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甜】父親難做,咁不如做個鬼父: 【其四十】女兒被別人帶走?
見Ivy還沒回來,我和小晴洗完澡後,就坐在客廳沙發上喘粗氣。
小晴光著身子跨坐在我大腿上,小乳還貼著我胸口,乳頭硬硬地頂著我的皮膚。剛射完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她腫脹的饅頭穴口緩緩流出。那些汁液,順著我的肉棒根部往下滴,濕黏黏地弄髒了沙發。
我伸手捏住她一邊乳房,輕輕揉了揉,乳肉軟彈得很。我問她:「攰唔攰?啱啱俾爸爸屌咗咁多次?」
小晴媚眼如絲地搖頭,聲音軟得像撒嬌:「唔攰呀……爸爸啱啱射咗咁多……小晴個肚仔就好滿好似好飽咁……」她說完故意把肥翹的小屁股往我胯下一磨,濕熱的饅頭穴口夾住我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來回蹭了兩下,馬上又把我磨得重新硬起來。
「爸爸點解可以射咁多……」她低頭看著我們結合處,伸出小手輕輕愛撫龜頭,拇指按著馬眼打圈︰「點解可以仲咁硬?」
「咪因為小晴個饅頭鮑!」我低吼一聲,手掌「啪」地拍在她雪白小臀肉上,留下紅印:「仲有你叫我爸爸,平時我都冇咁多次。」她聽到後,開心得又磨多幾下。
「你再磨落去,爸爸又想再插一次。」
小晴聽到我這話,反而扭腰更用力地磨,陰蒂蹭著我的棒身,發出「滋滋」的水聲。她的呻吟,也變得又甜又淫:「爸爸……咁再插一次?」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起。
「叮咚」
Ivy回來了。
我心頭一緊,馬上把小晴從我腿上抱開,她的小穴「滋」地一聲離開我的棒身。我迅速穿回上衣和褲,小晴則慌忙抓起散落在沙發上的睡裙套上,兩團小乳還晃得厲害,乳頭硬挺挺地頂著薄布。
門開了,Ivy走進來,一眼就看到我站在客廳,滿頭大汗的樣子,皺眉問:「你搞咩嚟?」
我故作鎮定:「啱啱……同小晴玩得太投入,冇留意。」
小晴坐在沙發上,雙腿夾緊,臉頰緋紅,卻乖巧地對Ivy笑:「係呀家姐!爸……校長叔叔陪我玩得好開心,佢仲接埋我放學㖭!」她聲音軟軟,卻帶著剛被抽插過的沙啞,腿間還隱隱有液體順大腿根往下流。如果Ivy走近,這味遲早會被她聞到。
「小晴你玩到塊面都紅晒!」Ivy放下鎖匙,走近我來︰「你呀!點解唔聽電話?」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住還在跳動的肉棒︰「係咩?」然後,走到沙發旁拿起手機,螢幕已經跳出十幾個未接來電。有Ivy的,還有思穎的,最下面還有一串不明號碼。
Ivy打了六個,時間從半小時前開始,一個比一個密集。但最刺眼的,是「女兒」的名字。連續打了十三通,從三個鐘前到十五分鐘前,一通接一通,像在瘋狂按重撥。最下面還有一串陌生號碼,也是十五分鐘前,連續撥了四次,時間點剛好跟思穎的未接重疊。
我喉嚨瞬間發乾,手指有點抖。
「阿女……」我腦袋嗡嗡響。她很少主動打給我,尤其不是緊急時刻絕不會連打這麼多通。更何況她這幾天都不理我,怎麼會突然瘋狂找我?
我腦子裡閃過最壞的畫面,她是一個人在外面遇到事?被人跟蹤?受傷?還是……被其他男人纏上了?
