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家門,妻子手端一碗熱氣騰騰的薑粥,辛辣氣息混著米粥的清香,撲鼻而來,蓋過家中淡淡的消毒藥水味。

她正哄著思穎喝粥,嗓音溫柔得像親生母親,卻帶著一絲急切。

思穎蜷縮在沙發上,裹著毛毯,烏黑長髮亂糟糟地披散。平日的女神氣質,此刻竟有種病態的嬌媚。

沙發上的思穎,毛毯遮了大半身形,卻擋不住她胸口隨急促呼吸起伏的曲線。

「媽,我冇咩胃口……唔使喇……」思穎從毛毯伸出手來拒絕。



蓋在她身上的毛毯緩緩掉落,露出了她的睡衣。睡衣的領口微敞,露出一小片肌膚。那肌膚因病而溫潤,又因病而散發出一股獨有的誘惑。

看著思穎的病態,我心頭一縮,可下身卻不爭氣地一陣躁動,隱隱作痛。

這一晚,我和妻子輪流守了一夜,在她滾燙的額頭放上退熱貼,又拿濕毛巾緩緩拭去她臉邊的汗水。

思穎的杏眼半闔,睫毛不時輕顫,乾裂的櫻唇偶爾吐出無力的低吟:「嗯……好熱……」

思穎的臉邊又流下汗水。



我專心擦拭她的汗,毛巾滑過她的臉部,我的手指不自覺放慢。毛巾在她精緻美麗的臉蛋輕輕磨擦,指尖幾乎能感覺到她吐出的微弱熱氣。

我的目光順著思穎的小嘴滑下,她的領口敞開處,乳溝深邃得可以夾上我的肉棒,勾得我腦中閃過她為乳交的畫面。

隨即,我又狠狠壓下這個畫面,可是肉棒還是硬得像鐵棒。

到清晨,思穎回到床上休息,可是燒沒有退,斷續的咳嗽從喉間溢出。

床單上,散發著慣用的薰衣草洗衣液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體溫氣息。



我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她好像病得很辛苦。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柔軟的髮絲滑過我的指尖,散發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卻掩不住她身上那股病態。

看著看著,我發現她的胸前的被子因為巨乳而高高頂起,隨著她的呼吸,起起伏伏,像是故意挑逗我的視線。

我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

思穎病得很,可是她的身子卻散發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誘惑。

我心裡掙扎著,她都病了,我怎麼還這麼好色?可轉念一想,不就因為她病了,才更好下手嗎?

這念頭像火般燒進我的腦子,我成功說服了自己。




於是,我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手指輕輕勾住薄被的邊緣,緩緩拉開。

被子滑下,露出思穎那對被寬鬆睡衣包裹的巨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像是兩團熟透的蜜桃在布料下顫動,誘得我的手不自覺地伸向她起伏的巨乳,指尖輕輕點了點那柔軟的乳肉。

思穎的睡衣領口微敞,鬆鬆垮垮地掛在她身上,隱約透出些少粉紅色的蕾絲邊。

我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微敞的領口,睡衣的紐扣鬆開了一顆,露出她白嫩的鎖骨和一抹乳溝。

我的手又不自覺地伸向她起伏的巨乳,指尖輕輕摸了摸那抹乳溝。

不過最令我在意的還是那粉紅色的蕾絲邊,該不會……

我再也忍不住,指尖輕輕勾住領口的邊緣,緩緩往下拉。布料從她的乳房滑下,露出那件粉紅蕾絲胸罩,杯罩之間有個蝴蝶結,精緻的蕾絲邊緊緊包裹著她的巨乳。

果然是那件粉色蕾絲胸罩,我昨夜用過的那件。



我的目光順著乳溝滑下,思穎的乳頭被晃出胸罩的邊緣,蕾絲邊正壓著乳頭。那乳頭硬挺得像兩顆櫻桃,頂出兩個肉點,清晰可見。胸罩的蕾絲邊被她的乳肉撐得微微變形,隱約能看到一抹乾涸的白漬。

那又是我的痕跡。

令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思穎會穿著這件胸罩?

