日同邊個食飯。」她輕描淡寫地說。我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我當下無法回應她的需求。就這樣我們安安靜靜地吃完這餐飯各自回去。
她確實去了找Beverly過夜,我也神推鬼撞去了Annie家。她家住九龍的低密度豪宅,三層連花園天台,私隱度甚高。
「Hilary,隨便坐~呢間屋平時我一個住,我個仔同我前夫住半山,我有陣時會過去同佢哋住,呢度主要交俾管家打理。」我環顧四周,室內舒服且開揚的設計,配上一堆藝術品,盡顯主人品味。
「我仲有幾架車,一陣帶你去睇下。如果你中意,我送俾你。」她這句倒令我有點受寵若驚。
「Annie,我無功不受碌……」她忽然吻向我,殺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你覺得我點啊?」她忽然這樣問,我還未回答,她便說:「你一定覺得好突然。我想…你聽我講個故仔。」
她讓管家準備好晚飯,一手把我牽到飯廳,很有風度地為我拉椅子。桌上是一堆五星級酒店菜單的美食,甚至還有我未見過的食材。管家為我們斟好美酒,Annie和我亁杯開始,她的故事亦云云道出:
「我屋企好保守。好細個我已經知道自己唔中意男人,但迫於無奈,加上我屋企人得我一個女,最後我嫁咗比我前夫,生咗我個仔。我前夫係屋企人好有錢果d,亦都係獨生仔。知道我生嘅係仔,幾乎咩都送晒比我同我個仔。如果話有錢係萬能,有錢可以有更多選擇,我會話,除咗愛情。原本我都諗住算啦,我屋企人開心,我個仔開心,我唔開心有咩所謂?直至我屋企人過左身,我驗到末期blood cancer,先發現原來我最想做嘅嘢,係試吓同一個女仔一齊。」
「你…」
「我知你想問咩。治療過啦,唔得。」她把假髮脫下,我再次被震驚。
「其實我都冇諗過會遇到你㗎。你記唔記得你之前有套戲,係演一個成世人都為咗別人而活嘅人。嗰陣我覺得我就係你。所以,之後就一直留意你做戲,亦都係緣份,俾我遇到你。」
天啊!給我劇本我也不敢這樣演,居然還是真人真事,給我遇上了。雖然我知道人生永遠比戲劇更戲劇,單是我自己的人生已經夠戲劇性。
「曾小姐。」「鄧律師!」什麼?我剛剛還在消化這個劇情,管家把這個叫鄧律師的人帶到我們面前。
「曾小姐,你要我準備嘅文件我準備好啦。」
「Hilary,呢啲係我財產轉讓嘅文件,你搵個律師幫你睇吓。」
「Annie…你咩意思啊?」我差點嚇到酒也噴出來。
「可能係我最後一次嘅交易,我有絕症呢件事,我想你幫我保密。我想你陪我一個禮拜。」她望向我的眼神,令我勾起母親被打時望向我的眼神。
「你…擺低先我返去睇。」我一直下意識向後退,「Hilary…」「我…我去廁所…」「你冇野吖嘛…」…忽然強烈的壓迫感湧上心頭,我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