我的心臟像被冰水澆過,剛才射精、勃起後的慾火瞬間涼透。
我沒猶豫,立刻點開思穎的號碼回撥,手指按得太用力,指節都發白。
電話響了三聲,那頭接起,卻不是思穎的聲音。
那把聲音很熟。
「你係……美雪?」我驚訝脫口而出。
小晴坐在沙發上,抬頭看我,雙眼只帶著微微的關心,沒說話。
「呢把聲……係校長?點解你係思穎嘅緊急聯絡人?仲有點解係寫你做爸爸?」電話那頭,美雪的語氣同樣錯愕。
「唔好問先,打俾我做咩?」我壓低聲音,聲帶已經繃緊。
「思穎佢……俾隔離學校嘅男仔……」美雪語速飛快。
「李仁?」我搶先問。
「係,就係佢!佢死都要帶思穎走,思穎好似想打電話俾你,但李仁好用力拉走佢,電話跌咗落地,然後佢哋就上咗的士。」
Ivy見我臉色驟變,皺眉問:「發生咩事?」
我沒有理她,只對電話說:「有冇話要去邊?」
「好似話去旺角Neway。」美雪答。
「我而家即刻趕過去。」
「唔使啦!」美雪急道︰「我已經去過搵,佢哋唔係嗰度,問過職員都冇見過。」
「好。」我深吸一口氣,︰「我收線先,我有方法搵到李仁。」
掛斷電話,我腦袋嗡嗡作響。距離思穎最後打給我已經三小時了。三小時……夠做很多……
Ivy聲音帶著擔憂:「咩事?」
「思穎……吳思穎,你知唔知邊個?佢俾隔離學校嘅李仁拉上咗的士,學校有人見到,但已經三個鐘頭之前,我而家先知。」
Ivy臉色一變:「咁要唔要我陪你去搵?定係報警先?」
「唔使。我知拉走佢嘅人住喺邊度,我而家去搵佢。」我轉頭望向小晴,聲音放軟,「Sorry,叔叔要做正經事,一陣再返嚟陪你。」
小晴乖巧點頭,溫柔笑著:「叔叔你係校長,有責任嘅。你快啲去打敗壞人啦!」
我深吸一口氣,抓起車匙衝出門,開車直奔李仁家。因為我和李仁的爸爸李知源是舊同學,我知道他住哪裡。油門踩到底,車速越來越快,心裡焦急得像火燒。
女兒現在在哪?有冇被那小畜生碰過?腦袋裡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
千萬不要出事。
到達李家,我用力按門鈴。
開門的不是李仁,也不是李知源,而是李知源的妻子陳慧心。陳慧心一見我,錯愕得瞪大眼。
「周校長?你嚟搵阿源?佢未返屋企喎。」
「唔係,我搵你仔仔,李仁,佢返咗嚟未?」我聲音壓得極低,卻藏不住怒火。
「李仁?佢返咗嚟喇!」陳慧心皺眉︰「但你搵佢做咩?」
我簡單把事情經過說一遍,從思穎被拉走,到電話斷線,全講了。
出乎意料,陳慧心聽完沒有反駁,反而臉色鐵青,眼神閃過一絲憤怒。她沒有否認,也沒有護短,只低聲說:「阿仔佢係一個返嚟,唔見有咩女仔,不過你入嚟先。」
她讓我進門,我二話不說,直奔李仁房間。
走路時,我腦子亂成一團,女兒有冇被他碰過?有冇被強迫?三小時……夠那小畜生做多少次了?
