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瞓醒,你竟然同我講香港有喪屍2-雙龍: Zombie 25:屍殺競技場.
屍群大多以跑跳形式撲向人群,跟之前遇到那些行動緩慢的喪屍相比,已經不是同一個等級。場上大多數老弱婦孺,傷的傷,死的死,一時間人數從七十多降至二十多。反觀從大鐵籠跑出來的屍群卻源源不絕,絲毫沒有因為被殺而減少。
「吖呀!」董敏敏被迎面而來的喪屍撲倒,更在她的肩膀咬出一大塊血肉,痛得她在地上不停地打滾。
其他人也沒有閒著,各自對抗著喪屍的襲擊。由於數量大多,根本就像是一場死亡儀式,給予武器抗衡彷彿就只是用來娛樂觀眾而已。
「佩佩!」寒天龍一個閃身避過撲面而來的好幾隻喪屍,再一拳將羅悅佩身後的喪屍打飛至好幾米,兩人背對背保持著防禦架勢。
羅悅佩雖然小小一隻,也沒有寒天龍等人的戰鬥力,但她同樣算是《龍拳》的一份子。她既不是真正的弟子,又不什麼武家弟子,怎麼說她是《龍拳》的一份子呢?
在寒天龍輸掉比賽後,依然勉強自己在《龍拳》不斷打拳練習,被各人勸退時,羅悅佩一直不離不棄,陪伴左右。自己甚至換上制服,戴上拳套,只是想要給予支持。在這段時間,羅悅佩已經算得上是半個弟子,起碼把基本功都學會,只是最近太忙沒有再練習生疏了,但至少在這場死鬥中可以保護自己。
另一邊,寒一鳴,諸葛一明,莫子謙和李小梅圍成了一個小圈,彼此背著大家,留意著四方而來的喪屍。胡炎陽則衝進屍群,兩手握刀殺他一個屍流成河。
至於李孝順,阿柳和阿德則被剛變成喪屍的董敏敏攻擊著,三人把她圍起來用鐵棍死命的打,直到董敏敏倒下,動也不動才停下來。才剛殺掉自己的同事,身前就已經出現好幾隻張著獠牙的喪屍。
這些生還者的姿態都看在邦哥等人的眼裡,大概除了肥陳和小弟們的興奮歡呼外,就只有Amy真正留意著場上的一舉一動,尤其在寒天寒的身上,就好像她小時候看的比賽一樣,感動無比。
就在胡炎陽快要被屍群攻陷之際,一個中分黑髮,滿身肌肉的男人一拳一隻喪屍殺到他的面前。倆人對視一眼後,就朝著對方揮出重拳,互相把對方身後的喪屍解決。
「估唔到連你都俾佢哋捉入嚟!」看到男人的出現,胡炎陽嘴角稍微上揚。
男人胸有成竹地回話「你哋咪一樣!我尋日聽到條女叫阿龍,我就估到係你哋!」
男人趁著空檔,撇了一眼正在打喪屍的寒天龍「睇嚟,佢進步咗喎!」
「哼,我都估唔到,本身以為個衰仔打唔到拳,點知又俾佢練返。」
胡炎陽看著男人的眼神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一方面對此刻出手幫助的他懷有感激之心,另一方面又對他恨之入骨。
就在寒天龍打倒面前的喪屍後,剛好跟男人對上了眼。他一眼就認出這個毀了他拳擊生涯的男人——《拳霸》的石霆鋒「石頭」。
就如寒天龍之前說過,他並不憎恨石霆鋒,而且兩人私下還有聯繫。看到石霆鋒的出現,寒天龍等人都感到非常錯愕。這種偶遇,就好比買六合彩一樣,機會不大,甚至可以說是比遇到奇蹟更困難。
「邦哥,佢兩個都係我想要嘅人,我想佢哋加入呀!」Amy指著場上的兩人興奮道。
經過一番殺戮,場上的喪屍寥寥可數,剩下為數不多的殘障喪屍,只要小心應對,就可贏下這場競技賽。
半小時過後,場上剩下寒天龍等七人,石霆鋒,阿柳和兩名看起來不怎麼樣的男人,其餘的人和喪屍都魂歸天國去了。
「好呀!好!而家你哋互隊,唔死得嗰個就係贏家!」肥陳此時在觀眾區大叫。
Amy聽後勃然大怒「你講乜𨶙嘢呀!死肥仔!你話事咩?」
肥陳頓時卑躬彎腰「Amy姐想點玩呢?我一定會做到妳嘅要求㗎!」
Amy望了邦哥一眼,邦哥只揚了揚手,然後Amy向著競技場上大聲叫道「龍哥,石頭哥,阿陽同嗰兩個留低。」在所有人感到驚訝之際,Amy再向肥陳命令「帶其他人過嚟!唔准掂佢哋!」
「志成,你唔係想玩咩?五打一會唔會太多?」Amy嬉笑道。
「哼!全部留返低就差唔多!」
「唔得!龍哥唔理我咪死!我噉做都係令佢可以安心啲同你打咋,你係咪唔Likey先?」
志成望著這個刁蠻任性的女生,沒好氣地站起來,踏出兩步後回頭看著Amy搖了搖頭才離開觀眾區。他脫掉上衣,露出滿身堅挺的肌肉,那個肌肉量堪比「阿諾舒華辛力加」的全盛時期,甚至更強壯更厚實。
場上的五人看到慢步走來的志成,都控制不住地往後退,尤身為手下敗仗的寒天龍和胡炎陽,更是害怕得連武器差點也弄掉。
「阿龍,阿陽,佢係大隻啲啫,我哋有五個人,應該打得贏,唔使慄喎!」石霆鋒擺出拳擊架勢向身後二人說。
當然,如果他們沒有跟志成交過手,可能會跟石霆鋒一樣,覺得眼前只是一個肌肉比較發達的男人罷了,就他們三個職業拳手,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男人就已經綽綽有餘,更何況還有武器在手。
「石頭,唔好睇小佢,我哋尋日俾佢打到瞓低,佢啲拳唔係講笑,骨都俾佢打碎……」寒天龍提醒著。
眼看寒天龍和胡炎陽閃縮的眼神,那種恐懼感強烈得令石霆鋒立即認真起來。他從未見過兩人露出如此窩囊的神情,就算在那次「世紀拳賽」中的兩人,打到滿臉都沾染血水也未曾有過這種眼神。石霆鋒明顯知道這不是裝出來的,他十分清楚這倆人的性格。
「點呀?一係你兩個打先喇。」志成望向那兩個沒有表情的男人,如果硬要說他們的表情,就只有眼裡散發出的憎恨。
兩個男人握緊手上的刀和棍,一個箭步一刀插進志成的大腿關節,另一個一棍當頭打下去,完全沒有猶豫半刻。見志成沒有抵抗,瘋狂地繼續對他造出傷害。
才過了兩分鐘,兩人的攻勢開始慢下來,而志成只擦拭流血的傷口,不屑地望了望兩人。他打了一個哈欠代替要講出口的無聊,緩緩舉起一隻手,一拳砸到拿棍的男人頭部。這一拳力氣沒有多大,卻把男人的眼珠打到噴射出來,遠飛到幾米處的屍體堆。
另一個男人被嚇得慌張起來,連滾帶爬地向大鐵籠走去,只見志成把拿棍男的頭顱用雙手握成一個「肉球」,用力砸向拿刀男。不到一秒的瞬間,男人的肩膀被打出一個洞,整條手臂僅靠洞邊的肌肉垂釣著,彷彿甩一下就會整根掉下來,痛得男人跪倒在地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