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真的出事了。

我……我竟然對著思穎……對著我親生的女兒……

我用了她的內褲打飛機。

那條還帶著思穎體溫和淡淡私處香味的粉色蕾絲內褲。我竟然握在手裡,裹著我那根硬到發痛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撸動,直到射得滿手都是黏稠的精液,甚至濺到那塊已經被我揉得皺巴巴的褲上。



我射完之後,看著那團濕濁的白色沾在內褲的襠部,心裡像被誰狠狠踹了一腳。

哪個父親會這樣對自己的女兒?

哪個父親會把女兒的內褲當成飛機杯,幻想那塊布料底下曾經包裹過的、粉嫩緊窄的蜜穴,幻想自己粗硬的龜頭撐開她、插進去、狠狠頂撞,把她幹到哭著叫「爸爸」?

我試過告訴自己,這只是因為她今天在車上太過火了。

她故意把校裙撩高,露出大腿根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膚。



我有強迫自己把視線轉向窗外,專心開車,可腦海裡全是她翹著臀、掰開腿、讓我看她濕漉漉小穴的畫面。

回家後,她去洗澡了。

她的髒衣籃就擺在浴室門邊。

那條內褲就那樣靜靜躺在那裡,襠部一塊明顯的深色水漬,像在嘲笑我的克制。

我告訴自己:別碰。走開。



可手還是伸出去了。

我拿起來的那一刻,就已經知道自己回不了頭。

我把臉埋進去深深吸了一口,像個變態一樣貪婪地嗅著,陰莖脹得馬眼都在滲出透明的前液。

然後我把自己關進房間,反鎖門。

我的腦子裡全是她。

我幻想著她彎腰時胸部晃動的弧度,幻想著她翹臀扭動的誘惑,幻想著她叫我「爹哋」時那甜得發膩的聲音。

甚至……

我幻想著把她壓在床上,撕開她的內褲,粗暴地插進去,感受她緊窄濕熱的穴肉一寸寸裹住我,幻想她哭著求饒又忍不住扭腰迎合,幻想我把濃稠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子宮深處,射到她小腹微微鼓起。



但現實,我射完之後,癱坐在床上,看著自己手裡那團狼藉的布料,胃裡翻江倒海。

我到底在幹什麼?

我是她父親呀。
我是她從現在開始喊到的「爸爸」呀。

可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把肉棒插進她身體裡,把她幹到高潮、幹到失神、幹到只能顫抖著叫我「爸爸……射入嚟……」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

我們還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每天早上她會穿著睡裙,胸前兩團軟肉晃來晃去;每天晚上她洗完澡會裹著浴巾經過我房門,身上散發著熱氣和沐浴乳的香味……



我怕。

我真的很怕。

我怕哪一天我會忍不住,趁她睡著的時候摸進她房間,撥開她的內褲,把早已硬到發紫的陰莖頂進她毫無防備的蜜穴。

我怕她醒來時看著我,眼裡不是驚恐,而是……某種我不敢去想的、帶著水光的渴望。

我怕我們真的越過那條線。

一旦越過,就再也回不去了。

這個家會毀掉,就像以前一樣……



她會恨我。
我也會恨自己。

可最可怕的是……

就算知道這些,我胯下這根東西,現在居然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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