我用力拍門,聲音帶怒:「李仁!出嚟!」
門開了,李仁一見我在門外,臉色瞬間煞白,手按著肚:「你……你……」
我緊握拳頭,壓住想一拳打過去的衝動,冷聲問:「我想問,你帶咗吳思穎去邊?」
「思穎佢,自己走咗喇!」他說。
「自己走咗?」我怒視著他︰「你唔係話帶佢唱K?仲拉走佢上的士,仲整跌佢部電話!」
「係……本來係咁。」但他忽然拉開上衣,露出肚子上一大片青紫瘀痕︰「但最後落咗車之後,突然有個叔叔打咗我一拳,救走咗佢!」
陳慧心在旁邊聽到,衝上前一把揪住他衣領:「你講真定假?!」
李仁疼得皺眉,卻還是堅定點頭:「媽咪,我講真㗎!你睇!」他指著瘀青︰「我根本冇機會再掂佢,佢就俾人救走咗。」我盯著那些瘀痕,顏色新鮮,形狀像拳頭砸出來的,不像自殘。我再看李仁的眼神——驚恐中帶著委屈,不似說謊。
「咁嗰個人係咩樣?」我追問。
「我……事出突然,睇唔清楚。」李仁喘著氣︰「但佢……見到嗰個人嗰陣,好驚訝,但唔似驚嚇,似係……認得佢。我聽到佢細聲叫咗句『叔叔』。」
「叔叔?」思穎從來沒提過有什麼叔叔。她媽那邊的親戚關係我都清楚,沒聽過有個叔叔會突然出現救她。
陳慧心已經氣到發抖,抬手就給李仁一巴掌:「你呢個死仔!點解要拉人走!」
李仁捂著臉不敢還嘴。
我看著這一幕,知道再問也問不出更多,轉身就走,丟下一句:「你最好祈禱思穎冇事,否則我唔會放過你。」
突然,我又想起之前說的話,回頭說︰「仲有,我之前已經警告過你,你唔聽,仲要拉走思穎,我唔止會親自同你爸爸,仲會同埋學校嗰邊講,你好自為之。」
我走出李家大門,站在門外,手機還握在手裡,思穎那十幾通未接來電像刀一樣刺著我。
我腦子亂成一團,那個「叔叔」到底是誰?思穎從來沒提過這種人,是她母親那邊的人?還是她回家了?對,不如我問老婆?可能她會知道,可能會是老婆的親人?
我越想越慌,掏出手機撥給老婆,想問思穎回家了沒,但響了很久,沒人接。
心裡那股不安像火燒一樣,於是我決定開車回家,一路油門踩到底。
我腦袋裡全是思穎的事,推開家門時腳剛踩進玄關,就感覺不對勁。
地板上一灘黏稠的水漬,散發著的味,不是普通的拖地水。我很清楚這氣味,心頭一緊,但沒多想,直衝思穎房間。
房門一推,空無一人。床上被單皺成一團,但十分正常。
我心沉到底,正要轉身去其他房間找,隔壁主臥浴室方向突然傳來「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節奏又快又重,混著水花四濺的「滋滋」聲和女人壓抑不住的喘息:「嗯……呀……好痛……」
是老婆。
我快步走過去,只見浴室門沒關嚴,聲音從門縫漏出來。浴室裡水汽瀰漫,隱約看見模糊身影,像是有人雙手撐著牆,翹臀高高撅起
我皺眉,敲了敲門:「老婆?你返咗嚟?」
裡面水聲瞬間停了,老婆喘著粗氣回:「老公?你……你都返咗嚟?」
「思穎出咗事。」我簡單把事情說一遍,從思穎被李仁拉走,到電話斷線,全講了。
老婆在浴室聽得很激動,喘息聲更重了:「我嗰邊冇叔叔喎!阿女會唔會跟咗佢嗰邊嘅人……嗯……老公……不過嗰個個李仁有冇搞錯……你……要唔要我幫手?一齊搵應該快啲!」
「唔使!你喺屋企等阿女返嚟啦!」我急得額頭冒汗︰「我一個人去搵就夠。」
「好……」老婆喘得更重,浴室裡又開始傳來「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比剛才更快更重,節奏幾乎跟我的心跳同步,像有人在用力拍打什麼:「嗯……老公……快啲……阿女……呀呀……」
裡面的熱氣更濃,隱約看見模糊影子晃動。
「你有冇事?做咩啪啪聲?」我走得更近,皺眉問︰「門口嗰灘水你一陣抹返佢!」
「嗯……老公……嗯……冇事……我今日返咗去醫院……太耐冇企……隻腳企咗一陣就好麻……想拍下隻腳放鬆肌肉……」顫得厲害,每說一句就夾雜一聲壓抑的痛︰「我沖埋涼一陣抹啦!你唔使理我!快啲出去搵阿女啦!」
浴室裡的撞擊聲突然加速,變成急促的「啪啪啪啪」。
「老公,你快啲走啦!阿女需要你!阿女返嚟我打電話同你講!」
「唯有係咁。不過你下次聽電話,啱先打俾你唔聽!」我丟下一句,轉身就走。
「呀!得,冇問題!」浴室門後再次傳來水聲,混著老婆壓抑的喘息。
我抓起車匙衝出門,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女兒。
女兒……思穎……你在哪?如果她被那個「叔叔」救走,可能會回到舊家?舊家?會不會在舊家?算了,照去看看。
我開車直奔思穎以前住的舊家。雖然她現在跟我住,但會不會心情不好,會回去躲一躲?