我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卻還是忍不住偷瞄那胸罩,腦海中,全是不解。

就在那刻,思穎咳醒了,而且咳得很厲害。

我低聲說:「思穎,我帶你去醫院啦!」手不自覺搭上她的肩,隔著薄如蟬翼的睡衣。那滾燙的體溫燙著掌心。

思穎勉強掀開那半闔的眼,清澈卻無力,柳葉眉微蹙,像在掩飾病痛。



「爸,咳咳……唔使啦,我冇咩事……你聽日唔係要陸運會咩?你去休息啦 ! 」思穎喘著氣,試圖撐起身。

她撐起身時,那長髮幾縷滑落,拂過我的手背。睡衣被她起身的動作扯動,領口滑落一寸,露出更多的肌膚,而且巨乳的曲線、深邃的乳溝更是若隱若現,彷彿在向我低語,叫我撕開它,讓她清涼一點。

思穎坐起身後,咳了幾聲,咳得身子一顫,睡衣繃得像要裂開。

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順著她巨乳的誇張弧度緩緩下滑。

思穎從被窩裡緩緩探出玉手,輕顫著滑過我的手背:「爸,我冇事……真係唔使……咳咳……擔心……」

就在這一刻,被窩被她無意的動作撩起一角,露出了一條熟悉的粉色蕾絲內褲。

我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

那條粉色蕾絲內褲,不就是我昨晚我偷偷用來打飛機的內褲!那條內褲此刻正緊貼著她的臀瓣,蕾絲邊卡在肥嫩的大腿之間。



她像是無意,卻又充滿挑逗地將薄被撩得更開,內褲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裡,連襠部也露了出來。那繡著小花的襠部甚至是濕潤的,隱約透著一圈淫靡的精液水漬。

那是我昨夜的罪行。

我的心跳像擂鼓,目光死死鎖在那片粉色蕾絲內褲上。蕾絲邊還是微微捲曲,襠部還是透著些少精液。

昨夜,我就是握著這件內褲,把襠部射滿我的精液,爽得我頭皮發麻。

現在,這件內褲竟然沒有洗過,套在她身上,緊貼著她濕熱的私處。

我的肉棒硬得像鐵棒,頂著褲子跳動。

思穎又咳了幾聲,胸口隨咳嗽顫動,內褲在被下,晃動出些少蕾絲邊來。

我咬緊牙關,猛地移開視線,強迫自己盯著思穎蒼白的臉。

可是,思穎卻把雙腿微微張開,內褲的襠部被她的動作拉扯,卡得更深,幾乎陷入她的陰唇上,穴口的輪廓在濕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見,陰蒂硬挺得頂出布料,像在挑逗我揉捏。

我的目光還是鎖定在那片濕漉漉的襠部,精液和淫水混雜的水漬,在我眼中閃著光。

我很想摸,可是又不可以摸。

最後,我假裝關心道︰「思穎……」伸手輕輕撫上她的大腿,指尖沿著她白嫩的大腿內側滑動,緩緩靠近她的腿根。

病態的思穎,病得沒有反應,任有我那隻手的「關心」。

就在這時,妻子走來,手持一壺熱水,雙眼在黑框眼鏡後透著疲憊。她的語氣溫和卻不容置喙:「我一陣揸車帶思穎去老爺度睇睇 !佢凌晨應該都喺醫院,老公,你聽日仲要陸運會,返去瞓先啦!」

我點頭,又道︰「你用新買嗰架車啦!我平時揸返學校嗰架好慢!」

「好,你聽日會唔會早啲收工返嚟,我聽日要去補習,可能要你早啲返嚟照顧思穎。」妻子說。

都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是惦記著去補習。
當然這番話,我沒有說出口,而且我也不介意她去。

「我可以吖,不過我要去完二人三足先返到嚟,其他時我聽日交晒俾副校。」我答道,然後站起身,用摸著思穎的手,輕拍她的頭:「聽媽咪話,好好睇醫生,今次你應該會見到阿爺佢!」

思穎的頭微微一偏,髮絲擦過我的指尖,沒有這幾天的冷淡。

「好,爸!」她點頭,咳嗽聲斷續,胸口隨之顫動,睡衣下的巨乳像熟果般晃動。

於是,妻子漏夜帶思穎去醫院,我也只好回去睡覺。

可是,腦中卻揮不去思穎病中無力的狐狸眼,那咳嗽時胸口起伏的畫面,以及穿上我用來打過飛機的粉色內衣褲。

這些都如同禁忌在我心底燒灼,我的肉棒也燒灼著。

我知道他們不會很快回來,至是今晚不會。

如是者,我走出家門,來到另一輛車上,打開車門,走了進去,抽出Miss Lee給我的那條鎖匙。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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