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嵐這段時間的不開心,似乎觸動了一個人,朱浩婷。據我了解,朱浩婷應該是男女通吃,早幾年與若嵐拍戲互相認識,當時除了大家工作比較忙,還是因為若嵐工作以外的時間幾乎都是找我,與張星凡他們的聚會比與我見面更少,所以可想而知他們的相處時間不多。但無可否認,Candice這份人比Beverly和Asther純粹,外人面前高冷但人緣其實很好,如果她真的追求若嵐,對我來說威脅比Asther和Beverly大。

不出所料,Candice開始更在意若嵐,不論是宣傳活動還是拍戲場口,也主動去監場。我當然不會讓她追求得這麼通行無阻,有她在的地方,我可以的,也會在。

這天她們剛拍完戲,終於看到朱浩婷出手。我一路尾隨她們,她們去了喝酒,舉止曖昧。我向侍應點了一杯,正好看到朱浩婷不在席,若嵐拓著腮、耐人尋味地望向我,舉杯與我隔空乾杯。這個女人…我笑了笑,呷了一口,望向她,又不由自主再偷偷傻笑。

我一路尾隨她們到朱浩婷家樓下,拿出車尾箱的酒,邊靠在車身遙距望向她的樓層、邊浹意地呷著酒。想起若嵐剛才那個眼神,就知她在報仇我滿身唇印那個晚上。看來她和朱浩婷今晚注定是惡戰~我坐回到車上,邊喝酒邊看短片,直至醉倒。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我被一堆敲玻璃的聲音嘈醒,頂著宿醉看到敲玻璃者正是萬若嵐。
我拉低玻璃、拍拍太陽穴,「等唔到我,係咪好失望呀?」她有點得意又帶點可愛的囂張。




「我有話等緊你咩?」在副駕駛座睡了一晚,腰間和肩頸也緊了。
「嗯…其實喺梳化都幾舒服,不過佢張床又大又彈…」我推開車門,一手把她擁在懷裏,用唇瓣封住她不讓她說。她雙手繞在我頸後,享受地回應著我的吻。唇片分開了,我仿佛也沒借口留住她,正打算收拾一下垃圾,若嵐忽然從後抱住我,肩膀瞬間被她的淚濕了一片。
「關語芯…點解就係你…唔可以同我一齊……」我沉默了,微微回首望向她,她的心似乎碎了,我何嘗不是,但我抑制自己不要去多想。

這夜,我再次夢到若嵐站在章樂言旁邊,身影一直遠離。畫面一轉,爸爸只要有不順心的事,就會對媽媽拳打腳踢,最後一次,媽媽倒地不起,鄰居報警把爸爸抓走…
我從惡夢中扎醒,滿頭大汗,心幾乎跳出來。我抓緊絞痛的胸口,-邊深呼吸一邊轉移集中力。

若嵐的戲份剛好休息,她和Candice上了洗手間,我當然也去湊個熱鬧。
「喂萬海昕…呢度公司嚟㗎…」
「所以呢?…琴晚…我好舒服啊……朱…浩…婷~」若嵐解開了Candice胸口一顆鈕扣,與Candice烘近調情地對望,我剛好從廁格出來看到這幕,而Candice正想對準她誘人的唇片親下去,卻發現了我的存在。




「唔使理我~你哋繼續…」我抹乾手中的水,看見朱浩婷打了個哆嗦,我才傲慢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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