到樓下時已經快晚上九點,舊樓燈光昏暗,我衝上三樓,喘著氣按門鈴,連按十幾下,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從門縫底下看進去,黑漆漆的,沒開燈。
我又用力敲門,敲到手掌發紅,還是沒人應。
我從褲袋摸出備用鑰匙,之前我上她家作客,她給我的。鑰匙插進去,轉了轉,竟然還能開。
門一推,屋裡一股悶熱的陳舊味撲面而來,客廳空蕩蕩,沙發上沒人,廚房燈沒開。臥室門半掩。浴室門也開著,我探頭進去,地板乾乾淨淨,沒有水漬,毛巾疊得整整齊齊。
屋子沒人。
我快步走進她以前的房間,開燈。
床上被單整整齊齊,像是很久沒人睡過。衣櫃門開著,裡面空了一半,她的舊衣服還掛著,但沒換下來的跡象。
書桌上竟然有本被翻得邊角捲起的鋼琴譜。這是之前我上來時,未曾見過的。
我打開來看,上面用紅筆密密麻麻寫滿「再快一點」「力度再重」「手指要像刀一樣」之類的批語,全是成人的字跡,字跡尖銳得像要刺穿紙面。
我之前……好像沒有看過。曾經我也會上來思穎家裡做愛,就在現在那張很久沒人睡過的床上。那時候我還沒認回她做女兒,只是把她當成一個飛機杯。可是現在,我卻擔心著曾經的「飛機杯」。
現在再看這張床,空蕩蕩的,卻像在嘲笑我當年的放縱與現在的焦慮。
我好奇地再往下看,抽屜沒鎖,拉開第一層。裡面不是內衣或化妝品,而是一疊泛黃的成績單,從小學到中三,每一張都是滿分或接近滿分,背面卻用黑色簽字筆寫著吳嬌英的「評語」:
「唔夠好」
「第二名?同失敗冇分別」
「天才唔係天生」
「為什麼在這裡失分?」
最下面壓著一張照片:十歲的思穎穿著白色公主裙,站在鋼琴比賽領獎台上,笑容僵硬,眼睛卻是空的。照片背面,是小孩的字跡,寫著:「今次第一名,但彈錯一個音,媽媽要我回家再練。」
這就是我沒有陪伴她的童年?
我翻開床頭櫃,鎖已經被撬壞,像是被人為破壞。裡面躺著一本日記。我打開第一頁,字跡從稚嫩到成熟,內容卻越來越扭曲:
「媽媽說我彈錯了,要我練到手指腫。練到半夜兩點,手指出血了,她還是說『再來』。我好痛,但我不敢哭,因為哭就是不夠努力。」
「今天考試第一,但媽媽說『全校第一又怎樣?全港第一才叫第一』。我好累,想死。」
「我開始明白,媽媽不是愛我,她愛的是『天才吳思穎』這個標籤。我如果不是天才,她就不會看我一眼。」
再往後翻,有一頁寫得特別用力,筆尖幾乎戳破紙,是十分嚴肅的書面語:
「為什麼我就是停不下來?為什麼我還是想讓她誇我?為什麼我連跟喜歡的人做愛的時候,都會幻想有人用力掐我脖子、逼我高潮,就像媽媽逼我一樣?」最後一頁,只寫了一行歪歪曲曲的字:「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請不要找我。我只是想終於做一次『不完美』的人。」
我合上日記,手在抖。
「等等……佢……原來……哈哈……哈哈……」我笑道︰「咩全港第一……咩天才吳思穎……哈哈……」
床底下有一個鐵盒,我拖出來,打開,裡面是一條熊貓圖案的手拍、幾條斷掉的琴弦、一把剪刀、還有幾張被撕碎又黏回去的照片。全是思穎小時候被她媽媽(吳嬌英)抱著練琴的畫面,但吳嬌英的臉都被剪刀劃花,只剩思穎一個人,笑容越看越空洞。
我坐在地板上,看著這些東西,突然明白思穎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她不是天生淫蕩,也不是天生病態。她是被逼出來的。
吳嬌英把她塑造成「完美天才」,把所有溫柔、所有正常的情感都從她身體裡抽乾,只留下一個空殼,一個必須用極端的方式才能感覺「活著」的空殼。
如果當初我知道吳嬌英懷了思穎,我會不會把她接回家,好好養大?
我坐在思穎舊房間的地板上,手裡還握著那本被撕碎又黏回去的日記,腦袋裡不停閃過另一條時間線。
假如十多年前,我沒那麼混蛋,負責到底,把吳嬌英娶回家,把思穎生下來抱在懷裡……她就不是叫吳思穎,而是叫周思穎。
思穎會不會不用從三歲開始每天練琴練到手指出血?
思穎會不會不用聽到媽媽說「你不是天才就什麼都不是」?
思穎會不會不用把「完美」當成呼吸,把「被逼到極限」當成唯一的快感?
我會每天晚上抱著思穎,給她講故事,而不是讓她一個人躲在房間哭。
我會在思穎考試第一時抱她轉圈,而不是逼她「下次要全港第一」。
我會在思穎第一次來月經時,笨拙地買衛生棉、煮紅糖水,而不是讓她覺得「身體髒了就沒資格被愛」。
如果早半年前,我沒有威脅思穎上床,之後到發現是思穎是我女兒,然後再當個正常的爸……
思穎呀……
然後,我會帶她去旅行、去看海、去吃很多垃圾食物、去穿醜或美的衣服、去慶祝各種節日。
未來,我會在她失戀時陪她喝酒,而不是讓她覺得「感情是弱者的藉口」。
甚至,我會在她失落時抱住她,告訴她「你不用完美,你只要是我的女兒就夠」。
可是沒有如果。因為我現在就坐在這裡,手指還殘留她日記本的紙屑味。
我改變不了過去,或許我可以改變現在、未來?未來?我改變到?
我在她的房間坐了很久,直到老婆的電話在半小時後終於打回來了。
當手機一震,我立刻按下接聽。
「老公,阿女返嚟咗。」老婆聲音聽起來鬆了一大口氣,卻帶點疲憊︰「佢啱啱自己開門入嚟,個樣好開心咁。我問佢發生咩事,佢話冇事,好彩有路人幫手,佢仲請埋路人食咗餐飯,叫我哋放心。」
我心臟猛地一鬆,同時又提起來:「個樣好開心咁?」
「係呀!睇落冇事。」
「我即刻返嚟先。」我掛斷電話,鴐車加速回家。
到家時已經十點半,我輕手輕腳推開門,客廳燈關了,老婆坐在沙發上等我,見我進來,低聲說:「佢瞓咗喇。」
我點頭,走向思穎房間。我站在門外,猶豫了幾秒。
我沒敲門,也沒叫她。
我只是靠在門邊,額頭抵著門板,聽裡面細微的呼吸聲。
我想衝進去抱住她,問她到底發生咩事,那個「叔叔」是誰,李仁有冇真的碰過她,她有冇痛、有冇怕……
但腦袋裡突然浮現她在舊房間日記裡的那些句話,還有那些被劃花的照片。
我手停在門把上,慢慢鬆開。
我不能逼她。如果我現在衝進去逼問,等於又給她壓力。她需要的是時間,是安全感,不是另一個審問。
我轉身走回客廳,老婆看著我,小聲問:「唔入去?」
我搖頭,坐到她身邊:「唔使啦!俾阿女好休息。」
老婆靠過來,頭枕在我肩上:「佢返嚟就好……其他慢慢嚟。」
我點頭,卻還是忍不住望向思穎房門的方向。
今晚,我一定不會睡好。
我很想告訴思穎,看了她的日記。但,我不知道如何開口,我這樣的人。
但至少,她安全回家了。
不過,我好像忘記了一些事情。
【未完待續】